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命理

    第五百五十三章 :命理 (第2/3页)

,当下就有人皱眉质疑:

    「使相,朱温狡诈,恐是诈降。」

    「我岂不知?」郑

    畈抚须道:

    「但朱温降书中有三:其一,献龙首乡阵地;其二,擒黄巢使者;其三,引沙陀军侧击尚让。这三件事,他已做了两件。」

    他指着密信:

    「诸葛爽的书信已经到了,那朱温当众凌迟军中监军,同时将阵地移交给了李克让,然後发兵南下了。」

    这边,那李茂贞也是不放心,问道:

    「使相,即便如此,也需防其有诈。万一这是尚让的计策呢?苦肉计?听说当年赤壁之战前,周瑜就是这麽用的!」

    郑敢斜了一眼李茂贞,这人怎麽什麽时候还懂汉末的典故,不过还是打断他:

    「这一点,本帅想过。」

    「无论朱温是真降、假降,都让其部先攻打尚让,我们作壁上观!如果尚让大军真大乱了,我军再出击,如此自然万无一失!」

    「更不用说,此战也不靠那朱温,真正的主力是沙陀人!」

    「朱温将阵地交给了沙陀军,那李克用完全可以直接袭击尚让後方!」

    只是有一点郑敢没有当众说,那就是他对李克用不怎麽放心,在他看来,沙陀人狼子野心,也不是什麽好鸟。

    而这边,听了郑敢的说法,众将这才恍然。

    那李茂贞听了这话,更是当众给郑政竖了个大拇哥,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还是阴阳道:

    「高啊!还是使相有心计!」

    「只是那朱温为何要投降呢?」

    郑取语塞,总不能说陛下给自己的空白告身上,他给朱温了一个执金吾大将军的职位?

    说出来这些人还不翻了天了?拚死拚活的,又是为了祖宗,又是为了坟茔,然後官一点没升呢,那投降的倒是居高位了。

    这难道就是干得玩命不如投的好命?

    所以,郑敢只是一个冷笑:

    「伪帝称制後,猜忌日重。朱温虽为重将,但非黄巢嫡系,屡受排挤。更兼其部独守龙首乡,粮草不济,士卒怨声载道。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更不用说,朝廷能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些人如何不感恩戴德?」

    说完,郑敢起身,遥望对面的尚让大军,接着手掌一抓,自信道:

    「此战,就彻底覆灭这尚让五万大军!诸位,都下去准备,谨守本阵!」

    「为国朝尽忠的时候到了!」

    诸将相互看了看,然後抱拳下去了。

    郑敢独自坐在那边,忽然要咳,他猛地抓过一锦帕,随後一阵闷咳。

    半天,他才咳完,随後瞥到锦帕上的血迹,面色如常,将锦帕收入袖内,望着前方,久久无话。当天夜里,尚让大营,亥时。

    又一人被悄悄带进尚让帐中,来人却是朱温麾下的心腹蒋玄晖。

    帐内烛火摇曳,尚让正与李唐宾、宋彦等将领商议军情,见蒋玄晖进来,眉头微皱:

    「蒋玄晖?你不在龙首乡襄赞朱排阵使,来此作甚?」

    蒋玄晖单膝跪地,抱拳道:

    「太尉容禀。」

    「我家排阵使命末将前来禀报:龙首乡阵地一切安好,沙陀人并未南下袭扰。陛下得知太尉这边战事吃紧,特命我家将军率部南下支援,现已抵达阿房墟。」

    尚让闻言,神色稍缓:

    「朱排阵使已到阿房墟?多少人马?」

    「四千精锐,皆是我家将军本部中军。」

    蒋玄晖答道:

    「龙首乡阵地已交由葛从周军帅接管,万无一失。」

    尚让点了点头。

    葛从周是老兄弟出身,为人忠义,由他镇守龙首乡,确实比朱温更让人放心。只是……

    尚让皱眉问道:

    「朱温为何不直接来见我?」

    蒋玄晖早有准备:

    「太尉明监。我军星夜兼程而来,士卒疲惫,需稍作休整。且半夜靠近大军营地,难免出现意外。」「但我家排阵又担心会引起什麽误会,故先命末将来禀,请示太尉军令。」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所以尚让沉吟片刻,对李唐宾道:

    「唐宾,你如何看?」

    李唐宾直接问向那蒋玄晖:

    「蒋参军,你们不是万人兵马吗?怎麽来了就四千?剩下的呢?」

    蒋玄晖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将军有所不知。我家排阵接到陛下诏令後,即刻轻装简从,命士卒只带三日乾粮,一路南下,所以大量的辎重和人员都留在了後方,如今只有四千抵达。」

    尚让摆了摆手:

    「罢了。朱温能来,总归是忠心可嘉。「

    「蒋玄晖,你回去告诉朱防御使,让他明日天明即刻赶来,到了後,不必来见我,直接投入战斗。」「我会和前线几个大将打好招呼的!」

    「末将领命!」

    蒋玄晖抱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

    「这是我家将军给太尉的亲笔信,请太尉过目。」

    尚让接过信,拆开看了几眼。

    信中无非是些表忠心的套话,说朱温必不负陛下重托,定与太尉并肩作战云云。

    点了点头,他随手将信放在案上,对蒋玄晖道:

    「告诉朱排阵使,此战若胜,我必在陛下面前为他请功。」

    「谢太尉!」

    蒋玄晖再拜,起身退出大帐。

    帐外夜色深沉,营中火光点点。

    蒋玄晖快步走向营门,心中盘算着如何向朱温复命。

    刚走出不远,忽见一队人马从营外疾驰而入,为首一人身着锦袍,面白无须,显然是宫中专使打扮。那队人在营门前下了马,和营门前的军吏一阵耳语,然後就有专人来接後,便直奔中军大帐而去。蒋玄晖心中警铃大作。

    陛下使者?这个时辰来做什麽?难道……

    他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见那队人很快就到了中军大帐前,为首宦官高声喊道:

    「陛下有旨,传太尉尚让接旨!」

    帐内尚让等人闻声出迎,蒋玄晖躲在暗处,屏息凝听。

    那宦官展开诏书,朗声道:

    「陛下口谕:闻朱温已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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