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分析

    第639章 分析 (第2/3页)

屏幕:「这幅地图,想必几位老师都见过。今天请几位老师过来,是想请几位老师分析一下这张地图的真实性,以及存在的可能性————」

    话还没说完,盛主任朝着田如龙挑了一下眉毛。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林思成把这幅图给在场的这几位老专家看过?

    不然,几位老专家能从哪里见过?

    田如龙摇摇头,我哪知道?

    但转念再想,也并非没可能。

    称得上对辽史精通的学者,国内就这麽有数的几位。林思成如果想求证这幅地图的真实性,肯定是要找最权威的专家去请教。

    唯有一点,这几位他都不认识,肯定得找人帮他介绍。

    狐疑之间,何所长举了一下手:「小唐,原图呢?」

    唐馆长滚动了一下滑鼠:「何所,在这呢。」

    大屏幕一分为二,出现一张巴掌大的小图。

    纸质很是粗糙,颜色泛黄,上面用五颜六色的颜料标着线条和符号。

    咦,不对,这不是纸,这是树皮————

    田如龙猛地一怔愣,这不就是何友汉那一张?

    盛主任也反应了过来:何所长说的是原图,也就是那位何总送到林思成那里监定过的那一张。

    但不是说所有的照片、录像全都删了吗,那这张照片是从哪来的?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田如龙。田如龙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对於林思成的人品,他还是很信任的,林思成说删了,那肯定就是删了。

    再者何友汉也不是吃素的,全程盯着不说,事後还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林思成想搞鬼也没机会。

    想来,这幅原图可能是唐馆长从其他地方找来的。

    看到两个人惊愕的模样,唐馆长大致能想到他们在想什麽,特地解释了一下。

    「这幅手绘图是林老师一周前送过来的。但直到前天我才知道:那位何总托人托关系,把原图送到了三位老师手里。请他们帮忙监定分析。我知道消息後,又连忙约了一下几位老师————」

    说着,唐馆长笑了一下,脸上透露出一丝尴尬:「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是太大,但事无绝对,只要有一丝希望,也值得去试一试————」

    话说得很含糊,但盛国安和田如龙都能听懂,也知道她在尴尬什麽:林思成把图送过来的时候,唐馆长压根就没重视。

    直到收到消息,知道何友汉无比重视,还托人请了国内最为权威的三位专家帮他监定之後,唐馆长才重视起来。

    同时也警觉起来:万一藏宝图是真的,也真的有宝藏,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让何友汉挖走?

    由此说明,这三位专家应该是监定出来了点什麽的。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屏幕上的这两张图。

    盛国安举了一下手:「唐馆长,你把原图放大一下。」

    唐馆长滚动了两下滑鼠,把原图放到和手绘图一般的大小。

    图像有些模糊,上面的小字有些虚化,但线条轨迹标记符号的位置并没有变化,至少能相互对比。

    盛国安眯着眼睛仔细地辨认,神色越来越惊讶:这两幅图有什麽区别?

    「唐馆长,你设成半透明,再重合一下。」

    唐馆长再次照做,把两张图摞到了一块。

    盛国安睁大了眼睛:两幅图上,不论是代表河道的长线,还是代表支流的短线、代表山峰的折线,以及代表各种地貌拐点的圆点,位置与方位几平没有任何差别。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田如龙:「你之前说,林思成画这幅图,只用了一晚上?」

    田如龙摇头:哪有一晚上那麽久?可能也就十来分钟到二十分钟。

    林思成是查资料查了一晚上。

    盛国安不知道该说点什麽:这是图,不是字。就算是想记忆,想记在脑子里,是不是也得有依据?

    田如龙叹了口气:「盛主任,你问我不等於问道於盲吗?」

    林思成的记性有多好,两人都见识过。但是第一次知道,竟然好到了这种程度。

    正惊愕间,屏幕上的画面一闪,又出现了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那只树皮壶还没被拆开的时候。上面镶着宝石。耳环、银饰都在。

    第二幅半边壶身被摊平,在最上面的树皮薄层的正中,隐约能看到藏宝图留下的轮廓。

    唐馆长拿着话筒:「三位老师都监定过,认为这只壶应该是辽国皇帝的酒壶。分歧只在於生产的机构、生产时间,以及所对应的人物。」

    「但有一点,同时也证明了这张图的特殊性。」

    三位老专家齐齐地点头。

    「这位林老师的监定功底相当强,对契丹历史、军事,以及四时捺钵制度了解得相当全面。」

    「他对契丹各时期的文化特点,民族工艺了解得也不差。」

    「关键是这手艺,多少年没见过了?」

    「这是揭画的手法吧,感觉都快赶上盛主任了?」

    几位老专家不停地夸赞,田如龙一脸古怪:你们叫林思成老师?

    虽然只是称呼,更是代指。但想想林思成的年龄,以及那张嫩的能掐出水的脸,田如龙倍觉怪异。

    盛国安那天没去,不知道具体的过程。但看到唐馆长放出来的几张照片,以及几位专家的赞叹,他才算是知道:

    林思成为什麽会郑重其事地把一张凭记忆画出来的地图交给唐馆长,又建议他最好能组织人证实,甚至是实地考察一下。

    说个最浅显的道理:皇帝的酒壶里藏着一张地图,不论给谁,是不是都得琢磨一下:

    这张图代表着什麽,是不是又暗示着什麽?

    其次,他对林思成的监定能力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不是普通的文物,更不是常见的文物;它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是第一次面世的契丹皇帝的御用器物。

    抛开材质与工艺,只说民族属性。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国内,对契丹文物有过研究,见了就敢拿过来监定的专家和学者有几位?

    感慨间,唐馆长拿起话筒:「先说一下林老师的推论:他认为这只壶是宋代徽宗时期、辽国天祚帝时期,曾在宋朝少府监文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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