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不止我一个人在看他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不止我一个人在看他 (第2/3页)

   他没进去。

    第二天让薛仁贵去的。

    薛仁贵摘了腰刀,换了件脏兮兮的短褐,袖子挽到肘上,进了铺子。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小包藏红花,用油纸裹的。

    “里头就一个伙计,本地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薛仁贵把藏红花塞进袖子里,嘴唇不怎么动,声音压得很低,“我问掌柜的在不在,他说出门了,三五天回来。我问去哪儿了,他不说。”

    “铺子里还有别人没有?”

    “后院有动静。有人在院子里晒东西,脚步声,一个人的。”

    许元点了点头,拐进了铺子对面的一条岔巷。

    巷子往里走十几步,左手边有家茶馆。说是茶馆,其实就是一间敞着门的屋子,里面摆了几张矮桌,桌上放着铜壶和杯子。老板是个秃顶的叙利亚老头,说一口带口音的波斯语。

    许元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这个位子正对着巷口,透过巷口能看见对面坡道上的铺子——门脸、半开的门、门口台阶上蹲着晒太阳的野猫,都在视线里。

    他要了一壶茶。

    坐了一整天。

    茶续了四壶。老板看他的眼神从客气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不在乎——只要给钱就行。

    薛仁贵和陈五轮班,一个在巷子口蹲着,一个回驿站报信。程处弼第二天派人送了口信,就一句话:驿站东边有驻军巡查,问过一次。

    许元看完把纸条撕碎了扔进茶壶里。

    第三天。

    下午。太阳过了屋顶,阴影从坡道的西边爬到东边。铺子门口那只野猫跑了,换了一条瘸腿的黄狗趴在台阶上。

    许元还在喝茶。

    铜壶里的水已经没什么味了,跟白水差不多。老板过来问要不要换新的。许元摇头,往桌上多放了一枚铜钱。

    老板收了钱,不再过来了。

    傍晚。

    日影拉得老长,坡道上行人稀了。收摊的收摊,关门的关门,铜匠铺子的伙计把挂在外头的铜壶铜盘往屋里搬,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一个人从坡道下方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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