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2章 护玉门破邪玉阵,玉佛镇乾坤

    第0792章 护玉门破邪玉阵,玉佛镇乾坤 (第2/3页)

  楼望和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窟窿。三十丈的高度,爬是来不及了。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原石阵,忽然眼睛一亮。

    “清鸢,仙姑玉镯能不能给我一道光?”

    “什么光?”

    “护玉光。不要罩,要柱。指哪打哪的那种。”

    沈清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把玉镯往下一扯,一道白光凝成筷子粗细的光柱,直直射向楼望和。楼望和伸手接住光柱,手腕一抖,光柱像鞭子一样甩向最近的一块原石。

    “砰”的一声,那块原石炸成粉末。黑气从碎片里涌出来,被光柱一照,立刻散了。

    “好使!”楼望和大喜,“清鸢,再来!”

    “你当这是水管子呢?说开就开?”沈清鸢嘴上骂着,手上却没停,一道接一道的光柱往楼望和手里送。楼望和左一道右一道,专挑那些苔藓少、黑气浓的原石砸。砸了七八块之后,穹顶上的窟窿开始漏风了,黑烟的势头明显弱了一截。

    上面的黑衣人急了,掏出更多碎片往下撒。沈清鸢一个人撑光罩已经不够了,秦九真在旁边拿玉屑往上顶,两个人手忙脚乱。楼望和瞅准这个空档,一咬牙,把透玉瞳运到极限。金光从眼眶里溢出来,糊了他满脸。他盯着穹顶窟窿旁边的石壁,忽然看见了三个淡金色的圆点。

    “阵眼找到了!窟窿左边三丈,三块石头叠在一块,最上面那块是白的!”

    “然后呢?”秦九真喊。

    “帮我上去!”

    秦九真二话没说,把布袋里最后一把玉屑撒出去,玉屑在半空中炸成一片烟雾。他趁着烟雾蹲下来,双手一托:“踩我肩膀上!”

    楼望和也没客气,一脚踩上去,借着秦九真往上顶的劲儿弹起来两丈多高。他在半空中甩出最后一根光鞭,正抽在那块白石头上面。

    “轰”的一声闷响。

    白石头碎成八瓣,穹顶窟窿里的黑烟像被掐了脖子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地上的三百块原石同时裂开,黑气涌出来,但已经没了阵法的牵引,散得比烟还快。沈清鸢把仙姑玉镯往地上一按,白光像水一样漫出去,把残余的黑气冲了个干干净净。

    穹顶恢复了玉的润白色。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秦九真坐在地上喘气的声音。

    楼望和从半空落下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透玉瞳的金光收回去,眼睛疼得像被人灌了辣椒水。

    “操。”他揉着眼睛骂了一句。

    沈清鸢走过来蹲下,看了看他的瞳孔:“伤了?”

    “没。就是酸。”

    “酸也得忍着。”沈清鸢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含着,别咽。养瞳的。”

    楼望和含着药丸,嘴里苦得直咧嘴。他抬头看了看穹顶那个已经不再冒黑烟的窟窿,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沈清鸢问。

    “我在想,这扇门的考验叫‘护玉’。护玉护玉,重点不在玉,在护。”楼望和吐了口带黑丝的唾沫,“夜沧澜以为摆一堆邪玉就能堵住我们,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玉是死的,人是活的。阵法再精,也是人布的。人布的阵,就有人的毛病。”

    秦九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什么毛病?”

    “太规矩了。”楼望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看这阵,一步一个坑,连落脚的地方都给你标好了。设计这阵的人,骨子里是个教条鬼。他以为别人会按他的规矩走,可老子偏不。”

    秦九真竖起大拇指:“你行。你真是把缺德当饭吃。”

    “这叫灵活。”楼望和拍了拍他肩膀,“走吧,第二道门在哪儿?”

    沈清鸢往前一指。大厅尽头又出现了一扇门,门框上刻着四个字,笔画深得像用刀砍出来的——融玉门。

    秦九真念了一遍:“融玉门……这又是考什么?”

    楼望和看了看门框上斑驳的刻痕,后脖子忽然发凉。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发现她也在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担忧。

    “考人心。”沈清鸢低声说。

    “人心怎么考?”

    “看你怎么对玉,就知道你怎么对人。”

    秦九真抓了抓脑袋:“那完了。我这人平时对玉挺随意的,经常拿玉当石头砸核桃。”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扭头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那玉是我从河滩上捡的鹅卵石,不是正经玉。”

    “鹅卵石也是玉。”沈清鸢认真地说,“在玉族人眼里,只要是地底下长出来的,都是玉。”

    秦九真一摊手:“那我这关不是必挂?”

    楼望和笑了:“挂不了。玉这东西,最不怕人糙。怕的是人假。”

    他推开了融玉门。

    门里亮堂堂的,什么阵、什么雾、什么黑气,统统没有。就一张石桌,桌上一壶茶,两盏杯。桌后坐了个老头,白胡子拖到膝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正在打瞌睡。

    秦九真探头一看:“就这?”

    老头睁开一只眼:“就这。”

    “不打架?”

    “不打。”

    “不考验?”

    “不考。”

    秦九真乐了:“那咱直接过呗?”

    老头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过不了。老夫坐这儿三千年,没一个人过得了。”

    “为什么?”

    老头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桌子对面:“喝杯茶,听我讲个故事。讲完了,你要是还觉得你能过,你就过。”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坐了下来。秦九真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嘟囔了一句“我也不是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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