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这洋人莫非是我大清祥瑞?
558、这洋人莫非是我大清祥瑞? (第2/3页)
儒林外史》、《聊斋志异》等一系列。戏剧领域同样不差。
在这样一个诗词水平很高的朝代,米哈伊尔这个「洋人」想要引起足够多的关注,自然是得用一些足够优秀同时也符合这一时期的读书人审美范畴的作品。
这样的话,虽然米哈伊尔很喜欢《贺新郎·读史》这样的作品,但用肯定还是不能用的,单单是一句「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就足以引发轩然大波,别整的到时候清朝官员要跑过来砍了米哈伊尔的脑袋————
当然,大概率好像也是砍不了的,毕竟米哈伊尔现在是个「洋大人」,某种程度上其实还挺地狱笑话的————
总而言之,像王国维的这首《蝶恋花·阅尽天涯离别苦》用的就刚刚好。
以至於王韬在同米哈伊尔分开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写信给自己的好友蒋敦复说明此事。
谈起这蒋敦复,严格来说也是晚清较为有名的词人、文学家,号称「清词後七家」之一,原名尔锷,字纯甫,号剑人,江苏宝山(今上海)人,不仅出身书香门第,早年还曾有「神童」之誉,只不过少时就出家为僧,法名妙尘,号铁岸,後还俗游历江南。
在江南文人群体可谓是小有名气,只不过仕途不顺,过着游幕和教书的生活。
而尽管王韬并不是很能理解米哈伊尔的思想,但他在写给好友的信中还是如此称赞道:「剑人仁兄足下:
近日於墨海书馆,遇一西洋奇士。此君汉学造诣,实出意表,非寻常传教士可比。
————彼竟示我一阕新填《蝶恋花》。吾初不以为意,以为不过邦人学语。然展卷细读,字字惊心,竟是一等一的绝妙好辞!其词云————
此词格律精严,意境深远,直抒人生无常、芳华易逝之大悲,置之《饮水词》中亦毫不逊色。若非亲见其人碧眼黄须,吾直以为乃屈子或纳兰再世。
吾初以为中华文物,远胜夷狄。今观此君之作,始悟天地毓秀,不囿华夷。诗心文魄,竟可相通至此!此非仅文字之奇,更见其心有戚戚,能会我辈苍凉。特录与兄共赏,奇文当共析疑也————」
假如蒋敦复在收到这首词後同样愿将这件惊世骇俗之事分享出去,那麽这首词说不定会在江南文人群体传唱开来。
而倘若说到这一时期的江南文人群体里面是否有大人物,那或许便是提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魏源了,魏源在1851年授高邮州知州,公余整理着述,咸丰三年完成了《元史新编》。後以「迟误驿报」,「玩视军机」革职。旋复职,他已年逾六旬,遭遇坎坷,以世乱多故而辞去,如今正在杭州隐居,过着人生的最後一段时光————
这些更远的事情暂且先不谈,王韬除了写信给自己的友人说明此事以外,同样将米哈伊尔的这首诗词带到了上海的文人集会当中。
此时的上海聚集了大量江南避难文人,而江南文人素来就有结社的传统,因此上海的文学集会可谓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
由於种种原因,王韬在上海的文人当中名气不小,因此当他抽空去了近期召开的一个文学集会之後,他才刚刚进门,就已经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王韬也很快就加入其中。
等到雅集过半,众人茶过三巡之後,便闲聊起近来沪上的奇闻异事。
到了这种时候,王韬也是放下茶盏,并且怀着一种颇为微妙的心情开口说道:「诸公,近日我遇一桩奇事,说出来恐怕诸位不信。」
「哦?」
一些清楚王韬目前正在何处任职的文人接过了话茬:「什麽奇事?莫非又是洋人带来了什麽新鲜的器物?」
「非也。」
王韬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在墨海书馆遇见一位西洋人,据传是泰西各国的状元,他递给我一阕词,说是他自己填的。」
亭中的诸多清朝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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