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剩下的交给毛骧

    第18章 剩下的交给毛骧 (第2/3页)

桶里盘旋的铜管,内壁光滑,封口处的白矾和糯米汁调成的胶封得严严实实。

    李景隆咧嘴笑了笑。“烧酒买来没有?”

    “买了,按照你说的,把聚宝门外三家老字号烧刀子全包圆了,整整二十大缸三白酒。”

    徐增寿满脸狐疑:“那些酒辣得割喉咙,军中老汉都不爱喝,你买这么多打算开酒坊?”

    “酒不是喝的。”李景隆转头吩咐,“把头一缸倒进铁瓮,装到七分满就停。”

    十几个亲兵立刻动弹起来,搬开大缸上的泥封,把澄澈辛辣的烈酒一桶接一桶灌进铁瓮肚里。

    浓烈的酒气刹那间在院落里散开。

    “盖顶,上泥封!”

    李景隆亲自盯着两个老卒把铜斗重重扣在铁瓮口上,四周抹上厚厚的黄泥和石灰,再用铁箍锁紧。

    “往木桶里灌冷井水,灌满!”

    井绳吱呀作响,冰凉的深井水一桶桶倒进架着铜管的大木桶。

    “起火。”李景隆下令。

    灶膛里的干松木被引燃,风箱呼哧呼哧拉响,火苗顺着通风口猛地窜上来,舔舐着瓮底。

    半个时辰过去。

    铁瓮里的酒水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翻滚声。

    盘在冷水桶里的紫铜管微微发烫,守在桶边的亲兵不停地换出热水,注入新的冷井水。

    嗒。

    一声轻响。

    一滴清亮透明的水珠从铜管下口滴落,砸在底下的粗瓷海碗里。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不过片刻功夫,水滴连成了细线,泊泊流进碗中。

    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辛辣酒香瞬间横扫整个跨院。

    那不是寻常酒肆里的醇厚,而是一股近乎火灼般的清冽,直冲脑门,闻上一口就让人鼻腔发麻。

    徐增寿眼睛都看直了,凑过去伸手指想蘸一点尝尝,被李景隆一巴掌拍开手背。

    “别碰,拿火折子来。”

    李景隆抓起桌上的火折子,吹亮一点火星,随手扔进粗瓷海碗。

    轰的一声闷响。

    没有半点黑烟,一团纯净透亮的淡蓝色火焰猛然从碗里腾起,火苗跳动,足有三寸来高,烧得瓷碗边缘噼啪作响。

    徐增寿吓得连退三步,差点跌坐在地,指着海碗哆嗦:“这,水能点火?水成精了!”

    李景隆看着那团蓝莹莹的火苗,长长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东西,提炼青霉素的有机溶剂有了着落,外科创口的清创杀菌也有了底牌。

    “收酒。”李景隆冷声下令,“第一碗倒掉不要,后头的全用封蜡的青瓷坛装好。”

    与此同时。

    东宫,春和宫深处。

    沉香木的镂空花窗关得严丝合缝,屋里即便点着四枝明烛,依旧显得有些阴沉。

    吕氏穿着一袭深青色绣暗纹的褙子,坐在妆台前,手里捏着一柄雕花银蓖子,正在梳理发髻。

    屋门被极轻地推开,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

    心腹嬷嬷周氏慌慌张张闪身进来,连门栓都没落稳,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厚绒地毯上。

    吕氏手里的银蓖子停在半空,通过铜镜看着周氏那张没有血色的老脸。

    周嬷嬷跪爬上前,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砾:“娘娘,出事了。小福子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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