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 章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冷漠?
第1828 章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冷漠? (第1/3页)
黄雨梦见他顺利苏醒,神志清明,并无异样。
才彻底放下悬着的心,松了口气道:“我自然是来寻你。
殿下、梁大人都到县衙了,此刻正在会客厅等候。
要与你商议纸币推行的要事,你快些梳洗整理,随我过去。”
听到“大皇子”三个字的瞬间,沈砚舟原本柔和舒缓的眉眼骤然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温度一瞬降至冰点。
昨夜暗卫过来传的话,再次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涌……
黄昏路人,她耐心手把手教启沧操控三轮车,二人同坐一车、近身相依,姿态亲昵。
还有快天黑了,还专程陪同大皇子去偏僻窑厂,独处许久、深夜归村。
他隐忍克制,彻夜难眠,一杯杯烈酒入喉,烧得五脏六腑皆是酸涩郁气,越想越堵,越想越妒。
他心底酸涩翻涌,偏执思考:她定然有事瞒着自己!不然怎么这么突然,与启沧愈发亲近、形影不离?
满心醋意与郁结压在心底,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应了一声,嗓音更是冷淡疏离了:“嗯。”
言罢,他径直下床,步履沉稳走到衣柜前,抬手取出规整的官服放置一旁。
毫无避讳之意,抬手便褪去身上宽松的素色寝衣。
黄雨梦站在床边,只觉得此刻的沈砚舟格外古怪别扭。
刚才醒来尚且温和,听到启沧到来,瞬间冷若冰霜。
周身疏离感极强,待人淡漠至极,连眼神都冷了几分。
她心头满是莫名与不解,正想开口询问他究竟怎么了,目光一瞥。
骤然看见他赤裸挺拔的脊背、线条利落的肩颈,肌肤上还缠着纱布。
她忙转头,仓促开口:“那、那你先换衣服,我出去外面等你。”
“站住。”
沈砚舟穿好外袍,堪堪套上官服,动作一顿,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赌气与执拗,淡淡开口:
“我手臂伤口未愈,抬臂困难,无法挽发束冠,你过来,帮我扎发。”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梳妆台前静坐等候,背脊挺直,姿态强势,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黄雨梦站在原地一脸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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