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跪着劫道,凶器对凶器

    第608章 跪着劫道,凶器对凶器 (第2/3页)

送了性命!依我说我等不如潜进去救出史进兄弟和那妇人痛快了事。」

    朱武闻言,慌忙摆手:「不是我等不救,只是探得风声,道是东京城里下来一位了不得的钦差天使,今夜晚间便要入这华州!显是位高权重,便连那西京府尹都巴巴地赶了来,预备着替他接风洗尘!眼下这华州城里,衙役捕快巡检,真个是倾巢而出,把那城防守得铁桶也似!这等光景,莫说是你我几个生面孔,便是只耗子想溜进城去,怕也要被盘问三遍!委实是老虎吃天,无处下口!」

    「哦?东京来的鸟钦差?」鲁智深咧开大嘴,嘿嘿一笑:「既是恁地————洒家倒又生出一计,他东京来的鸟官儿,不是金贵麽?咱们不去碰那铁桶似的城防,专在这野路上伺候他!」

    「你我埋伏在道上,落石准备好,觑个空子,一拥而上,把那钦差驴鸟,囫囵个儿劫了!捏住这颗软蛋,还怕那贺太守不乖乖听话?叫他拿史进兄弟并那妇人,乖乖送出城来,换了这鸟钦差回去!岂不爽利?岂不省事?」

    朱武、陈达、杨春三个一听此言,你看我,我看你!

    「罢!罢!罢!大师说得是!史进兄弟性命要紧!干了!」

    说干便干!

    三人本就带着山寨里五百能厮杀的喽罗,准备去投那梁山。

    如此卷起一阵腥风,便向华州远郊堆儿山。

    一众人马爬上半山腰,鲁智深、朱武几个头领拨开乱草,探出脑袋,眼巴巴望着那官道尽头。

    果然!

    没等多久,官道那头尘头大起!

    远远望去,但见那队伍好生威武,各种钦差仪仗在日头底下晃得人眼花。

    队伍中间,几辆油壁香车。

    「来了!来了!」陈达、杨春两个喜得抓耳挠腮,低声道:「大师!军师!快看,好大的排场!正是那狗钦差!」

    可却不见有人回应,两人望了过去。

    只见那鲁智深那对铜铃环眼,瞪得溜圆,眉头紧皱!

    朱武则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皮。

    两人一愣,再次望了过去,明白过来,喜色尽退,只剩下死灰。

    「他————他奶奶的!」陈达喉头滚动骂道,「这————这哪里是钦差出巡?分明是————

    分明是搬了座兵营出来!怕————怕不得有上千号人?!」

    杨春也指着山下那蜿蜒如长蛇的队伍:「我的娘!这驴鸟钦差是属王八的不成?缩头缩脑,竟带这许多兵马!便是西京府尹出行,也没这般怕死的排场!你我这点人马,塞人家牙缝都不够啊!」

    鲁智深面色铁青,摇了摇头:「何止人多!你两个撮鸟,只看到人头,却看不出门道!看仔细了!这支队伍,他娘的比西路边军那等厮杀汉还要精锐几分!你们这数百人,怕是一个照面便死得差不多了!」

    陈达、杨春闻言一愣道:「大师————这如何见得?」

    旁边朱武早已看得分明,苦笑解释道:「两位兄弟啊,你们且看!这队伍行止间,旗

    帜不乱,步履划一,虽有千人,竟不甚嘈乱!再看他们所携军械、马匹膘情、粮秣辎重车辆,无不整齐,绝非寻常衙役兵丁可比!」

    他伸手指点继续说道:「更紧要的是其行军章法!你们细瞧,这前有斥候探路,锋刃在前,左右两翼有游骑警戒,中军则厚实,牢牢护着那几辆马车,密不透风,後队押阵,稳如磐石。这分明是百战精锐才有的营伍格局!再看远处那些散出去的眼线!」

    朱武指向官道两侧的山林、沟壑:「那些三五成群的响马,疾驰如风井井有条!且看他们,遇林则入、逢崖便探,分明是最为老道的探马斥候!他们往来穿梭,如同织网,前一批刚回,後一批立时补上,滴水不漏!这等做派,这等精悍————唉,便是如今西线边军,也未必有如此规矩森严、探马如此勤谨!」

    「哼!」鲁智深冷哼一声,「朱武兄弟说得是!洒家在大种经略相公帐下勾当多年,这般精锐的探马斥候,也是少见!这驴鸟钦差,到底是何方神圣?从哪里搬来这许多煞神?」

    朱武眉头拧成了疙瘩,叹道:「一时半会未曾探得这钦差底细,现今如此多的精悍探马探路,我等仓促间想在山道密林设伏,已是万万不能!只怕刚露头,就被那些眼睛叼住了踪迹!」

    鲁智深沉声道:「伏兵不成,那就换个鸟法子!只要能让洒家摸到那狗钦差十步之内!管他娘的是天王老子带的兵,洒家这拳头递过去,定能制住那鸟人!拿住了他,便是千军万马,也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我倒是有一计!」朱武闻言,也低声道:「虽来不及探明这钦差根脚,但他既是奉旨巡边,按朝廷规矩,沿途必有受理民情、接状喊冤的职责!咱们不如————扮作那走投无

    路、喊冤告状的苦主!」

    「你我众人扮作被山贼洗劫、家破人亡的难民混到近前去,闹将起来,引得那钦差露面——到时候必然招我们去问话——大师您这等神勇,觑个空子暴起发难,大事可成矣!」

    「哈哈!妙!妙啊!端的是一条好计!」鲁智深听得此言,哈哈大笑,「你这脑子,比洒家这光头好使!就这麽干!快!」

    鲁智深、朱武、陈达、杨春四人,领着数百个扮得最是凄惨的喽罗,扑倒在官道中央,挡住了去路!

    一时间,哭嚎声震天价响:「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活不下去啦!请大人做主啊,华州贺知州不管我等死活!」

    「山贼抢了俺们村子,杀了俺全家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破衣烂衫沾满污泥,翻滚哀嚎,更有不少喽罗在身上弄了些皮外伤,鲜血渗出,端的是一派家破人亡、惨绝人寰的景象。

    这等阵仗,自然瞒不过探马。

    而此时马车内。

    宝琴款款而坐,舌尖轻转,吐字如莺啼初啭,教大官人贺扈三娘说些各国话。

    她本来对大官人这三品大员如此虚心好学满意,这些日子来,也未曾轻薄过她。

    唯独一样,她真真是看不下去。

    这大人学着学着,手指便不老实起来,隔着薄薄春衫揉捏那扈三娘臀儿腿儿。

    偏偏扈三娘偶尔嗯上一声娇喘。

    看得宝琴是浑身一颤,耳根烧得通红,自家一双腿儿难过得忍不住磨蹭,若不是塞了几条汗巾子在里头,怕早就露了底。

    这时。

    有斥候飞马奔至中军马车前禀报:「启禀大人!前方有数百民众拦路喊冤,模样甚是凄惨,说是刚被山贼抢了村子,华州知州不闻不问!」

    大官人他闻言,笑道:「呵,这倒有趣了。哪里钻出来的不知死活的劫匪,竟敢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真真找死!」

    扈三娘倒是毫无反应,自家老爷说的话,她从未质疑过。

    倒是宝琴有些不信,忙问:「大人何以见得是劫匪?若真是难民被山贼劫了村子,如今岂不是凄苦————」

    大官人笑道:「这破绽百出,简直污了老爷的眼!其一,华州城头近在咫尺!真有泼天冤屈,是去敲那登闻鼓、拦州官大轿容易,还是舍近求远,跑到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野道上,来堵我这过路的钦差容易?」

    「其二,看看这天色,离关城门不过个把时辰。他们早不告,晚不告,偏偏掐着老爷我仪仗将到华州进城,如此把握而来,此乃疑点二,时机太巧!」

    「其三,」大官人手中洒金川扇一收,指向帘外远处:「这里两山夹一沟,官道狭窄,一侧是深涧!正是兵家最忌的绝地!这群民众着实会选地方,除非————他们自己就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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