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骄横奢侈,黔驴技穷?

    第1095章 骄横奢侈,黔驴技穷? (第3/3页)

的镰刀,已经悄悄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伙房那边,士兵们一边熬着解暑汤,一边也在唠。

    “你说这萧宁也是有意思,大夏天的囤棉服。

    他要是把棉服换成冰块,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

    “冰块?他那点冰块,还不够咱们四十万人分的。

    一人一口都不够。”

    “也是。我看啊,他就是瞎折腾。

    咱们就等着看戏就行。”

    夜色降临。

    黑石滩的热气散了些许。

    楚昭在大帐里设宴,与众将饮酒作乐。

    丝竹之声,觥筹交错。

    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仿佛不是在前线打仗,而是在王宫游猎。

    席间,众人还时不时提起萧宁的冰块和棉服,引来一阵又一阵大笑。

    酒喝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气温就已经窜了上来。

    往常这个时辰,还带着夜里的凉意。

    今日却像蒸笼一样,闷得人喘不过气。

    帐帘刚一掀开,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楚昭刚睡醒,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皱着眉坐起身,唤亲兵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热?

    比昨日还闷。”

    亲兵端着水盆进来,也是满头大汗。

    “回陛下,今日邪门得很。

    奴才刚才去河边打水,河水都温乎了。

    营里好多弟兄天不亮就热醒了,都跑去河边待着了。

    还有两个体质弱的,已经中暑晕倒了,军医正看着呢。”

    楚昭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帐外。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日头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就泛着刺目的白。

    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闷得人心慌。

    脚下的沙土,踩上去都带着烫意。

    “这天,倒是反常。”

    楚昭嘀咕了一句,也没太往心里去。

    三伏天热几天,再正常不过。

    顶多就是热得厉害点罢了。

    他转身回帐,刚坐了没一会儿。

    楚莽就一头闯了进来,满头满脸的汗,甲胄都湿透了。

    “陛下,这天也太热了!

    末将在营里转了一圈,好多士兵都中暑了。

    这样下去,不等打仗,弟兄们先热垮了。”

    “慌什么。”

    楚昭瞥了他一眼,依旧慢悠悠摇着扇子。

    “让伙房多熬点解暑汤,冰盆也多送几个去各营。

    再让弟兄们多往河边去,别在帐里憋着。

    热几天就过去了,多大点事。”

    正说着,柳彦和李儒也走了进来。

    两人也是汗流浃背,衣衫湿透。

    “陛下,今日气温异常,乃是数十年不遇的酷暑。”

    柳彦躬身道,“臣刚才问过本地的向导,说这么热的天,近三十年都没出现过。

    只怕还要热上几日。”

    “热就热吧。”

    楚昭满不在乎,“咱们热,萧宁那边就不热了?

    他在城里,还不如咱们河边凉快呢。”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嗤笑一声。

    “说起来,萧宁还给士兵发了棉服。

    这么热的天,他的士兵穿着棉服守城,岂不是要热死一半?

    哈哈,朕都替他心疼。”

    楚莽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

    陛下不说俺都忘了。

    大夏天揣着棉服,光背着都热得慌。

    萧宁这哪是带兵打仗,这是害自己人啊!

    俺看不用咱们打,再过几天,他的兵就都中暑倒下了。”

    帐内众人都笑了起来。

    连原本神色凝重的李儒,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夏天发棉服,确实荒唐。

    就算有什么计谋,也犯不着拿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这么热的天,棉服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看来萧宁是真的急糊涂了。

    楚昭笑着笑着,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指尖点了点北山山谷的位置,又点了点黑石滩。

    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说,萧宁弄那么一池子冰,是不是想靠化水降温啊?

    他自己在城里热得受不了,就弄点冰下来,给自己消暑?”

    “哈哈,陛下说得太对了!”

    周逵笑着接话,“说不定就是!

    他从小在深宫长大,娇生惯养,受不了这暑气。

    特意弄点冰下来,给自己做冰盆用。

    修那么大池子,就是为了多存点冰,慢慢用。”

    “那可真是大手笔啊。”

    楚昭故作感叹,

    “为了自己消暑,不惜动用六千士兵,修那么大一个冰窖。

    大尧皇帝,果然气派。”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笑完了,楚莽摸了摸下巴,打趣道:

    “陛下,您说萧宁会不会真的放水过来啊?

    这么热的天,他要是真放点凉水过来,俺还得谢谢他。

    正好给弟兄们冲个凉,洗去这一身臭汗。”

    “他敢吗?”

    楚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他要是真有本事放水,早就放了。

    还等到现在?

    我看他就是舍不得那些冰,想留着自己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张狂。

    “不过话说回来。

    他要是真敢放水过来,朕还求之不得。

    正好让弟兄们在滩上洗个冷水澡。

    就那点水量,顶多没过脚踝。

    洗完了,正好神清气爽去攻城。”

    “陛下说得好!”

    众将齐声附和,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在他们眼里,萧宁的水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别说没有水,就算真有水,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顶多就是给他们添点乐子。

    笑闹了一阵,李儒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虽说萧宁行事荒唐。

    可咱们也不能大意。

    天气酷热,士兵们多有中暑,营寨的岗哨还得加强。

    别让大尧军趁机偷袭。”

    “李先生多虑了。”

    楚昭摆了摆手,一脸笃定。

    “萧宁缩在城里都来不及,还敢来偷袭?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再说了,这么热的天,他的士兵穿着棉服,跑都跑不动,还偷袭?”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不过你说得也对,岗哨不能松。

    但不用加人,照常就行。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

    等再休整三日,士兵们缓过劲来。

    萧宁那边也把人力物力耗得差不多了。

    咱们就发兵,直扑敦州南门。

    一鼓作气,拿下城池。”

    “末将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