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8章 洋葱哭得比我还凶 猪排说我先动

    第0598章 洋葱哭得比我还凶 猪排说我先动 (第2/3页)

…呜呜……”

    巴刀鱼看得嘴角直抽。

    这到底是被污染了,还是被真情流露了?

    酸菜汤大步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那边一个大汉正抱着个服务员不撒手,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还有二十年,我不敢死啊!我真的好苦啊——”大汉边哭边把鼻涕往服务员袖子上蹭。服务员也哭,哭得比他大声:“我也苦!我三十了还没对象,老板还扣我全勤奖——”

    “都他娘的别哭了!”酸菜汤吼了一嗓子。

    大汉抬头看他,泪眼模糊:“你谁啊?”

    “我是来救你的。”酸菜汤伸手去拽大汉胳膊,谁知大汉抱得更紧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巴刀鱼没管他们,径直穿过大堂,往后厨走。娃娃鱼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

    后厨的门虚掩着,门上贴着一张“闲人免进”的塑胶牌。巴刀鱼推开门,那股怪味顿时浓了好几倍,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厨房里更乱。锅碗瓢盆散了一地,几个厨师和帮工躲在水池边,有的在哭,有的在笑,还有一个年轻小伙正拿着擀面杖追打自己的影子,嘴里骂骂咧咧:“让你跟着我!让你跟着我!”

    “他在打什么?”巴刀鱼问。

    娃娃鱼看了看,说:“他的影子被污染了,长出了一双眼睛。”

    巴刀鱼低头一看,果然。地上那影子边缘多出两个小白点,像两颗米粒,正冲他眨巴。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年头,连影子都能成精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极其诡异的声响。就在厨房最里面,靠近灶台的地方。那声音细细的、黏糊糊的,像有人一边啜泣一边剥什么东西。

    他顺着声音望去。

    灶台边上,一只洋葱。

    一只足有足球那么大的洋葱,表皮紫红,根须茂密,正自己一瓣一瓣地往外剥自己的皮。每剥一瓣,就发出一声呜咽。

    “呜……好辣……好辣……我自己辣到自己了……呜呜……”洋葱一边哭一边剥,剥下来的皮扔了一地。

    巴刀鱼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洋葱在哭,还边哭边剥自己。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他一时分不清是污染还是行为艺术。

    “巴刀鱼……”娃娃鱼在身后扯他的衣角,声音罕见地发颤,“它……它想死。”

    “谁?”巴刀鱼问。

    “洋葱。”娃娃鱼说,“它觉得自己活着是一种煎熬,所以想把自己剥光,然后……然后被切碎。”

    巴刀鱼沉默了两秒,然后冲那颗洋葱喊了一嗓子:“喂!别剥了!再剥你就成葱花头了!”

    洋葱的动作停了停,像是才注意到有人。它费力地转过身子——如果一颗洋葱有“身子”的话——用那几片还没剥完的皮对着巴刀鱼,声音湿漉漉的:

    “你……你们是来杀我的吗?”

    巴刀鱼摇摇头:“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洋葱忽然笑了,笑声又尖又苦,像锅铲刮铁锅,“谁能救我?我只是颗被污染的洋葱,我生来就是给人炒的。今天被切成丁,明天被剁成蓉。我还能有什么盼头?”

    巴刀鱼被它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年头,一颗洋葱都这么哲学了吗?

    “谁污染的你?”他问。

    洋葱抽泣了一下:“一个……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往我身上滴了一滴黑色的东西,说让我‘入味’。然后我就……我就忍不住想哭,想剥自己。其他的食材也跟我一样。”

    巴刀鱼脸色一沉。穿黑衣服,滴黑色液体。食魇教。

    “其他的食材在哪?”他追问。

    洋葱用一片叶子指了指旁边。

    旁边的案板上,躺着一块猪排。那块猪排比正常的大两圈,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黑气,黑气像小蛇一样在肉纹间游走。它没哭,也没笑,而是闭着眼睛——如果一块猪肉有眼睛的话——嘴里念念有词:

    “你们动我一下试试。我告诉你们,我爸是黑毛猪王,我妈是约克夏公主。你们敢切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我,我先动的手……对,就说是我先动的手……”

    它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背台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嘟囔。

    巴刀鱼凑近一听,差点笑出声。

    这猪排,还会甩锅。

    “它说什么?”酸菜汤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厨师。

    “它说它先动的手。”巴刀鱼指了指猪排。

    酸菜汤瞪大眼睛,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那不正好?它先动的手,我们就不算故意伤害了。还等什么,直接下锅!”

    “别急。”巴刀鱼拦住他,“这污染跟普通的不一样。猪排和洋葱都有灵智了,说明污染已经和食材本身的‘味灵’融合了。要净化,得先让它们情绪稳定下来。”

    “怎么稳定?”酸菜汤问,“给猪排找个心理医生?”

    巴刀鱼没回答。他走到案板前,弯腰看着那块猪排,语气尽量温柔:“哥们儿,别紧张。我们是玄厨,不吃人——不吃有灵智的猪排。你放松点,告诉我们,那黑衣人在你身上滴了什么东西,你是什么感觉?”

    猪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很小的声音说:“我……我感觉有好多人在我耳边说话。说我不行,说我肥肉太多,说我会被煎得很难看……还说我根本不算一块好肉。”

    巴刀鱼皱了皱眉:“那是负面情绪污染。它放大了你心里的恐惧和自卑。”

    “那……那我怎么办?”猪排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当坏肉。我也想变成一份好看的猪排饭,被客人开开心心地吃掉。可是……”

    “没有可是。”巴刀鱼打断它,“你会变成一份很好吃的猪排饭。我保证。”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的掌心微微热了起来。那股热流从丹田蹿出,沿着手臂一路窜到指尖,像一条细小的火蛇。厨道玄力。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从刀箱里抽出一把窄刃厨刀。刀身不过一尺,通体青灰,刀刃薄得几乎透明,刀柄处刻着几个古意盎然的小字——醒味。

    “酸菜汤,把火打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