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许大茂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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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的北平,风里还带着冬天的尾巴,但墙角根儿底下,已经有细嫩的草芽钻出来了。

    许大茂这半个月,过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充实。

    每天早起、上学、听课、放学、回家吃饭、看书写字、睡觉。

    日子单调得很,但他乐在其中。

    原因很简单——自己吃的东西,悄悄多了不少。

    每天中午在学校,别人啃窝头就咸菜;

    他找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陆续取出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三两口塞进嘴里,肚子里有了实实在在的食物。

    半个月下来,变化是明显的。

    许大茂早上穿衣服的时候,感觉袖口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胳膊上长了点肉,薄薄一层裹在骨头上,摸着不硌手了。

    个子也蹿了点儿——钱秀英很快就发现了。

    早上他蹲在门口洗脸,钱秀英从他身后走过去,忽然"咦"了一声,退回来两步,上下打量他:"大茂,你是不是长高了?"

    许大茂站起来比了比——以前头顶才到她下巴,现在快够到嘴唇了。

    钱秀英很高兴,许富贵也很高兴,觉得是家里日子好了,孩子吃得饱了,自然就长个儿了。

    真正让许大茂自己注意到变化的,是镜子里的脸。

    以前的大茂,五官其实不差,但眉眼里总透着一股子"贼"——眼睛滴溜溜转,嘴角微微撇着,看人的时候习惯先从上往下扫一遍。

    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水缸里舀水洗脸的时候,多看了自己两眼。

    水面在晨光里微微晃荡,映出11岁的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眉宇间比以前宽了,有了一丝稳重和从容。

    相由心生。

    许大茂把水瓢放回缸沿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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