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薛宝钗的宝贝,高衙内贾宝玉被绑票

    第591章 薛宝钗的宝贝,高衙内贾宝玉被绑票 (第2/3页)

衙内听得心头火起,劈手将案上一个果碟扫落在地,骂道:「没用的杀才!蠢驴!

    这点子事都办不利索!那贾府门口看门的,难道都是铁打的?你们听不到不会找他们问一问?不过使几两碎银子,撬开他那张鸟嘴,透个风儿,问问这起人奔谁去的,能费他娘几钱力气?白养了你们这群吃乾饭的!」

    众小厮唬得磕头如捣蒜,连声道:「衙内息怒!小的们该死!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边说边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高衙内啐了一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燥热,望着自己裤裆实在是不争气。

    久为开火,百无聊赖。

    忽地想起一物,忙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个精巧的羊脂玉小瓶儿,拔开塞子,倾出两粒红豆般大小赤艳艳的药丸在掌心。

    想到重金从那呆霸王那里换来这海外秘药「颤声娇」,还搭上了自家门面,便宜出售,真真是恼怒。

    偏偏自己还不敢得罪死了,怕後续买不着了。

    自己这些日子珍藏着剩下两粒,专为对付那林娘子预备的。

    定要叫她尝尽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奈何自家老父交代不可得罪那西门天章,如今也只能看得紧了,莫给她逃了,一时不得下手,熬得这些时日,实在心痒难耐。

    心道:「罢了罢了!且先用一粒解解馋虫。横竖等那碍眼的西门天章去了西夏後,老爷我腾出手来,定要好好炮制那骚蹄子,不弄得她魂飞魄散翻白眼昏死过去,不算本事!」

    这高衙内想到得意处,脸上浮起淫笑,又小心翼翼将药丸纳回瓶中收好,扬声道:「备轿!老爷要去樊楼吃酒解闷!」

    几个贴身小厮和一群护院赶紧收拾起来。

    高衙内晃悠悠到了樊楼雅阁,甫一坐定,眼中淫光闪烁,唤过心腹小厮。

    「去,速去夏家行院,寻那宋妈妈说话。问她手里可有新近梳拢的知情识趣的好货色,爷我有酒无女可不行!」

    「告诉那宋妈妈,老规矩,只拣那风月场中伶俐解事的,快快送来樊楼伺候!不耐烦摆弄那等不开窍的雏儿,恁般费手脚,又哭哭啼啼嚎丧一般,好不扫老爷的酒兴!」

    小厮喏喏连声,心领神会,一溜烟自去张罗。

    不多时,入了黄昏,高衙内又喝了不少酒,果见一个妇人推门进来。

    见这女子身量高挑,骨骼略大,似男人一般玉树临风。

    体态婀娜,走进来时筋骨矫健,一张俏脸儿粉雕玉琢,英气四射!

    眉眼间又隐含煞气。

    这高衙内抬眼一瞧,登时欢喜得魂飞天外,抓耳挠腮个不停,上下打量硬是挪不开眼睛,也不避讳拍掌喊道:「妙!妙哉!宋妈妈果然知我心!这般高大的母马,恁地稀罕,老爷我竟是从未骑过!」。

    却见那绝色女子忽地转身,「咔哒」一声竟将那房门门了个结实!

    高衙内见状,更是欢喜,这般老道显然不是雏儿,只道是这姐儿果然老辣解事,晓得遮掩私密成就好事,更是玩的火瘾。

    「我的心肝儿!好个知情识趣的!这般伶俐,深合爷心意!来来来,快——坐到爷怀里先喝上一杯——」

    高衙内一时淫心大炽,急吼吼站起身来欲要亲近。

    这不站不知道,一站竟比那女子还矮了一头。

    高衙内更是喜出望外:「快让爷看看你的腿!」便涎着脸凑上前去,就要搂抱。

    岂料忽然变生肘腋!

    那绝色女子怒斥一声:「先看看你爷爷我的拳头!」

    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也不言语,将拳头攥紧,只一拳捣去!

    高衙内哼也未曾哼得一声,登时眼冒金星,脑子一片空白,软泥般瘫倒在地。

    那女子看着昏倒的高衙内冷哼一声,先是踹了两脚才解气,从腰间解下一条绳索,三下五除二将高衙内捆得粽子一般。

    而後推开後窗,左右觑着楼下无人,便将高衙内如同吊死狗般缓缓下。

    自家亦轻巧爬出窗外,晃荡跃出,稳稳落地。

    也不迟疑,将那死沉的高衙内搭在肩头,专拣那僻静小巷,七弯八绕,行不多时,闪入一处小小院落轻轻敲门早有一人候在门後,听见敲门声,急急开了後门。

    进得院中,女子将肩上肉票往地上一掼。

    接着三两下撕下贴身裹束,露出里面紧身劲装。

    随即把头伸进缸中一阵清洗,再往脸上抹了几把,洗去铅华又摘去首饰!

    抬起头来,哪里是甚麽绝色佳人?

    分明是那英气逼人的「小李广」花荣!

    再看旁边那人,负手而立,气度雍容,正是那小旋风柴进!

    柴进觑了一眼地上如死猪般瘫软的高衙内,微蹙眉头,低声问道:「贤弟,一路行来,可曾被人瞧见?」

    花荣回道:「哥哥放心!那樊楼雅阁房门紧闭反锁,外头只道是高衙内这厮在里面快活,哪个敢来聒噪?我从後窗运了出来,扛他专拣那背阴小巷,没有人发现。」

    言罢,花荣转身去院角提起半桶井水,兜头盖脸泼向高衙内。

    那衙内一个激灵,悠悠醒转,只觉头痛欲裂,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

    可睁眼一看,便见花荣那俊脸冷笑不断,近在咫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便是傻子也知道被绑了,断然问不出我在哪里,你是谁这等问题。

    只吓得杀猪也似地嚎叫,直接喊了起来:「好汉饶命!饶命啊!!」

    花荣哪里容他聒噪?

    飞起一脚正踹在他肥腩之上,疼得衙内虾米般蜷缩,涕泪横流,却不忘求饶。

    紧接着花荣又是一阵拳脚相加,这一轮专门朝着脸上招呼,直打得高衙内鼻血横流哭爹喊娘,哀告连连:「爷爷!祖宗!饶了小的吧!小的————小的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尊神?求爷爷明示!

    便是要金山银山,小的也孝敬,但求饶了小的一命,小的父亲是当今高太尉,要什麽拿出来给爷爷!」

    「高太尉?你爹便是当今大宋天子你也死定了!」花荣冷笑道:「不知何处得罪?

    哼!睁开你的狗眼,竖起你的驴耳听真了,也让你知道下了地府找谁,老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花名荣!你道前番被你手下爪牙活活打死在街市的妇人是谁?那是我嫡亲的姨母!」

    高衙内闻言,呆一呆,自家打了那麽多人,早忘了这个老妇人,现在想起如遭五雷轰顶,浑身筛糠也似抖了起来,裤裆里登时湿了一片。

    他针扎着磕头如捣蒜,哀求道:「花爷爷!小人该死!小人眼瞎!实不知是贵亲————

    都是下人们手重————」

    「住口!」花荣一声断喝,眼中怒火几欲喷出,「狗贼!今日落在花某手里,还想巧言令色?你那群打手难道不是你养的?我若是在那房里一刀杀了你,想必你在阎王面前也不服,如今,先教你尝尝那零碎受罪的滋味!再取你狗命!」

    说罢铁锤般的拳头又胡乱砸了下去!

    直打得高衙内眼冒金星,口鼻都是鲜血,牙齿都断了几颗,哀叫着花好汉饶命。

    最终乱拳之中似一滩烂泥又昏死了过去。

    花荣胸中戾气未平尤不解恨,用力踢了一脚高衙内见他没有反应,这才靴筒里掣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便要朝他心窝攮去!

    「贤弟且慢!」柴进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花荣手腕。

    花荣抬头疑惑道:「哥哥这是何意?难道还留这毒害百姓的狗贼性命不成?」

    柴进笑道:「贤弟莫急。一刀结果了他,岂非忒便宜这腌臢泼才?你且想想,林头领被这厮害的如此,血海深仇至今未报!你何不暂且留他一条狗命,拘押在此。」

    「待我等干成那大事,再与林教头汇合,那时节,将这厮零刀碎剐,点天灯也好,下油锅也罢,岂不快哉?也好全了林大哥的仇怨!」

    柴进顿了顿又说道:「再者公明哥哥也有交待,怕你万一去寻仇,倘若捉了这高衙内,且不可随意杀了,不如留作人质,万一出城遇到波折,还能留作後手!」

    花荣闻言,眼中凶光稍敛,沉吟片刻,恨恨地啐了一口:「哥哥说得是!既然公明哥哥有交代,这般猪狗,一刀毙命,确是便宜了他,且再留他一日活命!」

    言罢,犹不解气,又朝地上昏迷不醒的高衙内狠踹了几脚,这才揪住其发髻,如同拖拽破麻袋一般,将他提溜起来。

    接着,拽进里屋柴房深处,又寻了根粗麻绳,捆猪似的绑在了柱上,拿了块破布塞进口里。

    柴进望着花荣背影,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心道:「公明哥哥嘱我务必护住这厮性命,以作後图,小弟也只能阻到此处了。

    一个时辰过去,夜色更深。

    花荣已换了一身玄色夜行衣靠,对柴进抱拳低声道:「哥哥,小弟去了。」

    柴进微微颔首,目送他後院而去,融入夜色之中。

    东京外城一处僻静小巷口,几条黑影早已候在那里。

    见花荣到来,宋江迎了上来,接着又来了几个头领已然到齐。。

    吕方看了看一旁小院子低声说道:「小弟等已探得明白。那金枪手徐宁遭贬斥後,着实凄惶,只能四处钻营打点,可银子流水般使出去,也是枉然!奈何那些当道豺狼,只收钱不办事!後来竟连城中大宅也保不住,贱卖了抵债,如今只蜗居在此处逼仄小院,甚是落魄。」

    「既是如此,合该我等大用!」宋江听罢低声笑道:「徐教师一身勾镰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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