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3章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第2403章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第2/3页)

则拿着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抹抹,很快走进厨房去了,就是不看林建州。

    转眼间,刚才还济济一堂的客厅,就剩下林建州一个人,和地上散落的几块尿布。

    林建州站在原地,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客厅,又低头看看脚边那几块颜色鲜亮的小布,半晌没动。

    他缓缓弯下腰,把尿布一块块捡起来,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他直起身,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抹了把脸。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他不是第一天当爹,也不是第一天当这个家的主心骨。

    孩子们小时候淘气闯了祸,就是这副模样,眼神躲闪,说话抢着说,找借口开溜。

    刚才那一幕,活脱脱就是一群心里有鬼的人,被他这个家长突然回来抓了现行!

    他回来前后,这屋子里肯定在说事儿!

    而且是必须背着他、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儿!

    不然这一家子,从老伴到儿女,怎么会统一口径,演这么一出漏洞百出的戏?

    林建州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那点下班回家的轻松愉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什么事,需要全家一起瞒着他?

    他没急着发作,也没立刻追问。

    多年的工作养成了他沉的住气的习惯。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他转身,像往常无数个傍晚一样,踱步到靠窗的旧茶桌前。

    红漆斑驳的茶桌上,放着茶叶罐和几个干净的搪瓷缸子。

    他打开那个印着劳动光荣字样的铁皮茶叶罐,捏了一小撮茉莉花茶放进自己的缸子里。

    提起竹壳暖水瓶,慢慢冲上开水。

    茶叶在滚水里舒展开,香气袅袅升起。

    然后,他走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那份折叠整齐的《燕京晚报》。

    那是家属院的干部局秘书小徐早上送来的。

    他坐进那张弹簧有些松、一坐就微微下陷的旧沙发里,抖开报纸,目光落在头版上。

    但报纸上的铅字,此刻却像一群游动的小黑点,一个也没钻进他的脑子。

    他的心思,全在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上,像沸水里的茶叶,上下翻腾。

    他开始细细地琢磨,一个个排除。

    秀琴有事瞒我?

    不像。

    老夫老妻几十年了,她啥性子我清楚。

    心里藏不住大事,尤其关乎家里人的。

    要是真有什么为难事,她早几天就该睡不着觉,旁敲侧击问我了。

    刚才她虽然有点慌,但眼神还算稳,不像是她自己的事,倒像是……帮着孩子们瞒我什么?

    那是王家那边有事?

    她大哥身体不好,前阵子提过想给父母迁坟?

    还是她二弟厂里效益不好,退休金的事?

    又或者是哪个侄子评先进遇到了麻烦?

    这些事,王家一般自己能处理就处理了,处理不了,秀琴也会跟我商量,不会这样全家一起瞒着我。

    是大儿媳妇魏兰?

    她评特级教师是好事,材料都送上去了,但这还没到出结果的时候,不至于。

    卫民和肖晴?

    可也不对啊,这小两口是家里最让人省心的。

    卫民在单位踏实,肖晴懂事,把圆圆教的好,夫妻感情也好。

    能有什么事需要瞒我?

    除非是肖晴娘家那边……但肖家在交通系统根深叶茂,真有事也求不到我这个卫生系统的头上。

    慕鱼?

    这丫头性子倔,有主见。

    去年她妈和隔壁邻居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闹的不太愉快,后来她也明确说了不想相亲,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最近看她情绪挺稳定,工作也顺心,不像是有事。

    难道是楚乔?

    林建州心里微微一紧。

    这个女儿,是他心里最觉的亏欠的一个。

    当初为了家里,为了大局,让她和向南离了婚……虽然后来这丫头接受了现实,但那道伤疤,终究是留下了。

    楚乔性子内敛,什么都藏在心里。

    难道是她又遇到什么事了?是工作上不顺心?还是……又碰见向南,或者那个秦若白了?

    想起旧事,心里难受?

    可刚才看她,除了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倒也没有特别悲伤或者激动的情绪。

    那是幼微?

    这丫头更不可能。

    从小就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喜怒哀乐全在脸上。

    在国外待了几年,眼界开了,性格更爽朗了。

    她要是有什么事,早就咋咋呼呼说出来了。

    那到底是谁?什么事?

    林建州端起搪瓷缸子,凑到嘴边,慢慢嘬了一口。

    茶有点烫,也有点涩。

    他心不在焉地咽下去,目光落在报纸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就这样,一边机械地喝着茶,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推敲,像办案子一样分析着家里的每一个成员,每一种可能。

    一杯茶,不知不觉见了底。

    报纸还是翻在刚才那一页。

    他放下已经凉透的茶缸,决定不再空想,得主动出击,探探口风。

    这么想着,林建州先起身,走向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团团圆圆稚嫩的念书声。

    他推门进去。

    林卫民正坐在书桌旁,看着两个孙儿写作业。

    圆圆握着铅笔,写的认真,团团则在描红本上画圈圈。

    “爷爷!”两个孩子看见他,抬起头甜甜地叫了一声,小脸上露出笑容,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写,显的有些规矩。

    “哎,好好写。”林建州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然后目光转向二儿子。

    林卫民在他进来时就站起来了,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有点干,眼神也有点飘,不敢和他对视太久。

    “卫民,”林建州走到书桌旁,状似随意地拿起一本团团的图画书翻了翻,语气平和地问,“今儿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看你妈和你妹妹们,好像都有点……心神不宁的?”

    林卫民心里一紧,脸上笑容更勉强了:“爸,您说啥呢?能有啥事?都挺好的啊。”

    他避开父亲探究的目光,伸手去整理桌上散乱的文具,“可能是今天天气有点闷,大家精神头都不太足吧。”

    “真没事?”林建州放下书,目光如炬,盯着儿子,“你没啥事瞒着我?”

    “哪有!爸,看您说的!”林卫民提高了点音量,像是要增加说服力,他走过来,轻轻揽着林建州的胳膊,把他往书房外带,“真没事!您忙一天了,快出去歇着,看看报纸,喝喝茶。我给这俩小祖宗辅导完作业就出来吃饭,很快的!”

    林建州被他半推着出了书房门,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已经迅速坐回书桌旁,拿起一本作业本,假装专心地看了起来,但那微微绷紧的侧脸,泄露了他的不自然。

    不是儿子。

    或者说,不全是儿子的事。

    林卫民虽然掩饰,但更多的是紧张,而不是那种知道核心秘密的沉重。

    林建州心里有了点谱,转身往二楼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先来到小女儿幼微的房间门口,门关着。

    他敲了敲,里面没动静。

    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光线柔和。

    朵朵和乐乐并排睡在小床上,盖着碎花小被子,睡的正香,小胸脯均匀地起伏着。

    孩子睡的安稳,那幼微人呢?

    他正疑惑,忽然听见旁边卫生间里传来极低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像是有人在里面压低声音交谈。

    林建州心念一动,故意加重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口,然后咳嗽了一声。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过了两三秒,卫生间的门被拉开,林慕鱼和林幼薇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尤其是林幼薇,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爸?”林慕鱼先开口,声音还算镇定,“您找我们?”

    “你俩躲里头说什么悄悄话呢?”林建州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个老头子?”

    林幼薇立刻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着,努力做出无辜的表情:“爸!您说什么呀!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您!就是……就是姐妹间聊点私房话嘛!”

    她语气娇憨,试图蒙混过关。

    林慕鱼也赶紧帮腔,脸上挤出笑容:“就是啊,爸。姑娘家家的,总有点自己的小秘密,您就别打听了呗!”

    她说着,轻轻推了林幼薇一下,“走,幼微,看看朵朵乐乐踢被子没。”

    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从林建州身边溜过,钻进了卧室,还轻轻带上了门。

    林建州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俩丫头,反应也有点过度。

    但看她们的样子,虽然紧张,倒不像是背负着天大秘密的模样,更像是参与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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