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骄横奢侈,黔驴技穷?

    第1095章 骄横奢侈,黔驴技穷? (第2/3页)

,便是三岁孩童都做不出来。”

    周逵笑得直拍大腿。

    “我看他就是黔驴技穷了!

    知道打不过咱们,就搞这些歪门邪道。

    弄点冰块,想吓唬咱们?

    还是想靠那点冰化的水,淹了咱们黑石滩?

    做梦呢!”

    偏将赵信也凑上来,一脸嗤笑。

    “就那点池子,满打满算能装多少水?

    咱们黑石滩多大地方?

    水过来铺一层,连脚面都没不过。

    他还真当自己是关羽,能水淹七军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西境旱了多少年了。”

    满帐文武,笑作一团。

    有人笑得直捂肚子,有人笑得直咳嗽。

    萧宁这两个举动,在他们眼里,比戏台子上的小丑还滑稽。

    笑了好半天,楚昭才渐渐收了声。

    他拿起一块甜瓜,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

    “那池子多大来着?

    长宽各两百步,高一丈五,是吧?”

    “回陛下,是。”斥候应声。

    “就这么大点池子,就算全装满冰,化了能有多少水?”

    楚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何况还是碎冰,化了体积先缩一半。

    这么热的天,边化边蒸发,等顺着水渠流到黑石滩,还能剩下多少?

    能打湿咱们的鞋帮子,就算他本事大。”

    “陛下说得太对了!”

    楚莽粗着嗓子附和,

    “就那点水,别说淹人了。

    给弟兄们冲凉都不够。

    俺看啊,萧宁就是脑子不好使,瞎折腾。

    折腾半天,全是无用功。”

    有人笑着接话:

    “说不定人家是心疼咱们天热,特意弄点冰水下来,给咱们消暑呢。

    这么贴心的对手,打着灯笼都难找。”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帐内的气氛,轻松到了极点。

    没人把这满池冰块当回事。

    更没人把那棉服令放在眼里。

    只当是萧宁病急乱投医,闹出的笑话。

    就在这时,站在谋士列首的李儒,缓缓皱起了眉头。

    他往前跨出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昭抬了抬眼:“李先生但说无妨。”

    李儒神色凝重,语气沉稳。

    “陛下,萧宁此人,虽年纪轻轻,却诡计多端。

    此前火雷、火炮,皆是前所未见的利器。

    当初咱们不也没放在眼里,结果前军吃了大亏。

    此番他耗费偌大人力修蓄水池,又不惜崩落山巅冰盖,行事处处反常。

    臣以为,不可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不如派一支轻骑,悄悄靠近北山山谷,仔细探查一番。

    看看冰块究竟有多少,水渠走向如何,有没有别的机关埋伏。

    探明虚实,咱们也好应对。

    就算真的只是闹剧,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万一藏着什么后手,咱们也能提前防备。”

    他话音落下,帐内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不少将官收了笑意,微微点头。

    李儒素来以谨慎多谋著称,他这么一说,众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是啊,萧宁向来狡猾,会不会又藏着什么阴招?

    楚昭却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李先生多虑了。”

    他放下甜瓜,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萧宁那点伎俩,也就哄哄乡野村夫。

    什么火炮火雷,不过是奇技淫巧,上不了台面。

    真到了两军对阵,还得看兵力,看兵甲,看排兵布阵。”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傲慢。

    “不就是一池子冰吗?

    就算全化成水,又能如何?

    黑石滩地势开阔,三面都有缓坡。

    真要是有水来,弟兄们往坡上一撤,毫发无伤。

    他费尽心机,最后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可是陛下,萧宁此人从不做无用功。”

    李儒还想再劝,

    “当初他放弃黑石滩,众人都以为他怯战,结果呢?

    他是为了诱敌深入。

    如今又弄出这些反常的举动,臣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还是探查一下稳妥。”

    楚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瞥了李儒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李先生是被萧宁打怕了?

    不过赢了两场前哨战,就把你吓成这样?

    西境的水文地理,本王比谁都清楚。

    西山那条山涧,雨季最大的水势,也漫不过黑石滩的滩口。

    就他那一池子冰,化出来的水,还不如一场暴雨的水量大。

    有什么好探查的。”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大手一挥。

    “没必要去。

    派轻骑过去,万一被对方发现,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就让萧宁安心折腾他的冰块和棉服。

    他折腾得越凶,消耗的人力物力就越多。

    等他把家底都耗光了,咱们正好轻松破城。”

    他望着敦州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朕倒要看看,他还能闹出多少笑话。

    等朕兵临城下,倒要问问这位大尧皇帝。

    他那池子冰,他那棉服,能不能救得了敦州,能不能救得了他自己。”

    “陛下圣明!”

    众将齐齐躬身,齐声附和。

    李儒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可楚昭都把话说死了,他也不好再劝。

    只能暗暗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议事散去,众将各自回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营。

    萧宁弄了一池子冰,还给士兵发棉服的事,成了所有人的笑料。

    营地里到处都是笑声和嘲讽声。

    本来就松弛的军纪,更散了。

    河边的浅滩上,挤满了纳凉的士兵。

    一边泡着脚,一边扯着嗓子说笑。

    “哎,听说了吗?萧宁弄了一池子冰!”

    “听说了,笑死我了。他想干啥?给咱们送冰消暑啊?”

    “哈哈,说不定就是!知道咱们热,特意给咱们准备的。”

    “还有棉服呢!大夏天发棉服,我看萧宁是真疯了。”

    “疯了才好呢,疯了咱们打起来更省事。”

    “等打过去,先去他那冰池子里泡个澡,再抢他的棉服冬天穿。

    这日子,美得很呐!”

    哄笑声顺着河水飘出很远。

    四十万楚军,从上到下,都沉浸在这场嘲讽里。

    没人觉得危险将至。

    没人想到,那满池坚冰,会化作怎样的洪流。

    更没人想到,那些看似荒唐的棉服,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

    他们只当萧宁是个跳梁小丑,是个昏庸无能的少年天子。

    却不知,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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