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焊了一道铁门(补更)
第624章 焊了一道铁门(补更) (第2/3页)
以後,他们这个基金存不存在都还是个问题。
就只剩下三家国有基金的负责人,三个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如果是三两年,更或是四五年,他们完全等得起。
再者,并不一定非要等到有成果之後再宣传,只要有三成把握,就能拿出十成的气势来,拍着胸口说:老子终於找到了儿子偷老子东西的证据。
毕竟十四亿中国人,十三亿九千九百万都长着一颗红心。只要把消息放出去,形成的舆论热度绝对是现像级。
所以,现在只需考虑两点:多少钱能抵押到手,然後再找什麽单位合作?
转着念头,孙言举起了手:「林总,这本乐谱,你准备抵押多少?」
林思成往下看了看:「孙总,按投资计划,《越殿乐》与《惊鸿舞》的融资金额为六亿!」
孙言愣了一下:这麽多?
他还想着,这东西顶多也就抵押两三个亿。
如果是之前,三个亿和六个亿没什麽区别,但现在不行:
因为金缕玉衣案刚爆出来,各金融机构正是风声鹤唳,惊弓之鸟的时候。六个亿的额度,就算孙言敢想,上级也不敢批。
他当即就放弃了。
包括郑商辉和蒋承,一听六个亿,就齐齐的摇头。
林思成也不在意,继续介绍第二件:四只杏林釉瓷罐。
严格来说,这件东西的史料价值和研究价值比乐谱更高:不但填补了医学史、南宋帝王史、宫廷史的空白,更是了解、研究古代医学科技的实证。
还有更关键的:古代皇族遗留至今的生物痕迹已经不是少,而是无限等於零。只要有人敢研究,绝对能在考古、分子生物学层面取得重大突破。
所以,这四只罐儿的融资计划更高:八亿人民币。
听到「八个亿」的金额後,唯一有点儿兴趣的郑商辉也放弃了:民生至少有银行做後盾,都不敢乱批贷款,泰康只是保险公司,更不敢。
但好奇的很多,所以问的多,有意向的却一个都没有。林思成也不着急,有条不紊的介绍。
接下来是第三件:徐谓礼文书。
如果只看照片,十个人有九个都会有一种直觉:这东西是假的吧?
纸色雪白,墨迹乌亮,就连穿孔的丝线都反着光。
别说陈阳、老化,连点儿人为磨损的迹像都没有。
再算算时间,南宋理宗朝至今将近八百年,什麽样的纸质文物放八百年,依旧跟新的一样?
直到林思成介绍,客人才明白:这东西之所以新,一是因为墓室封闭,几乎处於真空环境,基本隔绝氧气与水汽,没有霉菌之类的微生物的生存环境。
其次,文书本身有多层防护:先卷成轴,又在外部做了蜡封处理,最後装入容器。等於又设置了两道隔氧、隔水、隔尘、隔菌的防护罩。
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价值:十七卷文书详细记载徐谓礼从入仕到致仕,三十年间迁任十三职,从京都到地方,再到京都,再到地方的详细迁任记录与各种档案。
包括告身,即阶官(官品、俸禄级别)委任任命状,其中详细记载授官时间、官阶、
授权机构和宰执签署信息,及转官缘由。
其次是敕黄,这是差遣(实际乾的活)任命状,由尚书省签发,黄绫书写,故称敕黄。
其中详细记录徐谓礼全部实际任职的差遣任命,包括差遣职务名称、任职时间、任命的指令、授权、任职条件。
第三部分是印纸,即官员的完整考核档案,又称印历。其中详细记录了徐谓礼上任履职各阶差遣的全过程。
包括到任批书(履新交割)、考课批书(年度考绩)、荐举保状批书(上级举荐、保举记录)、离任批书(任满离任时钱粮、公务交接记录)、奖惩批书(弹劾、处分、奖赏、推赏记录)。
以及丁忧(守孝)、祠禄(停职留薪,罢官後留个虚职继续领俸禄)、改官(地方县官通过特定程序升为京朝官)的相关批书,以及任职记录和审批手续。
除此外,还记录有大量的地方官府政治制度、及政务运作机制档案。
特别是後两点:迄今为止,所有有关南宋的史料中,只记载宰相名臣的相关履历,只知道这些人的升迁路线,曾任官职。但所涉及的官阶与差遣,能完全考证的不足历史原貌的三分之一。
甚至於,如今只知道南宋有授官、迁转、考课、差遣、磨勘、荐举等任官制度,但仅限知道个名称,却不知道具体是什麽样的流程,需要达到的什麽样的标准与要求。
好了,现在有了。
包括地方官场的运行制度:以前的史料中仅记载京都及路与州的运行制度,甚至於府一级的记载都很少。
但这些文书中,不但有府、州、县等地方的行政制度和运转状态,更将县级以下的赋税徵收、仓库钱粮、义仓管理、地方治安、经界(土地丈量)等制度记录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以这麽说:这套文书完全是一本覆盖南宋官制、人事制度、地方政务、文书制度、
财政、官场生态的活字典。
也是迄今为止出土的最大、最完整的宋代官员文书档案。更是如今在史学界还处於空白阶段的宋代中下层官员仕宦履历,县及以下地方官僚制度、政治、财政、经济运转、以及社会生态的指南书。
说不客气一点:明代的史料都没这麽全。
但古怪的是,大部分的人对这个东西都没有具体的概念。依旧还停留在「宋代官刻」、「宋代文书」的层面。本能的就以为,这东西的价值还没有之前的那两件的高。
所以,看到林思成准备用这东西抵押十五个亿,好多客人都不理解。
除了少数的几位,比如盛国安、田如龙、张宗宪,因为他们对文物的研究要深过古董。
何健算半个:他父亲是民国文物商人张伯驹的管家,专门负责海外市场,何健多少算是传了点家学。
再者,他之前担任过苏富比香港艺术品中心的主管,至少能分得清什麽是古董,什麽是文物。
何健很清楚这东西的具体价值:如果做个对比,朱子手稿就是个弟弟中的弟弟。
这东西如果不是在国内,而是在国外,如果交给他操盘,卖不到十个亿,他把脑袋砍下来。
单位,美元————
看他一直盯着屏幕,跟樽雕塑一样,梁诗雅咳了一声。
何健如梦初醒:想的太过投入,一时给忘了梁总监最关心的问题,这东西能抵押多少钱。
但如果让他说实话:只要有这件东西在手,有多大的资金缺口,林思成解决不掉?
别说十五亿,五十亿都没问题。
梁总监一直所期望的,靠庞大的研究经费难住林思成,已然成了笑话。
也别觉得会场内好像没什麽反响,客人的讨论热度还比不上前两件,那是因为百分之九十九的客人都不识货。
即便林思成已经解释的足够清楚,且足够浅白,但这些人还是理解不了。
而识货的则在盘算怎麽闷声发大财:比如张宗宪,比如那位盛主任和田所长。
只要故宫敢往上报,上级单位就敢给他协调担保,给林思成担保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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