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起义准备与训练新军

    第207章 起义准备与训练新军 (第1/3页)

    整个日本的丝绸纺织业,主要是以城下町的家庭手工业为主。

    这半年来,先是生丝短缺、猛涨,再是提货券的轮番收割。

    没有任何家庭作坊能扛得住这种折腾,破产、转业都算轻的,更有甚者上吊、投井也是常事。别说普通家庭,就连小商人、小地主、普通武士,都经不住这种剧烈波动,一贫如洗者比比皆是。同时,因茶屋次郎死到临头前地疯狂,九州蚕农们也被提货券狠狠地收割了一轮。

    虽说只从蚕农手中榨了三万多两银子,可波及面却非常广。

    至今仍有提货券以谁骗的形式,在九州农村地区流通。

    这令九州的生丝产业也受到重大打击。

    就算这口气回过来了,因本地丝织业的萎缩,生丝市场也会进一步减小,九州的自产生丝也会因没有销路而渐趋消亡。

    而对大名、高级武士们来说,丝绸不仅是衣物原料,更能彰显身份地位,还兼具社交属性,可以说是贵族圈中的硬通货。

    是以,整个日本市场,对丝绸的总需求是不变的。

    恰好因提货券风潮,九州大名们又大赚一笔,这笔钱该如何花法呢?

    到港的三艘鲸船上,除了生丝外,带的最多的就是丝绸了。

    南澳岛临近的漳州、潮州都是丝绸的重要产地。

    其中漳绒又称天鹅绒,光泽雅致,坚牢耐磨,不易褪色,回弹力好,而且适合御寒,现在已入冬,缝制秋冬衣不是正合适?

    潮绸则轻巧平滑,轻薄柔韧,透气性好,做春夏薄衣岂不美哉?

    因为九州丝绸纺织业被摧毁,导致生丝降价,而令林浅损失的利润,全都能在丝绸上赚回来!大名们因提货券而赚的银子,早晚会全花到丝绸上来。

    以往平户大量进口生丝,而不是丝绸。

    主要是因政策扶持,幕府和各大名鼓励国内养蚕和织丝绸。

    这既有经济自立的考虑,也包含减少对外依赖、稳固政权的意图。

    可万一幕府真的减少依赖了,林浅赚谁的去?

    重商主义要求,将高附加值的工业、手工业留在本国,殖民地塑造为廉价的原材料供应地和制成品倾销市场。

    丝绸纺织业虽没多复杂的产业链条,可收回来,也没坏处。

    反正现在海运方便,大名们想要丝绸,往後找林浅买就是。

    至於失业的日本手工业者该去做什麽?

    银矿、铜矿、硫磺矿不缺人手吗?哪怕眼下不缺,未来贸易扩大,林浅大量采购的时候,也一定会缺!日本的矿业发展前景,可是十分广阔的。

    以矿产换丝绸,各取所需。

    这就是林浅帮日本规划好的发展蓝图。

    此次提货券达成的直接、间接收益,用五万大军都未必办得成。

    更妙的是,期权、期货、股票这类金融工具,还能重复使用。

    提货券这名字臭大街了,隔上几年,换个「兑换票」的名字,仍然会有大把的人上套。

    十一月,天元号率领平户商队返回南澳。

    同月,林浅的儿子出生,起名林绍元。

    整个南澳岛都弥漫在浓浓的喜悦氛围之中。

    在这时代,嫡长子的意义极为重大,叶蓁能诞下男孩,着实了却不少人的一块心病。

    有了这个孩子,林浅未来起兵造反,也能更有底气。

    自孙承宗致仕以来,天下局势进一步恶化。

    袁可立罢官,东林党「前後六君子」共十二人,全都惨死诏狱,举世震动。

    天下两京一十三省,除却福建以外,争相给魏忠贤建造生祠。

    仅北边的浙江,半年就新建五座之多,简直骇人听闻!

    同时,整个华北大灾频发,北直隶的真定、顺德、保定、河间四府,春、夏、秋三季连早,粮食颗粒无收,饥民数以万计,漫山遍野。

    夏季,湖北等地遭遇冰雹,粮食被毁,大幅减产。河南等地,出现一种黑青病,令人手足不明原因的发黑,引发极大恐慌。云南爆发特大洪灾,损失不可计数。

    其余未遭灾之地,均有不同程度粮食减产,以至粮价上涨成为全国性普遍现象。

    同时,朝廷在东北、西南、西北,均有战事。

    赈灾与否,全凭地方督抚良心,朝廷几乎放手不管。

    即便林浅不相信天人感应那套,也嗅得出一股浓浓的末世之兆。

    是以,当下必须为起义做好准备,不说夺取天下,至少也要保住福建安稳。

    十二月初。

    总镇府正厅中,林浅麾下全部高层聚於一处,商讨未来财政、军政大事。

    何赛道:「商队从平户直接带回的白银,有九十三万两。另外,还有部分货物堆积在商馆中,尚未售出,这些陆续变现後,应该还会有五十万两左右。」

    王浩拿出帐本道:「目前公帐结余为九十八万三千余两,其中偿还货款以及未来备货款,需三十五万两,储备银留二十万两。可供支配的现银四十三万两。」

    郑芝龙起身,走到正厅门口的屏风前,拿起一根细长竹竿,示意秘书翻开。

    只见数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出现在纸上。

    居中的是一张饼状图。

    郑芝龙道:「根据政务厅预算,天启六年,财政支出比例,大约如此。

    军费支出六成,工程建设支出三成,内政支出一成。」

    三大不同支出下,还有细节支出,每一项都有精准条目,计算过程。

    比如工程建设支出中,就涵盖了工匠薪酬一览。

    目前整个南澳政府下,共有各色工匠一千八百七十一人,平均月薪约为3两/月,年薪酬支出为6.7万两。有商队水手五百余人,年薪酬支出1.2万两。

    内政支出中,又涵盖了吏员薪酬支出等。

    这时,方矩道:「内政支出中怎麽还有一条利息支出,这是什麽?」

    王浩解释道:「这是南澳债券,以南澳海运贸易收益为抵押,发行的短期债券,期限半年,半年利率1%,也就投百得一,首批发行金额为十万两。」

    这东西说白了,其实就是国债。

    只不过林浅现在还没造反,不能以「国」字称呼,便用了南澳债这个名字。

    这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给战争集资。

    南澳岛现阶段的财政收入,基本完全依靠海贸,受季节性很强,同时收入金额固定,还有遭遇风暴而受损风险。

    财政可谓是几乎没有弹性,且稳定性很差。

    为应对风险,不得不留出一定白银作为盈余,造成了资本浪费。

    有了国债就不一样了,凡是财政不足时,就进行融资,给战争死命输血,然後和平时期再偿还。国债那点微薄利息,与战胜的收益相比,也完全不值一提。

    万一打输了,国家灭亡,那也用不着偿还。

    万一虽输而政府尤在,那还可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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