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搬运蜕变,肉身再度升华

    第125章 :搬运蜕变,肉身再度升华 (第2/3页)

便是举重若轻。

    他现在对力量的掌控已经精细到了入微的境地。

    但还未达那种举轻若重的地步。

    他松手,石锁落地。

    轰。

    地面被砸出几道裂痕,碎石崩飞。

    他看着那几道裂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他的掌控之下。

    气血的流转再也不是那种只能在出招瞬间爆一次的粗犷放闸。

    他能通过肌肉的微调,让体内每一丝气血的调配都精确到毫厘之间。

    至此,他对自身气血掌控,已经臻至完美。

    他走到院角的石壁旁,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五指收拢,握紧。

    五指缓缓收拢,握紧。

    恐怖的力道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向石头内部渗透、加压。

    咔嚓。

    细碎的裂纹从指缝间蔓延,石头表面开始龟裂。

    他五指再收。

    整块石头在掌心碎成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陈平拍去手心的石粉,转身走回屋内。

    从墙上取下一把普通的长刀,反手握住刀柄,将锋利的刀刃死死贴在自己的小臂上。

    猛地用力一划!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刀锋在玉白色的皮肤上滑过,像是在磨一块温润的石头,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换了个角度,用刀尖刺。

    刀尖在皮肤上只顶出了一个极浅的凹陷,随後便被一股反弹力硬生生崩开了。

    他把长刀放回去,解下背上的惊夜,抽出刀身,贴在手臂上,轻轻一抹。

    一道极细的血线渗出来,转瞬凝住。

    惊夜这等宝器能破他的皮,普通刀不行。

    他收好惊夜,站在院中,擡起右拳,往自己左臂上砸了一拳。

    暗劲灌入。

    然而,就在拳头轰击在皮肤上的那一刹那,那股渗透进去的劲力在触及表面的一刻被滑开了,像是水泼在油布上,顺着表面流走了,渗不进去。

    陈平看着自己的手臂,眼中精光一闪。

    暗劲都无法触及。

    他随手扯过一件乾净的短衣套上,大步跨出院门,顺着青石板路径直走向南栖月的住处。

    敲门。

    「进。

    「6

    推门进去。

    经过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早就对这位圣女私下里那副散漫的模样见怪不怪了。

    此刻,南栖月正惬意地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手里依旧举着一本不知哪来的市井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白狐蜷在她脚边,尾巴搭在她小腿上,睡得正香。

    听见脚步声,南栖月随手放下话本,擡眼望来。

    目光触及陈平的瞬间,她的眼神明显停滞了一下。

    原本的陈平虽说身材匀称挺拔,但总体偏向精瘦。

    现在那件兽皮短衣被撑得有些紧了,肩膀宽了,手臂粗了,胸膛的轮廓在衣料下面清晰可见。皮肤白皙如玉,配上那端正五官和淩厉眉眼,和一个月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

    南栖月狭长的美目微微眯起,一语道破:「横练功法突破了?」

    这些天她知道陈平在练一门横练功法。

    但横练功法能让人蜕变至此,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陈平没解释,直接道:「刚突破,心情振奋,你,打我一拳。」

    南栖月放下话本,腿脚翘着,有些意外。

    这小子一个月来虽说和她熟络了许多,但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摆在那里,就算不说,她也能感觉到他平日里的那种分寸感。

    如今一进门就敢大放厥词让她「打一拳」,要麽是练功走火入魔疯了,要麽,就是他真有了能硬抗的底气。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确定没疯?我若真打你一拳,你这副皮囊百分之百承受不住。」

    她略一停顿,目光往墙角的阴影里瞥了一眼。

    「让它陪你练练。」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墙角那团浓重的阴影竟诡异地蠕动了起来。

    紧接着,一具高大的屍傀从影子中剥离出来,像是从墙壁里长出来的。

    比陈平高出一头,浑身灰白色的皮肉。

    陈平看着这具屍傀,点了点头。

    藏身阴影。

    这个能力显然是从某只诡身上剥离出来的。

    「去院子里。」南栖月发话。

    两人走出竹楼。

    南栖月抱着白狐,靠在门框上。

    屍傀站在院中,纹丝不动。

    陈平走到距离屍傀仅有十步的位置,站定。

    他看着面前这具比他高出一头的灵傀,气息确实不弱。

    但没有让他生出危机感。

    下一刻,屍傀动了。

    一步迈出,地面被踩出裂纹,拳头裹着狂风,轰然砸来。

    陈平没有闪,没有避,伸出一只手,掌心朝前,拦在身前。

    拳掌相接。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在院内炸响。

    屍傀的拳力灌入掌心的一瞬间,陈平全身肌肉同时蠕动。

    那股纯粹的力道被他从掌心引入手臂,从手臂分流至肩膀和脊椎,从脊椎散入腰胯,从腰胯灌入双腿,最後消散。

    而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南栖月靠在门框上,目露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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