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降等袭爵与学术期刊
第462章 降等袭爵与学术期刊 (第2/3页)
林浅上了一座小桥,小桥直通湖中一小洲,舒啸楼就建在小洲之上。
一行人到舒啸楼二楼坐定,此处能将大半别业收入眼底,视野极好。
从二楼窗子向下看,楼下正对湖边一处临湖月台,想来就是拍卖台了。
此时拍卖尚未开始,台上正有人抚琴。
疏叶湖不大,舒啸楼上能将琴声听得清清楚楚。
舒啸二楼设有桌椅、矮台,角落还点有檀香,一应陈设,无不极为雅致,当然这价钱想来也极是不菲。
不多时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往楼上通传,询问是否能入内。
染秋道:「王上,是拍卖会的小厮,由他介绍拍品的。」
林浅看了眼月台,这距离上官牙大声叫喊介绍也能听到,但总有些不雅,由小厮介绍、通传便得体多了。
林浅不由暗想:「中式拍卖果然含蓄。」
便道:「让人上来吧。」
不多时有个年轻小厮上楼拱手道:「给老爷夫人见礼,小的叫宝生,这场游会共展示蜀地秘宝十二件,由小的服侍。
这十二件秘宝现存於挹清堂中,小的把名号一一报出,老爷夫人若有心意的,可派管家前去查鉴,可以叫小的拿来过手雅鉴。」
林浅道:「好,你报吧。」
宝生道:「第一件,鹤鹿同春摆件,以铜胎掐丝珐琅工艺制成,有蓝绿红白四色,掐丝勾出————」
宝生余光看了林浅一眼,当即认出,顿时眼睛瞪大,心脏狂跳,僵在当场。
他自干上这活之後,所服侍的大官、富商也有不少,自觉见了什麽样的豪奢排场也不会露怯。
没想到————眼前之人是————
林浅见他不说话了,打趣道:「怎麽,忘词了吗?」
宝生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连道:「小的该死!下一件,下一件是————」
林浅笑道:「无妨,等秘宝上台後再介绍便是。」
「是。」宝生强压心底激动,退到一边。
等待开场时也不无聊,月台上有人抚琴,舒啸楼上还有插花、薰香、茶点、报纸等物可供消遣。
全都是下了大本钱的高档货色,譬如插花就有羊脂玉胆瓶,配有素心腊梅、水仙、木棉等物,都是鲜摘花卉,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叶蓁身为名门之後,自是学过插花,见状技痒,忍不住自己动手,苏青梅不会插花,便在一旁挑花帮忙。
林浅瞧她模样认真,忍不住动手捣乱,一时插得水花四溅、狗尾续貂。
叶蓁也不着恼,笑道:「插花讲求疏影清供」,玉胆瓶口小腹硕,优雅温润,适合插瘦枝疏花,夫君把所有花一股脑全插进来,或许不太行。」
她说着把林浅插得花调整了高低次序,摆出层次,只是不论如何,插花还是太多,没有疏雅气,反倒有股乱糟糟一团的热闹气。
叶蓁看了看道:「夫君插得这花,虽不疏雅,却胜在真挚热烈,也是上品。」
林浅哈哈大笑,他心知叶蓁在捡好听的说,却也顺着叶蓁的夸赞,命人把这瓶花送去月台摆在显眼位置,供人观赏。
不多时,月台那抚琴的先生身侧,便多了一个花几,上面多出一盆富贵拥簇的插花来o
这样一盆插花原本上不得台面,可摆在如此雅致的场合中,来往宾客便不敢不凝神细看。
而叶蓁手法高绝,搭配巧妙,细看之下,确能看出名家手法,就更令来往宾客啧啧称奇,都以为是什麽插花的新风尚。
林浅见园中来了不少人,便问宝生道:「其余宾客都坐在何处?」
宝生上前,殷勤介绍道:「园内坐席共有四等,头等便是王上所在的舒啸楼。
次等是五花林中的亭榭,有芙蓉榭、兰雪轩、木容亭等——
他说到这里,伸手一指,林浅这才注意到沿湖修了不少亭台水榭,大多与假山、林木融为一体,整体又与那月台呈半包围结构,功能性和美感兼备,设计十分精妙。
宝生接着道:「还有几处三等条凳散座,席位大多是主家命人来代买。另外,湖中还有五条彩舟,算是特席。」
林浅又问了宾客有谁。
拍卖会既让不同宾客分坐各处,自然不能透露姓名,只是林浅发问,宝生哪敢不办,他连忙下楼去找管事的要名单,不多时折返回来道:「今日宾客有佛山李氏、佛山洗氏、
佛山霍氏、琼州海氏、广州赵氏————」
佛山的三人都是大炉户,算得上冶铁世家,海氏、赵氏都是岭南有名的海商,林浅都听过名号。
苏青梅问道:「琼州海氏,是海瑞後人的那一支吗?」
宝生道:「正是。」
林浅奇道:「还有这渊源?」
苏青梅道:「嗯!这一支是过继到海瑞名下的,老早就是广东的大海商啦,之前号称
琼州首富呢。」
她之前与父亲在广州开医馆,对市井杂谈知道得多。
林浅身居高位,寻常豪族在他面前也不过普通人而已,这些市井杂谈他自然不清楚。
在几人说话的同时,海述祖已携夫人抵达院中。
两人在仆从簇拥下抵达兰雪轩坐好。
同样有别业的小厮入内服侍,介绍拍品。
海述祖微怒道:「我定的明明是舒啸楼,为何给我安排到此处?」
小厮歉然道:「舒啸楼今日有贵客包场,还望海涵。」
海述祖还要再争,其妻吴氏拉住他,小声劝道:「广州城内权贵极多,你待人和气些。」
海述祖对小厮摆摆手道:「罢了。」
接着他又埋怨妻子道:「非要来这地方,不过是个卖货的货栈而已,有什麽好看。」
吴氏不满道:「咱们两三年不来广州了,再待下去,真要成乡下人了————当家的,你看那花!」
海述祖瞟了一眼,撇撇嘴:「有什麽稀奇?」
吴氏道:「许久不来,插花样式都不同了吧!看样子,广州现在插花讲求浓烈盛绽,咱家再插得小家子气,就惹人笑话。小哥,可否把那插花拿来一观?」
小厮没想到吴氏不看拍品,要看插花,他茫然地望台上一看,心道:「这花何时摆上去的?」
他口头道:「容小的去问问。」
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
海述祖憋了一肚子气,直骂这游会办得不像话,先是他预定的位置不明不白地没了,再是小厮侍奉得如此敷衍。
吴氏连忙劝他消消气,他们一家来此,本意也是凑个热闹,既然出来游玩,心态自然要好。
海述祖攒了一肚子闷气,看到房间中有个报架,上面规整放置了近来二十期的《大夏时报》,还有些别的书籍刊物,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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