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渔道!洞庭罗家!
第三百二十四章 渔道!洞庭罗家! (第2/3页)
是一头形似犀牛的甲背兽,体形硕大却性情温驯。
听到柳尖尖的指令便缓缓拖动马车朝路边靠去,铁蹄踩在官道的碎石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马车停稳在路边之後,柳尖尖歪着头看那支庞大的罗家车队从官道中央浩浩荡荡地驶过。
那些飞舟和飞船距离地面不过数丈,从祝歌的马车上方掠过时带起了一阵强劲的气流,将路边野草压得伏倒在地。
那些淩空飞行的修士们则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路边的马车,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和不屑。
那骑灵兽的排头修士在祝歌的马车旁略略停顿了一下,铁鞭在手中挽了个花,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然後他拍了拍灵兽的脖颈,巨蜥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迈开四足向前奔去,扬起一路尘土。
车队一共经过了大约一刻钟才完全通过。浩浩荡荡的飞舟、辅重车、灵兽队列、以及那些淩空飞行的修士。
如同一条蜿蜒的钢铁巨蛇在官道上爬行。
最後一辆辐重车驶过之後,路面上残留着深深的辙印和被灵兽铁蹄踏碎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灵木燃烧後留下的淡淡焦香。
柳尖尖重新跳上车辕,催动甲背兽回到官道中央。她回头朝马车里问了一句:「主人,那个罗家这麽嚣张,你都不生气?」
「生气有什麽用。「祝歌的声音从车帘後面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随意:「他们把力气都花在摆排场上了,不值得我在意。」
他和蓑衣渔夫有仇,但他和这罗家可没仇。
他又不是有病,游历得好好的,偏要去招惹这罗家作甚?
「好吧。」柳尖尖吐了吐舌头,没多想。
甲背兽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官道两侧的田野在初夏的阳光下泛着一片浓绿。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面。
那便是景德城。
越接近景德城,官道上的人和车就越多。
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牲畜的农人,有骑着灵兽的修士,也有坐着简陋牛车的平民。
那些人在看到洞庭罗家的车队经过时都主动退避到了路边,等人家的排场过去之後才敢重新上路,脸上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祝歌的马车混在这些人流中缓缓前行,并不显眼。
甲背兽虽然身形壮硕,但在这条通往景德城的官道上并不算稀罕物。
沿途能看到几头同样用於拉车的灵兽在路边歇脚。
它们的饲养者蹲在一旁抽着旱菸,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城里的见闻。
「听说了吗?洞庭罗家这次把老宅里那批压箱底的货都搬来了。」
一个蹲在路边抽旱菸的老者朝旁边的同伴努了努嘴,下巴朝前方罗家车队远去的方向扬了扬。
「压箱底的货?什麽东西?」他的同伴是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手掌宽厚,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的人。
「瓷器啊,还能是什麽。」老者磕了磕菸斗的灰:「景德城以瓷器冠绝天下,洞庭罗家占着城中最富的那几条窑口,烧出来的瓷器卖到哪儿都有人抢着要。」
「这次他们把老宅里收藏的那些「老货「都搬出来了,据说瓶身上描金的,一个能顶咱们干十年的。」
中年汉子咂了咂嘴,目光中带着一种向往却又自知够不着的复杂神色:「那都是达官贵人的东西,跟咱们有什麽关系。」
「嘿嘿,没准儿能看上两眼呢。」老者收起菸斗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进城看看去。」
他们的对话零零碎碎地飘入祝歌的耳中。
他没有刻意去听,但那些信息像是水滴渗入沙土一样自然而然地沉淀在意识里。
洞庭罗家、景德城、瓷器、窑口、前朝官窑————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逐渐清晰的图景。
甲背兽继续沿着官道向前走去,约莫半个时辰之後,景德城的城门出现在了视野中。
那城门比祝歌预想中要高得多,足有三丈有余,门洞宽阔得可以并行四辆马车。
城门上方镶嵌着一块巨大的青石匾额,匾额上用隶书写着「景德」二字,笔力道劲。
每一笔的末端都有细微的釉彩光泽,像是用烧制瓷器的技法将墨色封在了石头的纹理之中。
城门两侧站着两排守城的兵士,但他们并不阻拦进出的人流,更像是做做样子的摆设。
真正把关的是靠近城门内侧的几个穿着深蓝色短打的汉子。
他们的腰间挂着铁牌,上面刻着渔网状纹路和一个小小的「罗」字。
这些人逐一对入城的商贩和行人进行盘查,偶尔会让人打开担子或货箱看几眼,然後挥挥手放行。
祝歌的马车在城门前列队等候的时候,柳尖尖从车辕上跳下来。
她走到前排一个正在盘查的蓝衣汉子面前,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大叔,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要进城住几天,有什麽需要注意的不?」
那蓝衣汉子看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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