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馎饦
第25章 馎饦 (第2/3页)
容的罗友也终於忍不住多看了刘虎子一眼。
这真要多看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将种的,两边打群架气血上涌的时候,还能晓得喊对方计划外的外援,还晓得提前选定适合自己的战场,还晓得绕後埋伏,尤其是刘阿乘将来再发达一步,把这人再往上带一带,怎麽都能说一句「名将之姿」了。
怪不得征西大将军整日说什麽「京口酒可饮,兵可用」,怪不得这些人能掀起来跟王敦一个级别的苏峻之乱,怪不得北府军、西府军全是这些人,这些京口流民帅是有些说法的。
「所以地够吗?」刘阿乘继续往前走,跟超过去的几个背柴之人打了声招呼,然後再一拐弯,远远看见那个谷口前已经堵满了人,便忍不住抓紧来问之前最关心的问题。
「我们原本以为够,但现在看真有些不够。」刘虎子在马上低声相告。「上一次写信的时候就已经有点不够了,当时阿爷就不让我跟你说的,所以我刚刚也没说————但现在人越来越多,地形阿乘你又知道的,北面是花山,西面是句容大道,南面又被天师道的人堵住,原本我们真以为东面那点地足够了,正好那边又有水源。结果现在来看,因为答应了天师道的人,不能动水源,那边现在想排水垦新田都难。
「更不爽利的是,咱们这个谷地你要说安全那是顶好的,可去东面干活,得翻一个小山,人多了,路口野集根本裹不住,就得去江乘,也挺麻烦,尤其是南面还不卖我们东西。」
刘乘连番点头,记在心里,却又赶紧换了一副笑脸,然後翻身下马,乃是远远见到刘任公一行人过来,便也步行迎上去的意思,待到相近只有数十步,更是直接扑倒在雨後山谷烂泥地里,对着前方一众人大礼相见。
其余人措手不及,罗友和刘虎子都吓了一大跳,原本明显有些畏缩的刘任公等人赶紧跑过来扶住。
扶起来以後,刘任公先心疼起来:「阿乘阿乘,你这一身锦衣,还挂着两件印绶,如何行得这般礼?只脏了这衣服都不值的!」
就是要锦衣印绶扑倒烂泥里才有视觉效果好不好?要不是有烂泥,我都不行这个礼!
你看这效果如何?这不就免得再相见那种疏离感和尴尬了吗?不就阿乘阿乘的喊起来了吗?
「阿叔说的哪里话,我如今只有你们这些长辈,若对你们不行礼,还要给谁行礼?」刘乘顺势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手上的泥,便抓住对方双手,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沿途看见认识的人还不忘打招呼。「张阿公也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张阿公忙不叠解释。「去年开春前就回来了,只没来得及送你去会稽。」
刘乘自然又去用粘着泥的手去抓人家,就好像当初送行时一般情真意切的敷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转过头来,正撞到刘三阿公那张脸,这位老领导迫不及待来问:「阿乘阿乘,你如今做了官,我看你竟然挂着两个印绶,都是什麽官?」
「这个不是官,另外一个才是官,是征西大将军桓公的幕属————这个是爵,因为在荆州立了军功,封了都亭侯的侯爵,三阿叔拿去看。」刘阿乘为什麽非要等人家王坦之送印绶才离开,不就是为了这个嘛,他直接将都亭侯的青绶解开,拿给这些人看,然後毫不在意的递给到刘三阿公手里,让他们传着摸。
因为他早晓得,对於这些人而言,这个侯爵印比什麽都令史贵重十倍,哪怕实际上是反过来的。
果然,闻得这个前几日还没有人提及过的信息,周围喧嚷声瞬间高昂起来,人人都要看这印绶,都想摸一摸,便是刘虎子也惊愕一时,想去摸又不好意思去争抢的。
但无论如何,大家就都晓得,刘阿乘出去不到两年,竟然封了侯回来了。
怪不得给营地送回来那麽多钱粮物资,怪不得连天师道的人都不敢翻脸,怪不得新来的旧来的淮上流民都要来投奔。
就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子方才进入营地正门,此间规制果然比之前强太多了。
到处都是堆砌的木材,之前的那种火坑形式的围住方式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简易却明显有条理的棚屋,水渠也整齐且宽阔了不少,木栅栏随处可见。而且整体的地形通路也发生了变化,东面又开出了一条路,指向一座明显被尽量修葺平整过的小矮丘,那边应该就是谷地外的核心开垦区了。
这使得营地内部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东西贯穿的中心大通路。
顺着这个通路走,来到原本最核心的位置,倒是依旧保留了那个广场,火坑也在,却没有点燃,而刘乘甚至在这里看到了几个简易的摊位。
至於原本堆砌稻草的那个风水宝地,取而代之的成为了牲畜棚,里面拴着整个营地最宝贵、最核心的资产—多达数十头的牛、马、骡。
而等众人将此行骑乘来的马拴过去以後,就更显的壮观了。
对此,刘乘分外满意,很有些梦想中的坞堡代入感了。
「这几匹马是军府发给阿虎的,死了要赔钱,不过其他的就都是咱们的了,按照阿乘你上次说的,我们尽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