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2章 护玉门破邪玉阵,玉佛镇乾坤

    第0792章 护玉门破邪玉阵,玉佛镇乾坤 (第1/3页)

    玉门。

    一道门。

    门是玉做的,通透得能看见里面翻涌的黑气。那黑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又像千百条小蛇在玻璃柜里挤来挤去,看一眼就头晕。

    楼望和站在门前,摸了摸鼻子。

    “这味道,不对。”

    秦九真凑过来闻了闻:“啥味道?我咋什么都没闻见?”

    “就是没味道才不对。”楼望和转头看他,“这扇门后面,连玉的气味都闻不着了。假得很。”

    沈清鸢没说话。她手腕上的仙姑玉镯开始发烫,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环。她把镯子举到眼前,里头的白光一明一暗,跳得跟心跳似的。

    “里面有东西。”她说,“很多很多,都在叫。”

    “叫?”秦九真把耳朵贴上门去。

    “你听不见的。”沈清鸢摇头,“是玉在叫。这扇门里的玉,全被人糟践过。它们在喊救命。”

    楼望和把透玉瞳运到十成,瞳仁里金光一闪。他往里看了三秒钟,骂了句脏话。

    “什么情况?”秦九真问。

    “里头至少三百块原石,全灌了邪气。每一块都被人用邪玉阵的法子炼过,表皮没坏,芯子全烂了。”楼望和把拳头攥得嘎巴响,“这是拿玉石当畜生使。”

    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三百块?摆明了要耗死咱们啊。”

    “不是耗。”沈清鸢忽然开口,声音平得像湖面,“是堵。堵我们的路。玉佛要净化三百块邪玉,至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够夜沧澜干很多事了。”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平时话不多,一开口就掐七寸。

    “你护得住半个时辰吗?”

    沈清鸢把玉镯转了转:“护不住也得护。你负责找阵眼,我负责撑着。”

    “我负责啥?”秦九真举手。

    “你负责站着,别添乱。”

    秦九真翻了个白眼,从腰里摸出个布袋子往肩上一甩:“行,那我就站着。丑话说前头,要是来了硬茬子,我可就抡家伙上了。”

    楼望和拍了拍他肩膀:“就等你这句话。”

    门开了。

    黑气像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往外涌。沈清鸢一步迈到最前面,仙姑玉镯在手腕上炸出一圈白光,把三个人兜头罩住。黑气撞在白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往热锅里倒凉水。

    “快走!”沈清鸢咬着牙撑住光罩,“我撑不了太久。”

    三人冲进门内。

    门里是个穹顶大厅,大得像把一座山掏空了。地面上密密麻麻摆着原石,一块挨一块,排得整整齐齐,像坟场里插的墓碑。每一块原石都在往外渗黑气,汇到半空中,拧成一条又粗又长的黑烟,直直往穹顶上一个窟窿里灌。

    楼望和抬头看了一眼:“阵眼在上面。”

    “多远?”秦九真踮脚。

    “三十丈。上不去。”

    秦九真低头一看,原石之间的缝隙里爬满了黑色的东西,细看像蛇,又不是蛇,通体漆黑,头顶上顶着个亮晶晶的小点。

    “这又是什么鬼?”

    “邪玉傀儡。”沈清鸢声音紧了,“还没成型,但有攻击性。碰了就着。”

    话音没落,最近那条“黑蛇”猛地弹起来,朝秦九真的脸扑过去。秦九真下意识往旁边一让,一脚踩在另一块原石上。那块原石“咔”地裂开,里头喷出一股黑气,直冲面门。

    “别踩!”楼望和大吼一声,一把拽住他后领往回拖,“这些原石连着阵法,踩一块,动全身!”

    秦九真站稳了,脸都白了:“那怎么过去?”

    楼望和没回答,眼睛盯着地上的原石,瞳孔里的金光转得飞快。十秒钟后,他伸出脚,看准一条极窄的缝隙,踩了下去。

    “跟我走。一步都不能错。”

    三个人开始在“墓碑阵”里穿行。楼望和走在最前头,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点上,像在跳一支奇怪的舞。沈清鸢断后,仙姑玉镯的光罩越收越紧,从原来罩住三个人,变成只罩住她自己和前面一米的范围。秦九真走在中间,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像块夹心肉。

    “左边第三步,踩那块带苔藓的。”楼望和头也不回地说。

    秦九真低头一看,左边第三步确实是块带苔藓的石头。他踩上去,脚底下一声闷响,原石往下陷了半寸。

    “没事,那是机关石。”楼望和解释,“这阵法的设计者怕自己人踩错,留了暗记。带苔藓的是安全的。”

    “那他为什么留暗记?不怕别人看出来?”

    楼望和笑了一声:“你以为他不想留?不留给自己的话,他自己进来也得死。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又怕砸得太疼,偷偷在石头上垫了块海绵。”

    秦九真嘟囔了一句“真够操蛋的”,继续跟着走。走了大约二十步,沈清鸢忽然停住。

    “望和,上面。”

    楼望和抬头一看,穹顶窟窿里探出一颗脑袋,黑巾蒙面,手里举着个东西,亮晶晶地反光。

    “伪透玉镜的碎片!”沈清鸢认出来了。

    那黑衣人把碎片往下一照,一道黑光直直打下来,正照在光罩上。沈清鸢闷哼一声,光罩上出现一道裂痕。

    “我去你娘的!”秦九真把布袋一甩,袋口张开,里头哗啦啦飞出一把碎玉屑。玉屑迎风就炸,噼里啪啦像放了一串小鞭炮,硬是把那道黑光顶偏了半尺。

    “九真,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有?”楼望和一边跑一边问。

    “老子好歹在滇西混了二十年,身上没点保命的东西,早让人埋坑里了。”

    沈清鸢咬着牙把光罩重新撑圆:“别聊天了!我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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