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回撤北岸

    第一百二十五章:回撤北岸 (第3/3页)

顺道:“适才关于贿赂草军一事,我权当没听到,若刺史有心解除误会,不妨亲自向刘行军请罪,但刘行军作何处置,我也不得而知,刺史自行择之。”

    “这……唉。”蔡忠顺轻叹一声。

    见此,陈泰又补了一句:“依我个人之见,刺史当寻个时机,向刘行军解释清楚这事……刘行军最是忌讳你濮曹二州暗通草贼,不听从节府号令……若刺史主动请罪,刘行军或会网开一面,仍用为镇将,只是未必还在濮州……”

    “多谢陈镇将提点。”蔡忠顺心下会意,忙抱拳感谢。

    少顷,待蔡忠顺告辞离去后,王峻冷笑一声,对陈泰道:“都头以为,这厮适才那番话,有几句是真的?”

    陈泰目视着蔡忠顺离去的方向,平静道:“应有七八分可信……就拿贿赂草贼一事来说,其身为镇遏使,却私下与草贼媾和,以钱粮交换草贼不攻州县,此足以叫节府将其罢免,应当不是搪塞之词……当然,几县是否私下截留部分,那便不知了。”

    “这倒也是。”王峻恍然地点点头。

    “走吧,先撤回楚丘。”陈泰催促身边诸将。

    “是。”诸将抱拳领命。

    而与此同时,黄巢亦带着孟楷来到古汴河南岸,望着尚在对岸歇整的天平军,谓孟楷道:“仍叫郑瑀、田锐率五千兵驻扎在此,阻止天平军南下,若是见那陈泰率骑兵渡河,便任由他去,一旦其步军出动,立即截击!”

    孟楷轻笑道:“昨日其强渡时,曹州兵损失颇巨,而今日这仗,濮州兵也折损过半,仅剩郓州兵还算完整……料想短期内应不敢再南下。”

    “若如此倒省心了……然未必。”黄巢微微摇了摇头,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对孟楷道:“遣个人去联络看看那崔安康如何?”

    “巢帅的意思是……策反他?”孟楷脸上浮现几丝微妙神色,略一思忖后,摇头道:“他怕是不会答应。”

    那崔安康可是济阴镇遏使兼曹州刺史,怎么可能投奔他草军?

    “也未必定要策反他,叫他给我等通风报信也足够了,正好我也想问问他,这天平军新任的张姓节使,究竟姓甚名谁,是何来历。”

    “这……他未必会答应吧?”

    “不见得。”黄巢摇摇头道:“这路天平军主将,我猜多半是那张姓新帅身边人,若是寻常郓州的军将如此明目张胆叫濮曹二州兵马冲杀在前,二州的兵将怕是早已闹腾起来……然其却未闹腾,乖乖顺从,可见这主将必是那新帅心腹……观此人器重郓州兵,而轻视濮曹二州兵马,崔安康的处境,怕是也甚为堪忧,未必不肯与我等暗通……”

    孟楷心下了然,当即道:“待会我叫费浑过河去打探一番,看看其驻扎在何处。”

    “唔。”

    当日,天平军撤回楚丘县,陈泰麾下寿良都,与李崇义麾下郓州兵,仍入驻城内,而濮曹二州兵马,则依旧驻扎在城外。

    黄昏前后,草将费浑率骑兵渡河,直至楚丘县外,窥探到曹州刺史崔安康麾下兵马驻扎的位置。

    待确认了那崔安康驻军之地后,费浑又率军退离数里,旋即召来麾下一名较为机灵的骑兵,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对方,叮嘱他道:“此乃巢帅亲笔所书,你携此信去见那曹州刺史崔安康,亲手交予他。若你办成此事,还能活着回来,我擢为你队正。”

    “遵令!”

    那骑兵虽有些忐忑,但更多还是激动,将黄巢的书信揣在怀中,直奔楚丘城外曹州兵马所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