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毒下的刁钻

    第15章 这毒下的刁钻 (第2/3页)

溪一派最重阳有余而阴不足,善调痰火郁积。您且过来,翻开长孙殿下的嘴唇,看他的牙根。”

    戴思恭咽了口唾沫,洗净了手,凑到床榻前。

    朱雄英嘴里含着麦芽糖,有些不情愿地张开嘴。

    戴思恭两根手指搭上孩子的唇角,往下一翻。

    床边的油灯挑得极亮,光照在朱雄英下牙堂上。

    一圈灰沉沉的暗线,沿着齿缝根部死死咬在牙肉里,泛着铅铁般的死灰色。

    戴思恭的手指猛地一抖。

    他当即扣住朱雄英的寸关尺,三根手指搭上去,面色由白转青,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浮大而空,按之濡细,关脉涩滞不调。”戴思恭收回手,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这不是脾虚食滞!”

    “那是什么?”李景隆站在他背后。

    “齿为骨之余,龈为胃之络。”戴思恭自言自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齿根现青黑晦暗之色,分明是金石之毒结于肠胃,毒火循阳明经上炎,郁滞齿龈。难怪,难怪殿下这一个月常有腹中绞痛,大便秘结难解,太医院那帮酒囊饭袋居然一直当成中焦虚寒,用温补顺气之药,混账!全是混账!”

    戴思恭说到后头,脚下一个踉跄,抬手狠命捶了自己的大腿一记。

    温补遇金石毒,那是火上浇油。

    “这毒下得刁钻。”李景隆从桌上倒了碗凉茶递过去,“日日吃一点,顿顿渗一些。既不叫人当场七窍流血,也不让人立刻发热暴毙。三五个月磨下来,孩子脏腑烂穿,死时就像一场突发恶疾。戴御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戴思恭接过茶碗,手抖得水花溅在袖口上。

    他是绝顶聪明的大医,李景隆把话点到这个份上,他怎会想不透背后的阴毒?

    “老夫。”戴思恭声音发干,“老夫该如何做?”

    “丹溪先生传下的本事,不能光用来治伤风。”李景隆拉了把凳子坐下,“长孙殿下腹绞痛、便秘,依您的看法,这是何症?”

    “阳明腑实,毒滞肠道。”戴思恭下意识应道。

    “面色灰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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