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679章 秦朝代炎,虎肉宴会
意难平 第679章 秦朝代炎,虎肉宴会 (第3/3页)
股蹲。”王眠看着他,指尖点了点他的后腰位置:“当时你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们几个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扶上来,你还非要拉着张戚灵跟你挤一张床,说双床房的床太小不够你滚。所以你现在屁股疼,非常正常,是摔的,不是别的。”
这一下。
吴子邪脑子里那套关于“清白没了”的崩塌逻辑,终于被硬生生地堵住了。
他愣在床上,昨天晚上摔下去那一下的钝痛感终于清晰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他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拉扯中,一会儿摸摸自己的后腰,一会儿看看满脸委屈的张戚灵,脸一阵红一阵白。
吴子邪松开了掐着张戚灵脖子的手,尴尬地挠了挠头,半天憋出来一句:“……那啥,对不住啊,我忘了。”
张戚灵也是一肚子委屈,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老子纯爷们!你再乱造谣,我今晚就把你塞去那箱虎肉里一起冻着!”
随着张戚灵的骂声,房间里刚才那股炸裂到极点的气氛,终于慢慢缓和了下来。
王眠和刘裕隔着沙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清楚,今天早上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
等吴子邪彻底反应过来昨晚自己耍酒疯的样子,估计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个人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退了房,慢悠悠地晃回303宿舍以后,几个人的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吴子邪一路上都在试图跟张戚灵道歉,被张戚灵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答应今晚请所有人吃顿最好的烤肉,才勉强把这事揭过去。
中午。鄱阳圣城大学行政楼地下车库。
通风系统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上的环氧地坪擦得发亮,连车轮碾过去都几乎听不到声音。
黑色圣炁豪车安静地停在路边,线条流畅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冷光,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学生私家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王眠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敲着黑色的真皮包裹,车窗半降下来,车库里淡淡的汽油味飘进来。
没过几分钟。张戚灵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从电梯里大步走了出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带进来一阵外面正午的热风。
车门关上。“眠哥。”张戚灵扯了扯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把放在脚边的背包往里面推了推,背包里装着他们这次去北省要用到的所有东西。
王眠听着,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圣都校门。汇入前往市区的车流中。
正午的阳光晒在车玻璃上,把外面的街景晒得有些微微发晃,路边的新生举着社团招新的牌子,热热闹闹地站在树荫底下,谁也不知道这辆低调的黑色车里,几个人正准备踏上一趟横跨大半个大秦的行程。
一个小时后。
鄱阳圣城国际机场。出发大厅里人流穿梭,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来来往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登机的提示音,中英文交替的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
王眠带着两人走到VIP值机柜台。
取票。
办理托运。
确认登机口。
一套流程下来,稳当利落,根本不需要张戚灵和胡轶德操半点心。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全程面带微笑,连他们托运的那两个装着随身装备的大箱子,都特意安排了优先通道。
晚上六点。
飞机平稳升空,穿过厚厚的云层,进入巡航状态。
公务舱的座椅宽大舒适,舷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橘红色晚霞,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融化的蜜糖色。
胡轶德坐在张戚灵的邻座,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北省的地图,指尖在标记好的几个地点上慢慢划过,为了到北省以后的计划,他已经准备了整整半个月。
与此同时。
京兆。
夜色深沉。
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把宽阔的柏油马路照得一片通明,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和闲散的车辆,只有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偶尔驶过。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一座占地极广、守卫森严的庄园内。门口的岗亭里站着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看到车牌的瞬间立刻抬杆放行,连车窗都没有上前敲一下。车停稳。
刘裕迈步下车,走上主建筑的台阶,皮鞋踩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溢出来,落在门口的地毯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走了进去。
宽阔的客厅里。
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连地板上的纹路都纤毫毕现。
三个人影站在大厅正中央。没有人说话。
站位分明。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连沙发旁边的茶杯里,刚倒的热茶都已经凉透了。
刘裕停下脚步。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目光慢慢沉了下来。情况,不太好。
刘裕刚迈进门槛。手里的旅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大厅正中央。那里站着三个人。
他的母亲糜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汉服秀袍,脸上没有半点往日里的温和笑意,指尖紧紧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他的父亲刘建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以及坐在正中间那张主位沙发上的,刘家现任家主。
也就是他的亲爷爷,刘汉宗。
老人手里捏着一串道门宝珠,抬眼看向他的瞬间,整个客厅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下来。
客厅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也没有闲聊的动静。安静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提前摆好了阵势的规训场,从他踏进家门的这一刻起,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堵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