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射柳(上)

    第15章 射柳(上) (第2/3页)

个速度有点过头了,写快了,反而会被人瞧不起,认为是烂稿,刘阿乘想想也是,自己今年十七,一个月两章,两三年在幕中,再两三年出去做个内史、太守或者杂号将军,五六年正好写到诸葛亮去世,是最合适的节奏。

    何况,隔了这麽久,那些经典桥段自然记得,但如何分配剧情,重新设置过於离谱的地理、人际关系什麽的也比较麻烦,确实可以慢下来。

    所以,写书这个事情现在是缓了下来,已经写好的第三回、第四回,他都准备定时发给桓温的。

    其次,是射箭。

    桓温这里到底是个大军阀,下面不缺勇武之士,那些黑衣宿卫都是正当年的军中勇士选出来的,一问才知道,他这个年龄开始练,藉机练练膂力和准头是没问题的,但想要上阵跟行家决生死————那真不如备个军弩妥当。

    刘阿乘自然是从善如流的,现在就是软弓固定靶配着军弩一起练,而且按照那些真「劲卒」的建议,连军弩都不敢多蹬几次,生怕练坏了身体,影响发育的。

    於是乎,我们的都令史又开始在空余时间练字了,但他这个性格,既然想明白了练字没有开弓实用的道理,你让他练,他就觉得自己吃了亏。

    而现在,哪怕是闲下来,也有项目送上门,还是跟着封侯的消息一起上门,岂不是好事成双?

    至於说团建————团建怎麽了?团建就不能搞的有声有色吗?

    「阿武自家可有想法?」本着有事办事,有项目立即搞起来的姿态,刘乘当场追问起来。

    「我听说那次上巳之会,是嘉宾兄组织,御龙兄筹备的————荆州也不缺流觞曲水的。」桓歆理所当然的想到了这个。

    春日大会,上巳风流嘛。

    随着时间推移,江左的风流不自觉的就侵染过来,荆州这里还是有一点文化洼地自觉,过了年以後,刘乘在桓温幕府中如鱼得水,很难说是他不停搞项目做功勳的影响大,还是上已兰亭之会越来越出名的影响大一些。

    最起码,外来的名士到了荆州,听到他的名字,第一反应还是那个—「这莫不是上巳之会最後一名的那人吗?」

    「我觉得不合适。」刘乘稍作思考,就否了这个提案。「阿武你想想,上巳之会,当时就有人说,现在还有人说,江左风流尽矣————那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出来了,也不要重复,如果我们再学着来一遍,只会让人背地里笑话,说我们东施效颦。说我们无妨,暗指桓公就不好了。

    「更何况,荆州自有荆州的风流,桓公自有桓公的气度,今年也有今年的主旨,没必要仿而效之。」

    桓歆赶紧询问:「那到底该做什麽?」

    「你知道魏武射柳的典故吗?」刘乘不由负手来笑。

    「我只晓得射雉礼的事情。」桓老三有一说一。「阿爷说,他少年时在建康见过一次,极其雄武壮观,後来日渐少了。」

    「大略一个意思。」晓得确实有此类事做说法後,刘乘就更放心造典故了。「但我们不是搞射雉礼那种花架子,而是要效仿魏武射柳————说的是魏武建铜雀台後,召集幕下文武大会,以柳条束锦袍,武官射柳相争,文官赋诗称颂铜雀台之巍峨的事迹。」

    「会不会有失文雅?」桓老三竟然敢有自己的想法。「往年各季都只是阿爷幕下汇集宴饮,少有将军也聚集的,没有将军的话,难道让诸位幕下名士去射箭吗?」

    「这就是关键所在。」刘乘继续笑道。「莫忘了,今年荆州最大的事情,就是暑气一散之後合兵武昌,与下游做分说,此时仿效魏武射柳,一则是引典故而不名,自壮声威;

    二则,既要汇大兵,在这之前便该先合诸将与文武,统一方略,省的有什麽人临阵退缩————若真有人不识好歹,正好藉机做个分明。」

    「所以,此事不止是寻常春季幕下大会,而是连着今年後半年军国大事的?」桓歆忽然醒悟。

    「正是此意。」刘乘摸着对方肩膀,低声以告。「所以,你要早些与桓公说清楚你的想法,得桓公首肯,我们便立即来做————毕竟,射柳之礼一般是二月,过了二月到上巳节,反而不合礼仪了。」

    桓老三立即点头。

    「他是这般说的?」晚间的时候,亲自慰问完王洽家眷後,桓温正在堂上与刚刚和好的四弟桓秘小酌,闻得家中老三的转述,倒是立即语调高了起来。「引魏武射柳的典故?」

    然後不等儿子做答,便扭头来问桓秘:「穆子,你学问最好,魏武射柳这个事情果然是有的吗?要是有,这等盛事为何我之前没听过?」

    「应该是有的吧?」桓秘茫然以对。「那个射雉礼一直到南渡後都弄了好几次,只是因为太穷了才停下————以今度古,南渡之前,包括魏武之时,肯定有此类贵种、文武集射赋诗的盛事,所以这魏武射柳便是咱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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