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 章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冷漠?

    第1828 章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冷漠? (第2/3页)

,摆手推脱:

    “泊远,我、我从来没给男子梳过发,根本不会挽发,手法笨拙得很,要不还是让小哥帮你吧?”

    “不用。”沈砚舟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别扭的沉郁,“你随便扎便可。”

    听着他生硬冷淡的语气,黄雨梦心头微微生气了。

    自己分明没有半分过错,不知他今日究竟是闹哪般别扭,平白无故冷淡疏离、言语呛人。

    她只好无奈走上前,拿起木梳,一边梳理他乌黑顺滑的长发,一边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对劲。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和我说话,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还有,你伤势未愈,为何要酗酒?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药禁酒极严,幸好你昨夜没吃。

    若是服药饮酒,今日断然无法安然醒来,根本无人能救!”

    “你往后一定要记往,伤势未愈,吃药期间,万万不可饮酒。”

    沈砚舟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少女认真温柔的眉眼,微微一怔。

    他昨夜满心妒火,只顾着郁结生气,竟全然不知那疗伤药还有这般凶险禁忌。

    想起自己昨夜并未服药,侥幸避过一劫,他心头微松。

    却依旧不肯软化语气,只淡淡敷衍应了一声,再无多言。

    黄雨梦拿着木梳,一点点替他梳开微乱的发丝。

    见他始终沉默冷淡,心头的委屈与疑惑愈发浓重,忍不住再次轻声追问: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烦心事?还有为何突然这般冷淡?”

    被她再三追问,沈砚舟终于压下心底翻涌的醋意与郁气,语气郑重低沉,一字一句开口:

    “三妮,昨日暗卫来报,你教大皇子骑三轮车,还深夜陪同他去往砖窑工坊,是不是?”

    此话一出,黄雨梦手中梳理发丝的木梳骤然一顿,瞬间了然。

    原来他闹别扭、酗酒伤身、刻意冷淡自己,竟然是吃醋了。

    随即坦然应声:“的确是真的。

    昨日殿下初学三轮车不熟,我便顺路教了他操控之法。

    至于去砖窑厂一事,内情复杂,我有空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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