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米哈伊尔在大清朝的第一首词

    556、米哈伊尔在大清朝的第一首词 (第3/3页)

深入了吧?!

    王韜暗暗咋舌的同时,也是忍不住看向了就站在他旁边的麦都思先生。

    不过来华多年的传教士麦都思此时此刻同样是一脸懵逼,比起王韜也好不了多少。

    麦都思来华这么多年,肯定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清朝官话的,但即便如此,他刚开始还能听懂米哈伊尔和王韜在说些什么,但听著听著,传教士麦都思就已经彻底蒙了。

    这两人说的字我倒是大致能够听懂,但连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一点了?

    有一说一,麦都思在得知米哈伊尔將要来上海的消息后,他对米哈伊尔的中文水平其实是有预估的。

    虽然这位米哈伊尔先生声称他会这门语言,但无论如何也应该比不上他这位在华活动多年的传教士吧?

    可现在看那位地地道道的清朝秀才王韜的反应,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的中文水平估计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这合理吗?难不成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真是上帝的人间体?

    如今来到中国是要扶持那太平天国之主上位,在偌大的清朝建立一个基督教政权?

    就在传教士麦都思展开头脑风暴的时候,米哈伊尔却是又饶有兴趣的跟王韜聊了一些別的东西。

    而王韜越是跟米哈伊尔聊就越是吃惊,以至於他脑海中那个原本牢不可破的「洋人绝不可能写出来诗词歌赋」的想法都隱隱发生了动摇,对方的中文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当他们两人对话的时候,场上的其他洋人同样颇为茫然,甚至忍不住有些面面相覷,然后互相询问对方能否听懂眼前这两人的对话。

    很快,他们这些自詡已经掌握了清朝的语言、甚至还觉得自己十分精通的人就意识到,他们確实什么都听不懂——————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们中有些人看向米哈伊尔的眼神顿时就狂热了不少,而上海为数不多的几个新闻界人士,更是忍不住记录了这副画面,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新闻標题。

    我们这种地方的新闻估计也要引起伦敦的轰动了!

    在这样的围观当中,米哈伊尔和王韜的对话倒也並未持续太久,主要这也並非一个可以深聊的地方。

    於是很快,米哈伊尔跟王韜约好改日再敘之后,也是很快应对起了英法美领事馆的人。

    最主要的依旧是宴会和演讲的事情,对此米哈伊尔也是能拒则拒。

    没过多久,在米哈伊尔的要求下,领事馆的人也是专门给米哈伊尔备了一辆轻便的四轮马车,直接將米哈伊尔送到了外滩的理查饭店下榻。

    毕竟米哈伊尔这才刚刚抵达上海,该休息肯定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只不过米哈伊尔並未休息太久,仅仅只是到了第二天,米哈伊尔便饶有兴趣的跑去参观上海的墨海书馆。

    而当他来到这座经过改造的中式院落后,也是很快就听到了从后院传过来的蒸汽印刷机的巨大噪音,而负责接待他的人,除了墨海书馆的负责人传教士麦都思以外,自然还有好奇心已经彻底爆炸的王韜。

    要知道,自从跟米哈伊尔在码头简单地聊过之后,王韜当天回去可谓是翻来覆去,怎么睡都睡不著,满脑子都是:「这不对吧?!」

    而今天,当两人再次见面,王韜很快就忍不住当面向米哈伊尔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周兄,我听麦都思先生说,你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在当地写出诗词来,那来到大清国呢?您可有灵感?但你可知大清朝诗词的韵律?」

    「我学习这门语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偶有练习。」

    对此米哈伊尔並未多言,只是要了纸笔,接著很快便写下:「阅尽天涯离別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顏辞镜花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