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物理降温

    第26章 物理降温 (第2/3页)

额头贴着金砖。

    “庸医……全是庸医!”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面如金纸的长子,“咱的标儿……你们治不好他,咱让你们全族陪葬!”

    “皇爷息怒!皇爷息怒!”戴思恭连连磕头,“太子殿下脉象洪大而数,实乃阳明经热炽盛,但脏腑极度虚亏,下重药恐伤心脉,温补之药又引火烧身,臣……臣实在不敢妄下虎狼之剂啊!”

    朱元璋暴怒地抬起脚,一脚踹在戴思恭的肩头。老太医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

    朱元璋扬起长剑,剑尖直指戴思恭的咽喉:“不敢?那咱先摘了你的脑袋!”

    李景隆被两个曹国公府亲兵用竹椅抬着,直接闯进了偏殿。

    李文忠跟在后头,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朱元璋持剑的手腕。

    “上位!”李文忠沉声低喝,“不可意气用事!太子还躺在床上!”

    朱元璋猛然回头,眼里的杀意浓重得化不开。但在看清来人是李文忠和趴在竹椅上的李景隆后,那股暴虐的戾气微微滞了一下。

    “九江!”朱元璋的声音颤抖,手中的剑终于垂下一寸,也属于是病急乱投医了。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床榻:“你看看标儿!他浑身滚烫,太医连口水都喂不进去!咱的大明,要塌了半边天了!”

    李景隆示意亲兵将自己抬到床榻边。

    他伸手探了探朱标的额头,滚烫刺手,又扒开朱标的眼皮看了看,随即扯开太子的领口。

    朱标的胸膛急促起伏,呼吸粗重短促,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热厥昏迷。

    李景隆收回手,转头看向缩在柱子底下的戴思恭:“戴太医,太子表叔肺气虽郁,但喉间可有脓痰窒息之声?”

    戴思恭捂着胸口,喘息道:“无痰鸣,纯是暴怒伤肝,寒气郁闭肌表,热毒攻心所致!”

    “这就好办。”李景隆松了口气。

    没有细菌性重度肺炎,大蒜素用不上倒成了万幸。这是典型的中枢神经高热与风寒交加引发的脱水休克。

    “张彪!”李景隆喝了一声。

    守在殿外的亲兵立刻抱着两个大泥封坛子和一木桶碎冰快步进殿。

    朱元璋眉头拧成死结:“你弄这些烈酒和冰块作甚?标儿受了极重风寒,你还要用冰?”

    “皇上,风寒入体化了内热,里头烧成火炉了,再捂着就烧傻了。”李景隆撑着竹椅边缘,指挥太医,“戴太医,爬起来干活!别在那装死!”

    戴思恭连滚带爬地过来。

    “拿细布,浸透这坛烈酒。”李景隆指着坛子,“擦太子表叔的脖子两侧、腋下、手心、脚心,还有大腿内侧。来回擦,擦干了再蘸,动作要快,力道要轻!”

    戴思恭愣了愣:“用烈酒擦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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