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西学东渐与大明皇族遗落在外的血脉

    559、西学东渐与大明皇族遗落在外的血脉 (第3/3页)

展现的星辰运行,其精妙与和谐恰恰证明了造物主的智慧与伟大。因此,他们不认为科学与信仰冲突,反而觉得翻译科学是「彰显上帝荣耀」的属灵工作。

    西方大量科学家在进行科学探索的同时仍然拥有宗教信仰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思路。

    甚至说,这些西方科学家在发现了精妙的科学规律後,还会觉得自己跟上帝「惺惺相惜」,觉得只有自己才真正理解了上帝,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还蛮中二的。

    最经典的自然是牛顿老师《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第三卷开头,牛顿如此写道:「现在,我要演示世界体系的框架了。」

    克卜勒在发现行星运动第三定律後,在《宇宙和谐论》一书中这样写道:「若你们宽恕我,我将欣然;若你们恼怒,我亦承担;骰子已经掷下,书已写成,无论是为今人所读,还是由後世才得其读,我毫不在乎;它可以等待它的读者一百年,就像上帝已经等待了六千年,才有一个人来思考祂的作品。」

    通俗点说就是全人类里只有我最懂上帝!六千年了!上帝终於等到我这个知音了!

    之所以提到上述这两部作品,主要还是米哈伊尔准备协助麦都思、李善兰来翻译这两部作品以及其他一些作品。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李善兰接下来要乾的工作,李善兰接下来将会翻译《重学》,内容涵盖静力学、动力学、流体力学等,首次将牛顿力学三大定律、万有引力及微积分思想较为系统地引入中国。

    再之後便是《谈天》,全面讲解哥白尼日心说、克卜勒行星运动定律、万有引力、太阳系结构、恒星、星云等,并以严密论证批驳了「天动地静」的守旧观念。

    後来康有为、梁啓超、谭嗣同等维新派都深受其启发,《重学》则为洋务运动中的军工制造、工程教育提供了理论基础。

    而如今,米哈伊尔的加入大概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这个进程并且提供更多的新东西,或许还将提供一批新的科学名词,如「抛物线」、「恒星」、「星云」、「椭圆」等。

    当然了,像这些文化类的东西可能短时间内并不能看到什麽比较确切的效果,但随着时代不断向前发展、形势不断变化,这些文化类的东西终将会作为一根根引线点燃一颗又一颗炸弹,直至将这灰暗的现实炸的天翻地覆,新时代的曙光也将由此出现。

    不过说这些暂时可能就有些太远了,目前的话,还是专心翻译一波西方的科学政治经济文化书籍吧,等翻译完这些东西,米哈伊尔差不多也就该离开了————

    怀着这样的心态,当米哈伊尔真正跟李善兰这位中国近代数学家、天文学家会面的时候,米哈伊尔也是表现得颇为高兴,还仔细问了问李善兰是什麽时候开始学习数学又是什麽时候对数学有兴趣的。

    毕竟在清朝这个科举制的大环境下,能喜欢上数学并且认真钻研数学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李善兰也早已经从王韬那里得知了米哈伊尔的存在,并且也看了米哈伊尔的那首《蝶恋花》,自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文化教育的李善兰在看完这首词并且得知这首词乃洋人所做後确实是大惊失色。

    当他怀着惊疑不定的心情真正跟米哈伊尔攀谈後,他才发现这位周先生虽然性格好像有点跳脱,但他对中华文化的熟悉程度、学识、谈吐都是如此的惊人。

    李善兰恍惚间仿佛觉得自己是在跟什麽学贯中西的大清才子对话————

    不对————此人身上真的没有中华血脉吗?

    而且这血脉说不定还异常高贵,难不成是那大明皇遗落在————

    不不不,这就实在太荒谬了一些,究竟什麽人才会相信这种东西————

    虽然李善兰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些格外荒唐的念头,但他还是认真听了米哈伊尔所说的东西的。

    而李善兰对於这位周先生要加入翻译事业一事也并无异议,虽然如果按照对方的做法,李善兰身上的工作量会大大增加,但————

    周梦蝶周先生他加钱啊!

    那就没问题了!

    米哈伊尔在清朝的翻译工作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