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起义准备与训练新军

    第207章 起义准备与训练新军 (第2/3页)

新债还旧债。

    有了国债,政府的财政弹性就会极度扩大,怎麽做都不亏。

    南澳岛现在贸易稳定盈利,对外战争有赢无输,吏治清明,军队秋毫无犯。

    同时又有在平户发行提货券的防伪经验。

    基本满足了发行国债所需的全部前提条件。

    唯独缺少的,就是建立信用了,说人话就是,怎麽让老百姓相信政府会还债。

    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除了让商人、百姓亲眼看到政府确实会还,别的什麽保证、抵押都没用。

    这就是为什麽,今年明明财政充足,也要发行国债的原因。

    往更深层次说,国债还有推动经济发展、实施宏观调控、稳定金融体系等等其他作用。

    这些概念都十分抽象,林浅没和王浩说过。

    仅给战争集资一条好处,就够说服众人了。

    王浩现学现卖,向众人解释许久,才让大家理解「南澳债券」的意义。

    债券一事获得「通过」。

    马承烈又对六成的「军费」发问。

    郑芝龙笑道:「问的好。」

    随即他轻敲屏风木框,秘书翻页,下一页是更密集细致的表格。

    其中最显着的就是,陆军、海军,两个新词。

    大明军队没有陆海之分,所谓水师,只是陆军的水面延伸。

    好在在座的都是大明人,靠望文生义,也能明白这两个词的含义。

    只见屏风上,细分了陆军、海军的军费比例,各占五成。

    略去军饷、被服、军械、火药等常规支出不提。

    海军军费主要用於建造、维护战舰和港口设施。

    而陆军军费主要用於招募士兵、营地建设、枪炮购置等。

    这是林浅在常规军饷之外,首次给陆军单独拨款,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林浅之前建立的陆战队,是为应对两栖作战而准备的,其军粮、军械辎重等均依托於海军,是无法独立陆上作战的。

    随着局势迅速恶化,大明崩溃在即,陆军建设也必须提上日程了。

    好在,与海军不同,陆军成军很快,尤其是以火药武器为主的新式部队,成军就更快了。

    眼见陆军开支,厅上众人不免心思活络起来。

    大明是个陆权国家,海军发展的再厉害,也威胁不到皇权统治。

    林浅意欲何为,可以说是不言自明的。

    一时间,众人脸上表情各有不同,均被林浅不动声色的收入眼中。

    有人神色淡然,诸如周秀才、郑芝龙、白氏姐弟等,他们要麽早知道林浅计划,要麽无条件支持林浅个人。

    还有的神情激动,如陈蛟、雷三响、马承烈、黄和泰等,这些都是陆军计划的支持者,甚至马、黄二人可以说就是直接受益者。

    还有的面色忧虑,如周起元,还有些新入中枢的官吏。

    这些人刚加入势力不久,还没做好一条道走到黑的准备,这些人後续动向,将受到林浅持续的关注。令林浅欣慰的是,从众人脸上,没看到惊讶、惊惧神情。

    这说明,众人心里都或多或少的对此有猜测,大家认可大明天命不在,气数将尽。

    争议点在何时反、谁来反,而非该不该反。

    这非常重要。

    别看当今天下的老百姓,私下里恨不得骂天启的八辈祖宗。

    可要动真格的,十成十没人愿上。

    《南澳时报》卯足力气,不断宣传口号,批驳阉党残暴,报导朝廷弊政,要的就是形成大明气数将尽的共识!

    起兵急不得,要循序渐进,先把路线问题确定,方法问题可以再研究。

    林浅今日的财政会议,说是为讨论财政而召集众人,其实也是一场试探。

    就是为了这盘醋,包的这顿饺子。

    从现在看来,醋很香,饺子没白费。

    电光火石间,众人表情一闪而过,全都做仔细聆听状。

    郑芝龙继续讲解军费构成:…卫所兵糜烂,营兵也难以堪用,只有标兵还算有些战力,不过也有很强的兵痞风气。

    陆军建设,以招募乡勇为主,拟招募一万人,年军饷十九万两千两。

    配给葡萄牙火枪七千支,三磅炮三十门,购置费用约为四万两。

    其余军械、军粮、被服、军帐等,购置费用约为两万两…」

    乡勇与士兵不是同一含义,郑芝龙用这个词,就是强调保境安民,削弱犯上作乱。

    同时,总预算的24.2万,只是和平时期基础维护费用,不含战时运输、医疗、抚恤等开支。一旦正式开战,所耗用的金额很可能在这个数字上再翻一到数倍。

    当然,开战後,福建税收也会被林浅截流,多出来的税收,能抵免大部分开支。

    不过,这都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了,现在没人说的清到底该什麽时候起事。

    单纯为战争做准备,是永远不会有准备妥当的一天的。

    此时,厅上众人还在消化建立陆军这一重磅消息。

    财政会议一直开到傍晚,将预算定了下来,同时确定「南澳债券」由民户司协同潮州胡府发行。「时间不早,若无别的事,就散了吧。」林浅道,「雷三响、马承烈、黄和泰,你们三人留一下,大哥你随我来。」

    说罢,林浅朝书房走去,陈蛟一头雾水,紧跟在後。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

    马承烈堆笑拱手道:「三爷,可知舵公留我们下来,是何事?」

    雷三响一摊手:「你问俺,俺问谁。」

    书房内,林浅往椅子上一靠:「坐。」

    陈蛟坐上沙发,打量书房,称赞道:「舵公,你这房间修的,真不错啊!」

    林浅笑道:「东宁岛条件艰苦,让大哥受委屈了。」

    陈蛟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林浅道:「大哥,你是天启二年四月份去的东宁岛,到现在已有三年零七个月了。」

    「是吗?时间过得真快。」陈蛟打哈哈道。

    「当初我对大哥说,东宁岛局面稳定,大哥随时能回来,没成想,一口气拖了这麽久。」林浅说着坐直身子,郑重道:「眼下咱们组建陆军,正缺一个领兵将领,外人我信不着,这事还得大哥来干,回来吧!」陈蛟面上浮现为难之色:「这……这……」

    林浅静静看着他。

    过了许久,陈蛟下定决心拱手道:「听凭舵公吩咐。」

    林浅道:「可有什麽为难?」

    「没有·……」

    林浅慢悠悠道:「咱们既然是兄弟,万事都好商量,大哥有话不妨直说。」

    陈蛟一咬牙,起身道:「罢了,我说实话,我……我和……那个……西……西拉雅族的那……」陈蛟和麻豆社的女子有了私情,这事林浅早知道了。

    早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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