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寒具
第26章 寒具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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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吉利诧异抬头,刘虎子和高衡也明显惊愕。
「因势利导,就好像吉利兄到了蔡公门下立即就把京口的饥荒给解决了一样,我现在是上游往下游的使者,自然可以能直接与执政亲王、中领军这种大人物打交道。」刘乘认真以对。「而这就是我们今晚上要说的正事,要趁着我在和身上有这个使命的机会,尽量把大家的前途给定下来————你兄长的前途是第一个。」
话到这里,刘乘复又想起什麽,赶紧盯住了刘吉利,继续之前的话题:「吉利兄,现在你大兄对我已经有了成见,说实话,我虽然主动替他求情和做安排,其实也只是因为他彭城刘氏北流最高支派的身份,将来也未必敢信他,你现在让阿逐过来,我自然要问你一句,你能拢得住他吗?」
刘吉利沉默片刻,依旧板着脸给出答覆:「若是我大兄回到建康,我自然要他同住,到时候便是阿逐还是跟着他做军官,我也能拢得住。便是大兄那里,我个人管不住,也能替你将他隔绝开!」
「吉利兄既然这般说了,那就让阿逐也来嘛。」刘乘依旧不以为意道。
刘吉利点下头,想回头让谁去喊人,但大个去了还没回来,高衡他又不熟,刘虎子他也不好指挥,便乾脆主动起身,挺着腰却还是微微驼着背,亲自去喊人了。
刘乘看的无奈,朝虎子努了下嘴,後者便也赶紧起身跟上,陪着一起去了。
等到这俩人带着那位唤作刘阿逐的族兄弟抵达後,刘野胡也已经回来,於是六个人,三内三外便开始正式说事。
当然,主要是里面三刘说话,外面二刘一高端着羊汤泡寒具在那里听着。
其实,会议内容也注定很简单,就是讨论一下几个人的前途嘛,两句话的事情,可刘阿乘非得装模作样,又是这三个人说话,那三个人不许说话,又是先做介绍,再做讨论,最後决定的。
其余人也饶不过他,只能答应。
於是乎,刘阿乘、刘吉利、刘虎子三人先按照顺序各自讲了自己这一两年的经历,刘乘自不必说,除了刘御龙这个字让人侧目外,主要是眼下的身份确实惊人,能调度的政治资源也着实让几人感慨。
刘吉利和刘虎子自然不可能这麽精彩,跟一年半前相比,他们当然明显感觉到了身份的提升和变化,但此时这一条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故此,刘吉利多只说一些建康的情势,跟着蔡谟,当然眼界开阔了不少,之前刘乘说的事情,刘虎子也不可能懂得,只有他心里清楚,能一一对照起来。
包括他所知晓的各家士族之间的分歧、婚姻,各类政治风潮的传闻,具体到这两日荆州船队抵达带来的反应,他都能说清楚。
没错,「立诛曹无伤」和「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已经在建康流传开了,反倒是「锦衣担粪」没几个人提————於是刘乘当场拜托对方,替自己宣传一下。
但刘吉利本人的发展目前确实也憋屈,核心就是得熬,而偏偏殷浩在北面真的顺风顺水,尤其是经过一年的经营,真的成果显着。
根据北面的说法,殷浩这位当世卧龙是真的下地去跟屯兵一起挥舞锄头作秀的,去年秋收就不错,今年秋收如果不遭灾的话也真的能称得上兵精粮足了。再加上淮河沿线的那些坞堡、大户、流民逐渐依附,以及淮河以北,许昌方向的张遇,青州一带的二段,包括从河北逃来的羌人激头集团,都明显表达了想投降、依附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大家都觉得殷浩是能成事的。
这就显得蔡谟老糊涂了不是?
也就连累到蔡谟的学生、子弟都很慌张。
刘虎子这里分成两块,核心还是说营地的发展,发展当然是极好的,如今在京口怎麽都排得上号,人手什麽的都足,名头也有,而主要问题就是之前跟刘乘已经说过的,在地理上就被山地和南面天师道的庄园给限制住了。然後就是他在西府那边的军府名下,想出头一直被人用资历压着,轮不到他去淮北建功立业什麽的。
稍作总结就是,两人连带着这个营地都发展的很好,但都明显感觉到了瓶颈,尤其跟刘乘现在半年一个台阶比,那就更明显了。
而说完之後,这俩人也好,外面三个听得也好,都齐齐来看刘乘,当年三人穷的叮当响的时候,一般就是刘阿乘最後解决问题,如今这厮身份也到位了,且确实手里有过期不用就作废的权力,那自然更要看他。
「其实,我来之前就想过,若是极端一些,借着桓公这张虎皮,还有他给的权责,将大家的前途一起抬起来,都是没问题的————大不了都跟我去荆州帮我忙。」果然,刘乘听完,放下早已经空掉的碗,当仁不让来言。「吉利兄入桓征西幕下,会稽高世叔也能去,阿虎兄跟阿衡也能做个幢主继而北伐建功立业,阿逐也能跟我回去在军中寻个前途。」
此时天色已经发暗,但众人闻言,除了刘吉利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能在火光映照下看到表情的明显舒展。
「但我来之前经历的一些事情和到了建康、京口所见所闻,又觉得这样未必合适。」刘乘旋即再言,然後看向刘吉利。「最明显一个,刘波大兄在前,如我所料不差,吉利兄也不可能背弃父祖之志,去跟我一起出仕上游的————这样的话,阿逐兄那里怎麽算,也不好跟我回荆州的。」
「就是这个意思。」刘吉利侧着头看着火堆皱眉道。「其实今日我来之前就想过的,还是得老老实实在蔡公门下做学问,等机会————之前那麽苦都熬过来了,现在衣食无忧,身份也稳当了,前途也能望见了,多等两年又如何?只是惧怕殷浩————」
「殷浩必败。」刘乘强调道。
「那就更没问题了。」刘吉利几乎是咬着牙道。「为什麽不能忍下去?我反正不能去荆州!」
「正是此意,何况我们根基在京口,建康这里也需要有人做个联络。」刘乘点点头,扭头去看刘虎子。「但要是说起此事,阿虎兄那里就也有些说法了————阿虎兄,你想过没有,若是你真得了机会,跟着西府上了阵,结果败了又如何?」
刘虎子欲言又止。
「说嘛。」刘乘立即催促。
「阿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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