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一十一章 绝命逃脱(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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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杀了你?”托尔真受不了他的无耻了,“你搞这种残忍的事情,还把我们都绑架到这里来陪你们玩游戏,难道你不该杀吗?”
“能亲身体验我设计的机关,是你们的荣幸。”斯塔克的声音回荡在天井里,“而且就算你们要报仇,也不能把这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况且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和你们是两路人,怎么会指望我为你们牺牲?”
“这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阿纳托利的语调依旧很沉稳,“是把你从一条失败的丧家之犬的形象中拯救出来的唯一机会。”
“你说什么?谁是丧家之犬?!”斯塔克立刻提高了声调,“明明是你们被我设计的机关弄得狼狈不堪!”
“恐怕你大错特错,老虎先生。”阿纳托利沉声说,“从我一路上的经历来看,你所设计的机关是完全失败的。你通过它们所体现出来的只有肤浅和庸俗,连恶毒都不够深刻。”
阿纳托利说话时有种魔力。他总是通过语调的起伏,和一些词汇的重音,让人更容易理解他在说什么,也会专注于他所说的话,甚至无法过滤掉自己不想听的部分。这可以说是一种天赋,但也与他丰富的从业经验有关。
语言是与人沟通的媒介,语言表达能力就代表着一个人的沟通能力。表达自己是简单的,而如何让别人倾听自己却很困难。这只能通过改变语言表达的方式来实现,而阿纳托利已经钻研出一套独属于他的方法,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视他的话。
“你以为使用激将法就能让我束手就擒吗?”斯塔克不屑的声音传来,“我才不会听你的胡说八道呢。”
“我并没有在使用激将法,”阿纳托利说,“我只是在如实地点评。听了我的解释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难看出,前面的许多机关并非你独立一人设计。有人提出了些点子,有人为你提供了思路。但是,他们提出的概念大多很抽象,比如告诉你一些博弈理论,或是心理学现象,而你以此设计出机关来实现他们的恶意。”
“比如,你们认为可以在门里埋上陷阱,让那些不谨慎观察的人付出代价,于是你就做了个触发装置,让门里面的机关射出钢针。有人觉得,以先后顺序来产生是否要献血的心理博弈也很有趣,于是你就做了个天平来传达关卡的内容和目的。”
“诚然,这确实不能全都怪你,因为除了你之外,还有许多人提供了想法。若一切都很庸俗,你似乎并不承担全部责任。但是,仅就你完成的部分来说,也是相当肤浅的。”
“你在关卡里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篇命题作文,而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作文都是命题的,自然也有好坏之分。那种自己写不好就抱怨命题面太窄,或是题目不合你心意的人,本质上还是不够有才华。”
“大胆点说,这个世界上一切创作都是命题创作,只不过有些人是由别人来命题,有些人是自己给自己命题。一个好的创作者在产生想法的时候,便已经给自己设立了框架。他对于主旨内容的克制,恰恰是成就好作品的关键。舞者身上的镣铐本身就是艺术性的一部分,对于有才华和天赋的创作者来说,这不是枷锁,而是燃料。”
“虽然我和你素未谋面,可仅从你的作品中我就能看出,你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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