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一个公民的诞生

    第939章 一个公民的诞生 (第1/3页)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第983章

    9月8日以後,「我们需要一个福尔摩斯来破案」的呼声,在伦敦已经越来越压不住了,甚至传到了其他城市。

    外地的报纸纷纷转载白教堂的消息,读者来信挤满了编辑部。

    有人要求撤换苏格兰场的负责人,有人要求内政部提高悬赏;更多人乾脆提出既然英国警察查不出什麽,就把那个写侦探的法国人请回来!

    苏格兰场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简首比听见凶手又杀了一个人还要恼火一英国警察办英国的案件,竟然要让一个法国家来指手画脚?

    何况,这个人还是莱昂纳尔·索雷尔!

    不过,读者们已经厌倦了他们的这套说辞。

    从8月初到现在,警察围着白教堂转来转去,找醉汉,找妓女的情人,还有那些看起来像坏人的家伙。

    每次发生凶案,他们都会告诉公众,死者生活混乱、交往复杂,案发地又如何肮脏,被杀掉仿佛是件天经地义的事。

    至干杀人的那个家伙在哪里?抱歉,我们还在调查!

    但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福尔摩斯系列已经给读者们展示了另一种查案的办法,让他们至今无法忘怀。

    一双鞋、一块泥、一片污渍、一块怀表————一切蛛丝马迹,都在默默告诉人们死者身上曾经发生过什麽。

    证词可以撒谎、凶手可以伪装,但留在现场的痕迹却不会因为谁看起来更体面、谁看起来更猥琐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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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的读者们现在想知道,苏格兰场为什麽不能像福尔摩斯那样做?

    报纸上的已经有人开始尖锐地质问苏格兰场「你们认为福尔摩斯的办法毫无价值,那麽,请拿出比他更好的办法!」

    这个要求其实相当朴素,核心诉求只有一个:抓住凶手!

    尤其是在东区,人们压根懒得区分虚构的侦探与真实的警察的区别。

    对他们来说,「詹姆斯·邦德先生」这个名字,远比苏格兰场的声明更能让人安心。

    当年大家喝着脏水,眼看着孩子发烧、腹泻,是邦德先生替他们写请愿书,催着那些从不到白教堂来的人修水管、清理沟渠。

    这个法国人比议会里的那些老爷们更知道码头工人过着什麽日子,也愿意为他们做点事情。

    现在,又轮到他们的妻子、姐妹和邻居担惊受怕了。

    既然邦德先生写得出福尔摩斯,自然比那些只会吹哨子、赶人的警察聪明。

    这个想法很快传遍了白教堂!

    老吉米的弯镐酒馆里,谁提到「邦德先生什麽时候回来」,总会有人接上一句:「他回来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苏格兰场显然没有请他回来的打算,伦敦警察总监查尔斯·沃伦对这种舆论尤其不满。

    而在内政部,内政大臣亨利·马修斯的态度更加坚决,认为放任这种议论继续发酵,公众就会真的以为警察是无能的。

    尤其是让莱昂纳尔重新出现在英国,简直等於公开承认,当年驱逐这个法国人是个错误!这绝对不行!

    很快,《泰晤士报》等保守派报纸开始反击。

    他们提醒读者,精彩的情节与可靠的侦查工作是两回事,苏格兰场拥有训练有素的警员、

    丰富的经验和严密的组织,足以处理东区发生的任何案件。

    让一个虚构人物支配公众对警察的判断,只会扰乱办案,助长不负责任的猜测!

    文章还特意强调,白教堂的受害者都从事某种特殊职业,接触的人又多又杂,遇害时间又都在深夜,公众不应当拿里的侦探苛求警察。

    东区的人看到这里,更加愤怒了!因为他们已经听了太多遍这种话人死了,苏格兰场先查死者有没有资格得到保护;查明没有资格以後,官僚就可以把卷宗积压到无人记得为止!

    同情工人阶级的报纸《雷诺兹新闻》发出了质疑:

    【如果这些遇害者换成几位贵族夫人,伦敦的警察还会认为现有的办法已经足够破案了吗?】

    白教堂的人没有办法等下去了,现在入夜以後,巷子里脚步声只要稍微急一点,窗户後面便会有人探出头来。

    原本到了深夜还亮着灯的铺子早早关了门,街上的女人结伴走路,有些人宁愿绕上很远,也不愿独自经过偏僻的小巷。

    可东区毕竟不是西区,这里的人每天都要按时上工,为面包和房租工作至少12个小时,恐惧没法让他们放弃原来的工作和生活方式。

    已经成为工人运动小领导的肖恩·奥马拉於是召集了几个熟悉的码头同事,准备成立一个义务巡逻队。

    来到的人有的刚刚卸完货,满头大汗、连晚饭都没吃,但仍然拿着半块面包一边嚼,一边问什麽时候开始。

    「就今晚。」肖恩·奥马拉说,「我们不能再等那些只会吹哨子的警察行动了!」

    「灯呢?」

    「谁家有就带出来。没灯的,跟着有灯的人走。」

    大家把白教堂附近熟悉的街巷分了分,卸货早的先走一轮,夜里收工的接上,几个不必天亮就出门的工人守後半夜。

    老吉米拿出纸,让肖恩·奥马拉把轮换的人名写清楚,免得到了半夜谁都以为该别人出来了。

    这些人不识几个字,却十分清楚,码头上最靠不住的事情就是「我以为」,按照班次轮番出动

    是最好的办法。

    肖恩·奥马拉把纸贴到了酒馆的墙上,对所有人说:「两三个人一起走,听见叫声就吹哨子。

    碰见落单的女人,问问她要去哪里,能送一段就送一段。」

    很快,有人从家里拿来了煤油提灯,有人找到了旧哨子,还有人提着一根平时用来顶门的木棍。

    但工人巡逻队第一次出现在街上的时候,就被警察拦住了:「你们在干什麽?」

    巡警威廉·史密斯站在路灯下,打量着他们手里的灯和木棍。

    「巡逻。」肖恩·奥马拉回答,「防止凶杀案继续发生!」

    「谁让你们巡逻的?」

    「我们自己。」

    威廉·史密斯皱起了眉头:「这里有警察。维护治安是我们的事,你们这样在结队街上,会造成混乱。」

    「我们住在这里,晚上走走路,也得先请你们批准?」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威廉·史密斯的语气严厉起来,「你们举着灯,拿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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