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8章 火髓洞血战,黄片姜舍命护徒

    第0718章 火髓洞血战,黄片姜舍命护徒 (第3/3页)

尺的距离,金色纹路都快贴上他鼻尖了,结果头顶突然亮起六道黑光,整个溶洞的气温骤然飙升,跟烤箱预热到最高档似的。

    “老黄!”

    黄片姜盯着洞顶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六合魇煞阵,好东西。”他转头对巴刀鱼道,“徒儿,火髓到手没有?”

    “差一点点!它还在犹豫——”

    “那你抓紧。”黄片姜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这回是一整包辣椒面,“我跟佘老弟叙叙旧。”

    佘万辣见他掏辣椒面,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你又要干嘛?”

    “不干嘛。”黄片姜把辣椒面往自己脑门上一拍,整包辣椒面哗啦散开,全糊在他脸上,“就是让你看看,厨子急了是啥样。”

    他脸上的辣椒面突然燃了起来,赤红色的火焰裹住全身,黄片姜的玄力气息在这一瞬间暴涨了至少三倍——巴刀鱼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烫的压迫感。

    “老黄你——”

    “这叫‘爆炒燃命法’,我自己琢磨的。”黄片姜回头冲巴刀鱼挤挤眼,火焰顺着他的白头发往上蹿,跟点了天灯似的,“副作用有点大,烧完了得躺半个月。所以你他妈赶紧把火髓收了!”

    佘万辣脸色变了:“你疯了!燃命法烧的是寿元!”

    “我知道啊。”黄片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辣椒面染红的牙,“但老子今年六百三十七了,少活半个月算个屁。”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直接撞向佘万辣。佘万辣慌忙催动六合魇煞阵,六道黑光汇聚成一道墨绿光柱朝黄片姜轰下来,结果黄片姜不闪不避,硬顶着光柱往上冲,双手左右开弓,铜钱、辣椒面、花椒粒、还有一整套磨刀石,全他妈当暗器甩出去了。

    “你打架怎么什么都扔!”佘万辣一边挡一边骂。

    “厨子兜里就这些东西,你凑合吃!”

    轰——

    两人对了一掌,整个溶洞抖了三抖。佘万辣被震退七步,黄片姜退了三步,但头顶六合魇煞阵的珠子已经碎了两颗。

    巴刀鱼知道不能再等了。他重新闭眼,把所有注意力压到火髓上——那团赤红晶体还在犹豫,金色纹路一明一暗,跟呼吸似的。

    “你听我说。”巴刀鱼把玄力凝成最纯粹的厨道意念,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最拿手的菜——酸辣粉、麻婆豆腐、回锅肉、水煮鱼、宫保鸡丁、鱼香肉丝、糖醋排骨……全是他城中村小餐馆的招牌菜,每一道都做过几百上千遍,闭着眼睛都能炒出花来。

    “我拿这些菜发誓。”他对着火髓说,“你跟了我,我保证——绝不用你去做黑暗料理。”

    火髓的金色纹路突然全亮了。

    然后它嗖地一下,钻进了巴刀鱼的左掌心。

    疼!

    钻心的疼,跟把手插进油锅里炸了十秒钟似的。巴刀鱼惨叫一声,左手掌心浮现出火髓的纹路——赤红晶体在他皮下缩成一团,跟一颗滚烫的心脏似的突突直跳。

    “成了!”娃娃鱼惊喜大叫。

    佘万辣一看火髓被收,眼睛都红了:“把火髓交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催动剩下四颗六合魇煞珠,准备直接引爆整个溶洞。

    黄片姜回头看了一眼巴刀鱼,脸上辣椒面还在烧,笑容倒是很放松:“徒儿,火髓收了就赶紧跑。这地方要塌。”

    “那你呢!”

    “我断后。”黄片姜拍拍胸脯,“放心,你师傅我命硬——”

    话没说完,佘万辣引爆了第一颗魇煞珠。轰然巨响中,洞顶裂开一道三丈长的豁口,碎石跟暴雨似的往下砸。黄片姜一把推开巴刀鱼,自己却被一块磨盘大的落石砸中肩膀,整个人往侧边摔出去,撞在钟乳石柱上。

    “老黄!”酸菜汤一刀劈开飞来的碎石,冲过去拽人。

    黄片姜吐了口血沫子,还在笑:“没事没事,骨头没断——就是辣椒面迷眼了,谁帮我吹吹?”

    佘万辣已经疯了,剩下三颗珠子同时亮起。巴刀鱼被酸菜汤拖着往外跑,娃娃鱼变身成一只灰色大蜥蜴,用尾巴卷着黄片姜跟在后面。四人连滚带爬冲出第三层,身后的溶洞开始整体坍塌,噬魂蚁和魇兵全被埋在了碎石底下。

    跑出洞口的那一刻,整座山都震了一下。火云山脉的火山口冒出一股黑烟,跟放了个大号烟花似的。

    四人瘫在百米外的安全地带,个个灰头土脸。黄片姜的肩膀确实没断,就是肿成了馒头,辣椒面还糊了一脸。

    巴刀鱼摊开左手掌心,火髓的纹路已经隐入皮下,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赤金色小锅图案——跟他原本的厨纹融在了一起。

    “火髓……这就算收了?”

    “收了。”黄片姜艰难地竖起大拇指,“我就说你行吧。”

    “你行个屁!”巴刀鱼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差点把自己烧熟了!”

    “那不是没熟嘛。”黄片姜嘿嘿一笑,“三分熟,口感正好。”

    酸菜汤默默把菜刀往地上一插:“我现在能不能砍他?”

    娃娃鱼举手:“我支持。”

    巴刀鱼长叹一口气,看着掌心的火髓纹路,又看看黄片姜那张辣椒面糊得跟关公似的脸,最后问了一句:

    “老黄,佘万辣说的‘厨神血脉’——到底咋回事?”

    黄片姜的笑容顿了一下。他抬手抹了把脸,辣椒面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那张突然严肃起来的脸。

    “回去再说。”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先找个地方吃顿好的——我请客。”

    “你请客?”

    “我请客,你付钱。”黄片姜理直气壮,“师徒一场,孝敬师傅一顿饭怎么了?”

    巴刀鱼决定暂时不问了。

    反正他这师傅,该说的时候迟早会说。

    不该说的时候——问了也是白问。

    四人相互搀扶着往山下走,身后火云山脉还在冒着黑烟。娃娃鱼骑在酸菜汤脖子上哼着不着调的歌,酸菜汤骂骂咧咧但没把她甩下来。黄片姜走在最后,一只手搭着巴刀鱼肩膀,另一只手偷偷往嘴里塞了颗止痛丹。

    “老黄。”

    “嗯?”

    “下回再玩燃命,提前打个招呼。”

    “行。”

    “还有——”

    “还有啥?”

    “你那辣椒面挺香的,回头给我分点。”

    黄片姜笑了:“那是我秘制的,想都别想。”

    “抠死你算了。”

    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火云山脉的黑烟在背后渐渐散开。巴刀鱼左手掌心微微发烫,火髓在皮肉底下安安静静地跳着,跟第二颗心脏似的。

    他攥了攥拳头。

    五行灵材,到手四个了。

    就差最后一个——水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