第125章 :搬运蜕变,肉身再度升华

    第125章 :搬运蜕变,肉身再度升华 (第3/3页)

    「这屍傀虽在力量上算不得多强,但也有化劲拳力。」

    她看着陈平,眼中多了一丝探究。

    「准备好,下一拳,它可要附着化劲了。」

    屍傀收拳,沉了一息,再次轰出。

    这一拳和方才完全不同。

    陈平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拳风还没到,一股磅礴的劲力已经先一步压了过来,走势圆融,和明劲的刚猛霸道截然不同,也和暗劲的毒辣阴狠截然不同。

    这股劲力像水,像雾,贴着拳面蔓延开来,还没碰到他就已经在试探他身上的每一个缝隙。

    拳头落在掌心。

    纯粹的力道被他的肌肉分解卸掉,和第一拳一样。

    但那股化劲劲力没有被卸掉。

    它顺着皮肤的纹理往里渗,不走直线,哪里薄往哪里钻,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溪流在找裂缝。

    他的玉质皮肤挡住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两三分渗了进去。

    劲力钻入体内,撞在五脏上。

    五脏如铜。

    化骨熔金身精通淬链过的内脏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劲力,连颤都没颤。

    渗进来的那点化劲在体内转了一圈,被气血冲散,定水桩的效用让那丝微不可查的损伤转瞬消失。

    陈平缓缓放下右臂,立在原地,面色红润,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半分。

    南栖月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你们朝廷又打劫了谁家传承?

    陈平没接话。

    「我什麽时候可以学采灵?」

    南栖月被他这突兀的话锋转折噎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她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完美的曲线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她抱着怀里睡眼惺忪的白狐,转身便往屋内走去。

    「别得寸进尺,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教你。」

    兽皮帘子落下来。

    陈平站在院中,把今天的收获在心里过了一遍。

    防御能硬扛化劲。

    攻击端还是暗劲,不够。

    内关窍九个,苍梧录第二层进度三百出头,距离突破还有一段路。

    呼吸小成过半。

    御力刚蜕变,需要时间磨。

    底子确实已经夯得极厚,但杀力还远远不够看。

    采灵一旦入门,能产灵丝,就能炼灵傀,就能拘诡。

    路已经看见了。

    他回到自己院子,坐下。

    虽说在死磕通幽驭邪秘典,但这一个月来,他对《傀儡术》的修炼却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如今已步入第五层,气血丝早已不够用了,白色傀丝替代了气血丝,操控的精度和范围都上了一个台阶。

    整整五只黑木鼠傀儡散在青魂部外围三百步范围内,各自蹲在不同的高处,像五双沉默的眼睛。

    这些天除了修炼,陈平就是靠这五只黑木鼠清扫外面的斜月魔门暗桩。

    玄阴子走後果然没闲着,隔三差五往青魂部外围渗透人手,探路的、监视的、设伏的,被陈平的黑木鼠一个一个找出来,再由他亲自出手料理。

    此刻,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五只傀儡的感知网络中。

    突然。

    东北方向,一只蹲在枯枝上的黑木鼠传回了异样。

    有独属於斜月魔门的腥臭味。

    足足有三人。

    在林中飞速移动。

    好似在追逐什麽。

    陈平嘴角一勾。

    「正好,用你们来检验一下如今的实力。」

    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

    ——

    青魂部外围数十里外的茂密野林深处。

    三道被黑色长袍紧紧包裹的身影,在交错的树冠间穿梭飞跃。

    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一身黑袍,脸上横着一道刀疤,嘴角挂着兴奋的笑。

    身後跟着两人,一高一瘦,同样黑袍裹身,脚下踩着树枝,啪作响。

    矮壮汉子一边狂奔,一边极亢奋地压低嗓音咒骂:「这苍梧台的甲等弟子,骨头还真是他娘的硬!能在咱们斜月魔门的重重围杀里,死撑着逃了整整十多天!」

    高个子阴笑:「无妨,那小子枪都折了,如今应该已经是油尽灯枯,将他杀了,门内承诺的那些东西,足够老子舒舒服服地挥霍半辈子!」

    瘦子没说话,目光扫着前方地面上断断续续的血迹。

    血迹,越来越密集。

    滴落的间距,也变得越来越短。

    就在他们前方数十步开外。

    一道凄惨、狼狈的身影,正在艰难地踉跄奔逃。

    苍梧台黑色制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泥浆和血迹糊了一层又一层。

    背上的枪鞘空着,右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左腿每迈一步都要拖一下。

    突然。

    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绊住了他的脚。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砸在地上,手撑着泥土,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泥垢。

    他挣紮着爬到一棵粗树旁,背靠着树干,坐下来。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像一把破风箱,每一口气都带着嘶嘶的声响。

    傅辞擡起头,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枝叶,透过缝隙看到了一小片天空。

    脸上那股冷峻之色还在,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但眼底深处,有一丝绝望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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