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直视方哥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第549章 直视方哥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第1/3页)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对话。

    今天,我们请到了方星河与各位老师们,进行一场有关於民族主义的讨论。

    我是主持人李红,感谢大家的收看,欢迎大家的思考,那麽,请听讨论前置————」

    李红言简意赅的讲了讲过去一年里发生的几件大事,正反都有,包括激进民族主义线下砸车、围堵外国领事馆、抵制某些外国企业和思潮凝聚起来的极端爱国热情。

    然後,她开始询问阵营。

    「方老师,您的立场是什麽?」

    方星河轻描淡写地回道:「我完全支持民族主义的催生与发展。」

    「哪怕它们容易走向极端?」

    「不。」方哥摇摇头,语出惊人,「正确的措辞是:民族主义一旦诞生,就必然伴随着一部分极端。即便如此,我仍然坚持认为民族主义有必要长期存在,极端民族主义更是不可或缺的声音。」

    「好,其他各位老师呢?」

    戴教授为了讲清楚立场,大段阐述。

    「我不想成为一个没有理性的民族主义者。

    但我对全球化、跨国资本等等持有批判态度,而民族主义表述经常会与我这种社会批判产生微妙的联系与混同。

    这让很多人觉得,我的立场是矛盾而又混乱的,所以我仔细思考过,我最多只能接受温和的民族主义。

    我希望大家通过引导和教育,拉住民族主义这头疯牛。」

    熊佩云在其後开口,声音温和。

    「我反对将民族主义异化为排外、煽动对立的情绪。

    极端民族主义会取消社会的历史自发性,最终让社会为国家机器服务,个体沦为国家的附庸。

    爱国是自由选择,它不能是道德绑架,而民族主义常常与此挂钩。

    所以让我自己做总结,我应该算是一个温和反对派。」

    很有意思,一个温和支持,一个温和反对,开场的气氛并不激烈。

    但是,下一个开口的刘军拧板着脸,声音又冷又硬。

    「我的立场一直很鲜明,我推崇古典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当然,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保守,在我的着作里有具体解释。

    所以,我反对民族主义,这是我们继续深化开放和改革的最大阻碍,也与我们拥抱世界的基本国策不符。」

    他话音刚落,剩下几个还没发言的人就立即望向方星河。

    方哥就是有这样的威慑力,让人小心翼翼。

    但方星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倾听,叫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下一位,郎教授,经典和稀泥。

    「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

    等他大段大段的讲完,观众仍然不知道他到底站哪边。

    都站,都不站,墙头草。

    在他之後的许知远,又双自成一派。

    「在奥运火炬传递遇阻、西方媒体偏见报导的背景下,民间爆发的强烈民族主义情绪,本质上是一种长期被压抑的认同焦虑」的集中释放。

    这种焦虑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根植於近代以来中国的集体性屈辱记忆。

    改革开放30年,中国经济快速崛起,但是我们百姓的身份认同并未同步完成,於是,在面对外部世界的质疑时,就很容易触发过度的情绪反弹。

    在某种意义上,方老师能够拥有现在的恐怖影响力,正是因为他成为了这种认同焦虑的情绪出口。

    方老师在西方世界取得的每一分成就,都能舒缓民众的焦虑,激发大众的自豪。

    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恰恰相反,我们太需要方老师了,需要很多。

    但我不支持方老师的过激言论。

    我个人既不认同部分极端网民逢外必反」的排外逻辑,也反对部分知识精英全盘否定本土情绪、盲目崇拜西方的民族虚无主义立场。

    我认为,这两种态度都源自於同一个原因认同缺失。

    真正的民族自信不是靠抵制、谩骂来证明,而是建立在对自身历史的清醒认知、对外部世界的理性了解之上,脆弱的自尊心恰恰是不自信的体现。

    我的立场,应该算是一个独立的观察者,理性中立。」

    许知远的发言极有水平,深刻、精准、尊重事实。

    很多观众听到「认同焦虑」这一总结,马上恍然大悟,心有戚戚。

    顺着他的思路去思考,顿感绝妙。

    但就在这时,谁都没有理会的方星河,偏偏在许知远发言结束後,立即开口反驳。

    「许老师,请允许我插一句嘴。」

    「啊?」许知远一愣,随後急忙点头,「好的,您请。」

    所有人竖起耳朵,既不理解方星河为什麽要第一个打中立派,也想看看方星河怎麽开第一炮。

    方星河很快组织好语言,语气严肃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