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 李仙巧计,绍迁为傀,黑白颠倒,逆惩雷冲!

    471 李仙巧计,绍迁为傀,黑白颠倒,逆惩雷冲! (第2/3页)

    「故而此番前来,是为问询姐姐,可知甚麽豪雄人物,名头响亮,能糊住鉴金卫,好借他名声一用,将弟弟的罪行,安放在他老人家头上。」

    桃想容掩嘴笑道:「你这坏蛋,原是打得这副算盘。当真精明得很,但细细斟酌,倒确也不错。我知道关陇道地榜一位强者,名为「谭之圣』,嫉恶如仇,性情古怪,喜用私刑戒惩罪徒。曾刻意救出凶匪,再以私刑折磨。将这罪名按给谭之圣,最是适合。」

    李仙喜道:「多谢姐姐相助。」桃想容面容红晕,喜不自胜,心想:「这时回过神来,我这颗心,当真是给弟弟偷尽了。」说道:「还要姐姐如何帮忙?」

    李仙说道:「劳姐姐寻一由头,喊来徐中郎将。明里暗里稍加透露,说这谭之圣到过玉城。你曾在玉城见过。凭姐姐的三寸不烂之舌,自能叫徐中郎将信服而不多疑。我再呈报信笺,将罪名推给谭之圣。徐中郎将先入为主,自然尽能相信。犯案者若是谭之圣,且古墓五贼已死,这时虽有曲折,却能就此歇过。」桃想容咯咯笑道:「你是来之前,算盘已经打清清楚楚了。你早料到姐姐会帮你,是也不是?」李仙真挚望着桃想容,正待说话。桃想容忽然一挽,勾着李仙脖颈,吐气如兰道:「不必多言。但姐姐也不是好糊弄的。姐姐临时要再多加一个任务给弟弟。倘若办好了,姐姐便也帮你办得周全。」李仙说道:「啊,姐姐你怎…言而无信。」桃想容嗔道:「姐姐就无信了,你待怎地。难道要与姐姐斤斤计较麽?」李仙说道:「好罢,我是入了姐姐的套,已抽身不能,姐姐请说。」

    桃想容咯咯笑道:「占了便宜,还买乖。但姐姐偏爱你这贼弟弟。」她转头说道:「小诗,请将徐绍迁徐公子,请到水梦园的红罗舟中,酒宴菜肴招待三日,钱财记我帐上。」

    这声音蕴藏内悉,传得甚远,顺着窗户,传至院内。小荷、小诗等侍女正寻桃想容踪迹,忽听传音,皆感心安。梁小诗说道:「好,妹妹这便去。」

    桃想容说道:「务必要快,需一刻钟内,便将徐中郎将请来。」梁小诗说道:「好的。」转身离开桃居。

    桃想容笑道:「将徐中郎将请到红罗舟,欢玩三日。你便不怕雷冲捷足先登,这三日之间,便全无後顾之忧啦。」

    李仙笑道:「姐姐总说我思虑周全,姐姐自己也是如此。说罢,这任务是什麽?」桃想容轻抚着其胸膛,心砰砰而动。

    有情而无欲,不能长久,有欲而无情,浅止於表。唯情慾皆浓,二者交融,方触之神魂。

    碧霄长梦楼乃天下奇楼,仿三十三重天阙,一重天一重景。却终究是「假天阙而真奇楼」,是「楼』而非「天』,天阙所在,真天所在,试问谁能去到?然昨夜桃想容,却如登天境,访遍三十三重天阙。桃想容既羞赧又风情万种,笑着说道:「这最後一个任务是。」她附耳轻语,红唇轻启,婉转妩媚,却略带挑衅道:「有本事来折腾死姐姐。」

    她说罢便咯咯而笑,美眸痴痴望着李仙。

    却说徐绍迁听桃想容为他独设舟宴,请他舟中欢玩三日,再做见面。登时喜极如狂,拍手叫好,又蹦又跳,如同孩童一般。他毕生之间,从未这般失态,想得数年前远远瞥见的娇媚容颜,更心醉神痴,登时呆滞。

    贺小诗说道:「徐中郎将,姐姐喊你需一刻钟内赶到。否则这红舟宴便转请他人。徐中郎将该知晓,女儿家面皮薄,机会若错过,便……」

    徐绍迁回过神来,说道:「是…是…想容若因我神伤,我万死难辞。只是我这确有些公务…」贺小诗问道:「堂堂中郎将,手底下难道无甚得力干将麽?也罢,姐姐说过,倘若徐公子公务繁忙,便切记不可叨扰,鉴金卫掌管玉城安危,万万百姓之生计,非她小女子所能比拟。」

    徐绍迁闻言热血一冲,颤抖问道:「想容…想容…当真这般说麽?」贺小诗说道:「我岂敢胡编?」徐绍迁心想:「啊!想容…想容这话,是问我她与万万百姓孰轻孰重?万万百姓的生死,自有他等定数。与我徐绍迁何干。但想容…是我梦中的想容,是我盼了多年的想容。为莫说万万人,便是再万万万人,也无她重要。我…我纵是受些责罚,纵是疏於职守,若能博得想容芳心,却是求之不得。」「不…我越是受罚,损失愈大。在想容眼里,我便愈看重她,她定愈发开心,愈能证明我真心。只可惜近来,鉴金卫只有死囚失踪案。我纵是疏忽,最多只是办案不力,折损鉴金卫名声。却不能受得大罚。」他说道:「小诗姑娘,多谢传话。我这便前去红罗舟。」贺小诗说道:「徐公子如此性情,姐姐果然没看错。」

    徐绍迁说道:「只是…当真只有一刻钟?我适才练箭多时,浑身臭汗。这可…」贺小诗掩嘴笑道:「你却怎知,姐姐不喜欢这副卖相?说不得姐姐见惯了锦衣华服,偏偏就喜这身汗衫呢?」

    徐绍迁说道:「是,是。这有道理。」便搭乘马车,赶往碧霄长梦楼。搭乘送仙鸟,行至栖霞天,见一艘红舟漂泊,心神一荡,不住想道:「想容莫非…莫非便在这舟坊中等我?」

    他纵身一跃,跳进舟船间,掀开淡红色曼帐,其内独有一座白玉案桌,桌中盛有一壶美酒,一盘珍馐。徐绍迁挺身入座,四目环顾,不住失望。未能见桃想容身影。

    他轻轻酌饮美酒,心下一喜。此乃「迷心酿」,品质胜过醉花酿,若非贵客,无缘享用。徐绍迁不住得意:「玉城公子无数,但能喝到想容的迷心酿者,恐怕当我一人。哈哈哈,我徐绍迁论出身,乃玉城徐姓佼佼者。尊贵至极。这天下英雄虽多,但能耐胜过我者,却无我年轻。比我年轻者,地位不如我。地位高於我者,无我这般俊逸。纵然处处都胜我者,却无我这颗真心。想容独独青睐我,自是有迹可循。我若真与想容双宿双飞,此间喜乐,哈哈哈…」

    已然身心俱醉。忽听琴音袅袅,船窗四面撑起,周旁驱来三舟艘小舟,共站着十一位女子,周旁摆设各类乐器,皆是手艺精湛的音女。

    衣着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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