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分析

    第639章 分析 (第1/3页)

    旭日东升,阳光明亮,空气中透着清凉的味道。

    盛国安背着手下了楼,慢悠悠地出了小区。

    门口传来滴的一声,田如龙从车里伸着头,大声地催促:「盛主任,你快一点,要贴条的。」

    盛国安依旧不紧不慢:他在这住了几十年,交警每天几点来,他还能不知道?

    关上车门,盛国安系上了安全带:「这麽早,唐馆长请我们做什麽?」

    田如龙发动了汽车:「记不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林思诚碰到了一只树皮壶。」

    盛国安当然记得。

    他干文物、干监定这麽多年,这样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听说。

    更稀奇的是,壶的夹层里竟然藏了一张像是藏宝图的地图?

    盛国安本来想去看一看,但田如龙说,送检的货主不但把壶拿走了,甚至还要求林思诚把所有信息记录全部删了。

    可惜了,想看也看不到————

    盛主任不明所以:「这壶怎麽了?」

    田如龙一脸稀奇:「不知道了吧,林思成把那张图画了出来。」

    盛国安愣了一下:「不是说所有的照片、录像、文字记录,以及机检数据全部都删了吗?」

    「他凭记忆画出来的。盛主任,林思成的记性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盛国安当然知道,但问题是,那可是地图,而且是古代的地图:笔下稍错一毫米,现实中就能错差上百公里。

    「然後呢?」

    「然後,林思成把这张图交给了唐馆长。」

    「啥意思,想让唐馆长帮他研究一下?」

    「不是帮他研究,是送给唐馆长研究。」

    田如龙摇摇头,「林思成说,如果条件允许,唐馆长又有时间的话,可以组织人员研究一下。如果没时间,可以交给内蒙古的文物考古单位,让他们深入研究一下,最好是实地考察一下!」

    盛国安一脸古怪:到现在,那图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就算是真的,也只是林思成凭记忆画出来的,准确度能有多高?

    林思成竟然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交给唐馆长,不但建议她深入研究,甚至提议让内蒙古的相关单位实地考察?

    问题是,唐馆长竟然信了?甚至是郑重其事地请他俩过去,帮忙研究?

    他不理解,也想不通,这两位是怎麽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问题是我们俩过去,能干什麽?」

    一个是研究古代字画的,一个是研究古代陶瓷的。打八杆子,也和藏宝图挨不上边。

    「具体的唐馆长没说,但很急,说是务必拨冗过去指导一下。听说他还请了好几位业内的专家,准备深入研究。」

    盛主任愣了好一会:他不觉得林思成只是凭记忆画出来的图,有什麽可以研究的价值?

    当然,这并非不信任林思成,更不是说林思成不专业,而是这件事情太荒唐。

    一个敢提建议,另一个竟然敢信?

    但既然答应了,肯定得过去看一下。

    田如龙没他这麽消极:毕竟他亲眼见过那只壶有多奇特,那张图藏的有多深,肯定是有几分来历的。

    但扪心而论,唐馆长也确实草率了一些,随意了一些:林思成说什麽你都信?

    暗暗转念,不大的工夫,车子开到了首博。将将停稳,两位男士从台阶上快步迎了下来。

    一位是首博陈展部的主任,另一位是文研所的所长,两个馆经常交流,都是老熟人。

    「盛主任、田所长,辛苦!」

    「言重了,不过几步路,没什麽可辛苦的。」

    寒暄了两句,几人进了大厅,又到了会议室。

    刚踏进门,盛国安和田如龙瞅了一圈。

    会议室不大,只坐着五六位,不过岁数都比较大。

    仔细再看,田如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夥,唐馆长这是有多重视,有多信任林思成?

    总不能真以为那张图就是藏宝图?

    不信看看她请的几位专家。

    先说最年轻的这位,差不多六十出头,这是NMG自治区社科研究院历史研究所的何所

    长。由他主编的《中国古代北方民族史丛书》,是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

    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从事契丹族史、辽史及北方民族史的研究,发表论文论着多达一百余部。获省部级奖项七项,国家级奖项两项,是契丹族史、辽史学界公认的学术带头人之一。

    再看相对年轻,差不多七十岁左右的那一位:这位是《辽金西夏研究年监》的景主编,同时也是中国辽金史学会理事。

    他的研究方向兼跨辽代考古、环境史、辽金文献、金辽时期的遗址研究。九十年代就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更被授予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

    而相比研究历史、考古更为有名的是:他是国内最为权威的北方沙漠化治理专家。他编着的《中国北方沙漠化的原因与对策》,是国家八五规划重点科技专着,就是这几部论着直接推动了退耕还林还草的政策。

    能影响,甚至参与国家政策制定的专家,想想这个含金量?

    景主编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岁数更为大一些。约摸七十六七的模样。这位是社科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的刘副所长,也是北大中国古代历史研究中心的客座研究员。

    更为关键的是,他是国际学术界、中国历史学界、考古界公认的契丹文字首席学术权威,没有之一。由他编纂的《女真译语校补》和《女真字典》,是研究辽金史、研究契丹小字的教授与学生的必备工具书。

    可以这麽说,这三位是如今国内最为专业,最为顶级的契丹族史及契丹文字研究专

    家,再没有比他们更为权威的了。

    田如龙不知道唐馆长是怎麽把他们请过来的。反正让他去请,肯定是请不过来的。

    愕然间,两人连忙迎了过去,挨个握手。

    客气了几句後,唐馆长上了台,打开了大屏幕,上面出现一张大号的手绘地图。

    「再次感谢各位老师能够拔冗而来,深表感谢。」

    唐馆长先感谢了一句,又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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