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炮兵与济州马

    第213章 炮兵与济州马 (第2/3页)

  浪人们拿出武士刀,逼百姓往城墙上走。

    百姓不敢在城墙上露头,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下跪磕头求活。

    浪人们见威逼无效,凶性大发,拔刀杀人。

    这些浪人久困岛上,本就心情抑郁,又连遭大败,情绪更是压抑至极,见了血,就如鲨鱼闻见血腥,一个个都露出狰狞嘴脸,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刀就开始屠杀。

    城内一时血流成河,男女老少的哭声和哀嚎声响彻天际。

    黄昏,满天血云之下,百余只乌鸦在济州城上空盘旋。

    城内惨叫声太大,连一里外的新军大营都听得见,不少士兵走出营帐朝城池方向眺望。

    雷三响听到动静,走出帐篷,掏出望远镜一看,但见城内火光满天。

    「怎麽回事?」雷三响问道。

    士兵道:「好像敌人发疯了。」

    雷三响心中暗道:「难不成是啸营?」

    这时,布置在汉拿山上的观察哨遣人来报:「禀总兵,城内倭寇正屠戮百姓。」

    「什麽?」雷三响大吃一惊。

    眼下这些人被困孤城,无处可去,无故屠戮百姓,当真疯了不成?

    倭寇果然是一群畜生!

    雷三响原地踱步,思虑再三。

    新军巷战不是倭寇对手,再加上天色已黑,入城更是险之又险,况且城内的也不是大明百姓。於是下令道:「夜间加强戒备,守好各处城门。」

    济州城的惨叫和火光,後半夜渐弱下去。

    东城门趁夜色悄然打开,一队骑兵溜出,朝东方快速奔逃。

    然而刚走出百余步,骑兵便被绊马索绊倒,十余人全都摔倒在地。

    运气差的当场摔断脖子,咽了气,运气好的摔断个胳膊腿,还能惨叫哀嚎。

    早就埋伏在此处的新军士兵,一拥而上,将活着的抓了俘虏。

    第二日清晨,鼻青脸肿的女真使者就被绑在了一个木桩上,立在济州城北门外两百步。

    其身身前是组成军阵的三百新军列兵。

    雷三响站在女真使者身後,用刀尖捅他小腿:「到你这直娘贼哭丧的时候了,继续嚎啊,昨晚上不是挺能嚎的吗?」

    女真使者吃痛,大声惨叫,惨叫完後,便用汉话大骂杨六杨七:「两头蠢猪,自己的部下都看不住,大敌当前,屠戮自家城镇,蠢猪!呆鸟!泼皮海寇!」

    雷三响用刀身抽他小腿:「谁叫你说这些没用的了,让他们出城救你!」

    「是,是。」女真使者又大声喝骂杨氏兄弟出城来救,语气急迫,辱骂的非常难听。

    骂了近一个时辰,城内不为所动。

    雷三响见状继续戳他小腿,女真使者痛的嗓子都喊哑了,叫骂声更大。

    终於又过半个时辰,济州城北门大开,残余的浪人和李朝兵结成松散的军阵,朝雷三响冲来。刚走几十步,西北、东北两处炮兵阵地便先後开炮。

    火炮射击参数早就测好了,专门对准北门等着。

    野战炮又准又狠,实心炮弹直接在人群中凿出血槽,浪人肢体、血肉横飞,死状凄惨至极。浪人队伍最前,杨七高举倭刀,神情癫狂,口中喊杀不止,大步前冲。

    面前烟尘中,一阵排枪声音响起。

    他耳边咻咻之声不绝,周围浪人纷纷中枪栽倒。

    突然,杨七右边小腿,毫无徵兆地一软,一股剧痛,顺着小腿袭来。

    紧接着胸口像被一柄大锤砸中,冲锋势头一止,整个人朝後栽去。

    剧痛袭来,几乎让他直接晕厥,接着眼前逐渐变暗,无数双脚从他身上踩过……

    城墙上,杨六看着眼前战场,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狂热。

    他已被逼到绝境,困守孤城是死路一条,浪人也已失控,只能奋力一搏。

    日本浪人武艺极高,两百步距离,只要能冲到近前,定能杀得敌军溃散。

    只要此战能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轰轰轰!」

    两处炮兵阵地又是陆续一轮齐射。

    只见炮弹轻而易举洞穿一整条线的浪人,实心铁弹去势不减,径直远处飞出来远,其弹道轨迹上,撒下一地血肉。

    三两个浪人的屍体也被带着向後飞了几步栽倒。

    远处,敌人火绳枪队形不停轮转,前排浪人像是割麦子一样,一茬茬的倒下。

    混战之中,杨六根本顾不上自己兄弟,只要浪人能冲到阵前,就能赢!

    浪人冲入二十步内,敌人火绳枪,仍保持相同的频率,但越发精准。

    倒下的浪人越来越多,杨六一颗心渐沉入谷底。

    渐渐有浪人开始逃跑,开始时只一两个人,转瞬之间,数百人就全都向四面八方逃去了。

    「娘的!」杨六狠狠一砸城垛,太过用力,以至於拳头骨节破了三处皮。

    他顾不上手上疼痛,跳下城墙,此处早已准备好了战马,他毫不迟疑地上马,从东城而出。趁着敌军主力都被浪人溃兵牵扯,他要赶紧逃出去。

    济州岛很大,有大城三座,营垒无数,中间还有一座汉拿山,只要逃出济州城,有的是地方可以藏身。荣华富贵没了,仕途也没了,至少他杨六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西城门打开,杨六纵马狂奔而出,他一个人目标太小,就算守卫西城的新军见到,也难以拦截。就在杨六出城不久,又一夥人骑马出城。

    看其身形、穿着,都是济州马倌,人人手中都拿着两三丈长的竹竿,一头栓有绳索的活扣。济州马倌们骑术精湛,很快便追到杨六身後。

    杨六听到身後脚步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鞭子抽得快出了火星来。战马吃痛不住哀鸣。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一个老马倌把两指放入口中,深吐一口气,发出一声尖锐哨音。

    杨六战马立即灰律律的一声长鸣,随即停下马蹄,前後乱晃,把杨六甩下马来。

    战马感到背上一轻,快活的朝老马倌跑去。

    好在济州马肩高不高,杨六摔下来只是有些疼痛,并未伤及筋骨,他一个翻滚就从地上起身,快步朝山上跑去。

    没走两步,喉中一紧,接着就被一股巨力带倒,接着他双手双腿也被数道绳索套上。

    巨力把他四肢头颅拉开,在空中摆成个大字型。

    杨六只觉要被分屍一般,关节、皮肉无不剧痛,想叫又叫不出来,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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