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八十八章 酸辣粉里见真情
章外第八十八章 酸辣粉里见真情 (第2/3页)
日子就不存在。可今天,她站在自己家的厨房里,往碗里淋了一勺热油,刺啦一声,脑子里那些旧事像被这声响震开了,散得满屋子都是。她没掉眼泪,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碗粉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
陆时衍还在睡。
苏砚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比当年第一次站在法庭上面对陆时衍还要紧张。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盯着那碗粉看。粉条在红亮亮的汤里微微发颤,像在等她给个说法。苏砚看了一会儿,起身去拿筷子,又折回来。反复了三次。
陆时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靠在门框上,头发睡得翘起一撮,像只被太阳晒醒的猫。他没出声,就那样看着她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折返。看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苏总,您这是打算和粉条谈判?”
苏砚吓了一跳,转过身瞪他:“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
“已经出了。是您太专心,没听见。”陆时衍走过来,在餐桌旁坐下,撑着下巴看那碗粉,“嗯,卖相不错。油亮,粉透,花生米没糊。比上次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吃不吃?”苏砚把筷子递过去。
陆时衍接过来,却不急着动。他抬头看她:“你先告诉我,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
苏砚抿了抿嘴,没说话。她拉过椅子坐下,自己也拿起一双筷子,在碗里搅了搅,让热气散开些。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说:“我梦见我爸了。梦见他蹲在路边吃粉,还是老样子,后脑勺有点秃,吃一口就抬头看天,像在等什么。我喊他,他不应。我想走过去,腿却动不了。醒来的时候,枕头上全是凉的。”
她说完,低头吃了一口粉。汤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她含含糊糊地说:“味道还是差了点。”
陆时衍看着她,眼神很软。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也吃了一口。慢慢嚼,细细品。然后说:“不差。就是少了样东西。”
“什么?”
“下次做的时候,放一小勺芝麻酱。你父亲那辈人吃粉,爱加这个。加了,汤就厚了,不刮喉咙。”他说得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从卷宗里查出来的事实。
苏砚愣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查过。”陆时衍低头吃粉,语气平淡,“你爸以前常去的那家摊子,后来搬到城南了。我去吃过一次,跟老板聊了聊。老板还记着他,说有个总穿灰夹克的男人,每次都要多加芝麻酱,不要香菜。”
苏砚的筷子停住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不来,下不去。她低下头,假装去挑碗里的花生米,眼泪却吧嗒一下,掉进了红亮亮的汤里。她没擦,就让它那么掉着。
陆时衍也不说话,只是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折成小方块,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继续吃他那半碗粉,把剩下的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最后,他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压在碗底,推到苏砚面前。
纸条上写着:“本次不和解,来日再战。”
苏砚破涕为笑,抓起纸巾盒就砸他:“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陆时衍接住纸巾盒,笑得肩膀直颤:“苏总,您知道的,我这人最正经不过。庭外和解,是给您留面子。不和解,才是真话。这碗粉,值这个价。”
两人在餐桌旁闹了一阵,像这城里最普通的夫妻。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那棵银杏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碎金一样。苏砚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她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还翘着的男人,轻声说:“陆时衍,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还知道去城南找那家摊子。”
陆时衍看着她,眼神很深。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在认识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苏砚鼻子又酸了。她别过脸去,假装看窗外的银杏:“都是些破事,没什么好说的。”
“那以后再说。”陆时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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