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萧宁这是在胡闹!

    第1097章 萧宁这是在胡闹! (第1/3页)

    “保命?”

    王阿婆愣了一下,“大人,这棉被……还能保命啊?”

    徐学忠顿了顿。

    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保命。

    可陛下这么说了,必然有道理。

    他含糊道:“陛下自有安排。您收好就是,放在床边,夜里别收太远。”

    说完,他带着人往下一家去了。

    王阿婆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疑惑。

    保命?

    这么热的天,棉被怎么保命啊?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徐学忠带着人,走了一条又一条街巷。

    所到之处,百姓们都在翻棉被、晒被子。

    见他过来,不少人都围上来问。

    “大人,您给说说,这大热天的,要棉被干啥呀?”

    “是啊大人,我们都懵着呢。”

    徐学忠每次都只能笑着摆手。

    “诸位乡亲,陛下自有深意。大家照做便是,用不了几日就知道了。”

    话说得客气,可他自己心里比百姓还懵。

    从接到命令到现在,他脑子里就没停过。

    算过人口,算过棉被数量,算过存储位置。

    可就是算不出,这些棉被到底要用来做什么。

    走到南市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张衡带着亲兵路过。

    两人停下脚步,对视一眼,都苦笑了一声。

    “度主簿,查得怎么样了?”张衡先开口。

    “差不多了,穷苦人家的都补上了,三日内肯定能备齐。”

    徐学忠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就是……百姓问得我都答不上来,脸上发烫。”

    张衡也叹了口气。

    “我那边也一样。将士们嘴上不说,心里都犯嘀咕。我这个做主将的,也跟着稀里糊涂。”

    两人站在街边,望着满街晾晒的棉被。

    白的、蓝的、灰的,一层叠着一层,把街巷都衬得像入冬了似的。

    可头顶的日头,明明白白是三伏天的毒太阳。

    这幅景象,说不出的怪异。

    “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学忠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衡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我知道,陛下从不会做无用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很笃定。

    “等着吧。等揭开谜底的那天,咱们肯定又会大吃一惊。”

    徐学忠点了点头。

    话是这么说。

    可心里的好奇,就像野草似的,疯长个不停。

    城中药铺的陈大夫,也在犯嘀咕。

    他刚吩咐学徒把解暑的藿香、金银花再备两筐,转头就听见了备棉被的命令。

    “啥?备棉被?”

    陈大夫捏着药方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三伏天,百姓最容易中暑、热伤风。不备凉药,备棉被干啥?”

    学徒也一脸茫然:“师父,听说是陛下的命令。您说……会不会是要闹寒疫啊?不对啊,寒疫都是冬天闹。”

    陈大夫捋着胡须,皱着眉琢磨。

    夏天闹寒疫?从没听过这说法。

    还是说,北山的冰水下来,会让城里变冷?

    可也不至于冷到要棉被啊。

    顶多就是早晚凉快点,加件单衣就够了。

    “奇了怪了。”

    陈大夫摇摇头,放下药方。

    “算了,陛下怎么说,咱们怎么来。你去,把咱们库房里那几床备用的棉被也拿出来晒晒。别到时候真要用,咱们倒先没有。”

    “哎,好。”

    学徒应声去了。

    陈大夫站在柜台后,望着外面的大太阳,又看了看学徒抱出来的厚棉被。

    越看越觉得荒诞。

    行医三十多年,头一回在三伏天晒棉被防生病。

    真是天下奇闻。

    到了未时末,日头最毒的时候。

    敦州城出现了一幅百年难遇的奇景。

    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墙头上、巷子里的绳子上,全都挂满了棉被。

    风一吹,棉絮轻轻飘,带着太阳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

    从城楼上往下望,青灰色的屋顶之间,东一块白、西一块蓝,像撒了一地的云朵。

    路过的商队刚进城门,都看傻了。

    “这……这敦州城是咋了?这六月天,怎么家家户户晒棉被?”

    一个商人拽住守城的士兵,一脸好奇。

    守城士兵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陛下的命令。”

    “陛下命令三伏天晒棉被?”

    商人更懵了,“你们陛下……这是什么讲究?”

    士兵嘴角抽了抽。

    他也想知道是什么讲究。

    可他不能说自己不知道。

    只能板着脸道:“陛下深谋远虑,岂是你能揣度的。赶紧进城,别堵着城门。”

    商人一头雾水地进了城。

    走了两条街,见处处都是棉被,越看越纳闷。

    心里直犯嘀咕。

    这大尧的皇帝,行事也太古怪了。

    可古怪归古怪,街上的百姓却都安安稳稳的,没一点慌乱。

    显然是习惯了这位皇帝的出人意料。

    大人们犯嘀咕,孩子们可不管这些。

    巷子里挂满了棉被,一道一道的,像迷宫似的。

    半大的孩子们钻来钻去,玩起了捉迷藏。

    “哎!我在这呢!抓不着我!”

    “你等着!我马上就抓到你!”

    笑声、闹声,在棉被之间来回撞。

    棉絮被撞得纷纷扬扬,飘在空气里,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哎哎哎,小心点!别把棉被弄脏了!”

    各家的娘站在门口喊。

    “这是陛下让备的,弄脏了可不行!”

    孩子们吐吐舌头,收敛了点,可还是忍不住在被子缝里钻来钻去。

    对他们来说,这三伏天的棉被,就是最好玩的新鲜玩意儿。

    至于大人们愁眉苦脸想不通的事,他们才不管呢。

    夕阳西斜的时候,暑气稍稍退了一点。

    各家各户开始收棉被。

    拍打得蓬蓬松松,叠得整整齐齐,抱回屋里。

    大多都放在床头,或者炕边,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晚饭桌上,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聊这事。

    张屠户家喝着稀粥,媳妇夹了口咸菜,又提起话头:“当家的,你说这棉被,到底啥时候用啊?”

    张屠户喝了一大口粥,摇摇头:“谁知道呢。说不定夜里就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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