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这洋人好端端的怎么写起了反诗?!

    561、这洋人好端端的怎么写起了反诗?! (第2/3页)

的快一点,在八股文章这一块远远谈不上什么文采飞扬。

    可即便如此,这也够让上海的这些清朝文人震惊了!

    这可是八股文章!他们耗尽了一生心血的东西!

    这洋人才学了多久?竟已有如此能耐?!

    在这些清朝文人当中,对西洋较为熟悉的王韜感受到的震动非常大,他甚至对自己的好友李善兰如此说道:「我辈皓首穷经,三十年寒窗,到头来,竟还不如周兄?如果只是个例,倒也罢了。

    可我仔细想想,这几十年来,西洋人做了多少我们做不到的事?轮船,我们造不如人,火炮,我们铸不如人,天文算法,我翻译他们的书,心中只有嘆服。如今,连我们引以为傲的道统文章,他们也摸到了门径。这只是巧合吗?

    《易》曰:穷则变,变则通。」是不是我们的「穷」,已经快到尽头了?」

    对此李善兰也很难作出答覆,由於他目前正在协助米哈伊尔翻译一些书籍,在这个过程中,他更是无数次的意识到了这位周先生对中华文化究竟有多么了解,而恰恰是因为他对清朝有一个非常深刻的认识,他话里话外似乎都透露了这样一个意思:「清朝应该发生变革了。」

    至於对方觉得应该变革到什么程度,李善兰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正因为李善兰本人是一个颇有才华的数学家,他在翻译的过程中才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西学」如今究竟发展到了何等高深的地步。

    理论尚且如此高深,转化后的东西又將具有何等恐怖的威力?

    到最后,面对王韜的话,李善兰也只能如此嘆道:「天意欲使西学凌驾中学乎?」

    某种程度上来说,米哈伊尔能写科举文章给上海这些文人们带来的震动还要远超他能写诗词这件事,毕竟科举可是实打实的「大道」。

    有的文人面对这件事情莫名產生了一种幻灭感,还有人则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乃至反思,「天不变,道亦不变」,如今难道我们的「道」,真的不是天下唯一的「道」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有更多的清朝文人想要跑过去见一见米哈伊尔,跟米哈伊尔辩上一辩————

    只不过在最近这段时间,米哈伊尔除了在忙著搞翻译的事情以外,同样正在上海的租界筹办一些东西。

    毕竟最近这几年的清王朝可谓是格外的动盪不安,太平军和清军早已在江苏、安徽、

    江西等地区反覆拉锯了很长时间,每一寸土地都在流血。昔日「苏湖熟,天下足」的富庶之地,如今是「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除此之外,在云南,杜文秀领导的回民事变已经演变成大规模的割据政权。在安徽、

    河南,捻军的骑兵也正搅动著中原大地。在贵州,苗民起义的烽火此起彼伏。

    如何在位的年轻的咸丰皇帝也並非没有励精图治之心,但他面对的是一个早已烂透了的官僚体系,他所面对的课题也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而如果米哈伊尔没记错的话,在1856年这一年,慈禧也將为咸丰帝生下了他唯一的皇子载淳,也就是后来的同治帝。这不仅让她在后宫的地位稳如磐石,更为她日后获取最高权力,提供了一张无可替代的政治王牌。

    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运动在这一年也將迎来非常致命的转折点,太平天国將迎来自金田起义以来的最强盛状態,几乎达到了军事上的巔峰,最辉煌的几场战役便是在扬州一带大破清军的江北大营,解除了天京北面的威胁。

    同时石达开、秦日纲等部合力猛攻,彻底击溃了围困天京三年之久的清军江南大营。

    统帅向荣败退,不久忧愤而死。天京的正面威胁被解除,太平军的控制区空前扩大。

    到了这时,从武昌到南京的千里长江沿线,几乎全在太平军的控制或威胁之下。

    但江山既然已经打下来了,那就肯定有人想狠狠分蛋糕了————

    在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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