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闯院轻狂戏玉人,烈拳频摧浪客神
第776章 闯院轻狂戏玉人,烈拳频摧浪客神 (第1/3页)
穿过雕梁画栋的垂花门,后院的景致比前院清幽了不少。
萧煜双手插在袖子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在青石铺就的甬道上,一双眼睛四下里乱转,专门往那些屋宇高大,看着是主居的院落瞄。
“喜欢睡觉是吧?架子大是吧?”
萧煜一边走,一边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底闪烁着戾气。
“把小爷骗进府里晾着,行,今儿个小爷就把你这后院搅个天翻地覆,让你睡个够!要是能把你屋里的坛坛罐罐全砸了,看你还怎么装死!”
他顺着中间的穿廊一路往里闯,走过一处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宽敞的四合院落,院子正中栽着两棵老梨树,树下的积雪被扫出了一块丈许见方的空地,摆着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旁边还搁着一只烧的正旺的黄铜炭盆,驱散了周遭的寒气。
在那张石桌旁,此刻正坐着一名年轻女子。
那女子身穿一袭锦裙,外头披着件素白狐毛的半臂,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云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手里正捧着一卷兵书低头翻看,侧脸柔美却又透着一股子清冷,桌案上还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
在不远处的游廊阴影下,还站着两三个穿便服的汉子,只是离的有些远,萧煜也没仔细看。
萧煜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那名锦裙的女子身上,眼睛顿时亮了。
他在京城的风月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绝色没见过,但眼前这女子身上那股子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隐隐带着几分草原野性的独特气质,却是头一回见。
更要紧的是,能在崇王府最核心的内院里,大清早的坐在这儿喝茶看书,连个伺候的丫鬟都不用,这女子的身份还用猜吗?必定是苏承锦的女眷!
萧煜眼珠子一转,心头顿时计上心来。
苏承锦不是躲在屋里不见人吗?不是让护卫放话不管自己在府里干什么吗?
要是自己当着他手底下人的面,调戏他的女眷,这位威风八面的崇王殿下,还能不能在屋里躺的住!
想到这,萧煜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在胭脂胡同里练出来的轻浮笑意,故意把原本就敞开的衣领又往下扯了扯,迈开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女子对面的石凳上。
他一只胳膊直接搭上石桌,身子前倾,歪着头盯住女子的脸,声音里带着浪荡。
“哟,这冰天雪地的,院子里怎么还藏着这么一位绝色佳人?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芳龄几何,许了人家没有啊?”
游廊阴影下,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燕鸾平和张静山同时停住了嘴,转过头呆呆的看着石桌旁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石桌后,百里琼瑶翻动书页的素手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对面这个头发乱糟糟,浑身带着一股子酒气和脂粉味的年轻男子。
只一眼,百里琼瑶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她非但没有半点惊慌恼怒,反而将手里的书卷轻轻合上,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我当是谁闯进来了,原来是位面生的公子,不知公子有何指教啊?”
见对方不仅没喊抓人,反而笑吟吟的搭话,萧煜心头更乐了,觉得这女人大概是不懂规矩,正好拿来当筏子使。
他抬手理了理额前乱糟糟的碎发,露出自以为是的笑容,对着百里琼瑶拱了拱手。
“指教不敢当,在下安国公府世孙,姓萧名煜,今日来这崇王府做客,见姑娘独自一人在此饮茶,未免有些寂寥。”
“今日雪后初晴,西郊的玉泉湖景致极佳,不知萧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姑娘出府游湖一叙啊?”
百里琼瑶双手交叠放在膝头,闻言故作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哀怨。
“公子的美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去玉泉湖游船,怕是难了。”
她抬起手指,指了指四周高耸的院墙,声音放的越发轻柔。
“不瞒萧公子,小女子是被崇王殿下强行养在这深府大院里的,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哪都去不得,哪里敢奢望去外头游湖散心呢。”
萧煜一听这话,乐的差点拍大腿。
看看,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他猛的一拍胸脯,往前凑了凑,嗓门也故意拔高了八度,生怕屋里头睡觉的苏承锦听不见。
“姑娘莫忧!什么狗屁崇王,大梁律法也没规定能把大活人关在府里当鸟养!”
“只要姑娘你点头愿意,萧某现在就带你出府去!谁敢拦着,小爷把他的腿打断!”
百里琼瑶用袖口掩着唇,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是吗?萧公子当真这般厉害?”
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与柔弱。
“可惜啊,崇王殿下平日里看我看的紧的很,为了防止我偷跑出去,特意在院子里派了高手死死看着我,半步都不让我走脱呢。”
“高手?”
萧煜哈哈大笑,仰着脖子往四周扫了一圈,满脸的不屑一顾。
“在这樊梁城里,还没人敢拦我萧煜的路!区区一个崇王府,能有什么高手?”
“就凭前院那二十几个拿着破刀吓唬人的亲卫?姑娘你只管跟着小爷走,你看他们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话音未落。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毫无征兆的从萧煜身后探了出来,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那手掌落下的瞬间,萧煜只觉得右半边身子猛的一沉,一股沉重的力道顺着肩头直往下压。
萧煜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石桌对面,百里琼瑶端起那盏热茶,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对着萧煜身后努了努嘴,笑的眉眼弯弯。
“喏,就是他看着我呢,萧公子,你只要能把他打趴下,我现在便收拾东西,乖乖跟你出府游湖去。”
萧煜心头警铃大作,但他也是从小习武的将门虎子,骨子里的凶悍劲儿一被激起来,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他冷笑一声,甚至都没回头去看身后是谁,左手猛的抬起,五指一把扣住搭在自己右肩上的那只大手手腕,腰腹发力,作势就要来个过肩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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