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借来的名字
第299章 借来的名字 (第3/3页)
手要收桌上的茶盘。
“这间房只登记了一个人,你昨天端进来的是两只碗吗?”
茶盘上两只碗都留着干了的茶渍,伙计手一顿,说那是早晨别的房客用过的。
“可刚才柜台边的碗都收在一起,这两只却留在鲁三的房里,你是不是昨天还给别人送过茶?”
伙计攥紧盘沿,抬眼看掌柜。掌柜先是一愣,随即问他是不是漏记了客人。那少年低下头,承认昨日有人给了他几个铜钱,请他带路上楼,他怕掌柜扣工钱,上午巡界卫问起才没敢说。
“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你看清他了吗?”
“鲁三从旧府回来以后,他从后巷上楼,脸上围着布,手里拿一本薄册子,书脊用线缝着,我给他们放茶时正看见他把册子搁到桌上。”
沈念念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井下半图有两个线磨针孔,可用线装订的册子不止一本,她不能只凭伙计看见过书脊,就说那是水工房的检修副册。
“他离开时还拿着那本册子吗?”
“我只看见他先下楼,手里夹着东西,包在袖子里,鲁三又过了一阵才退房,我没敢跟出去。”
巡界卫把伙计的话逐句写下,请他看过再按手印。掌柜看见两只茶碗,脸色难看,却没再拦着巡界卫查屋。苏晚晴侧身让伙计先下楼,没有替他保证韩崇会怎么处置那几个铜钱。
沈念念走到桌边,见一块桌面比周围干净,木纹里还嵌着几点墨,旁边却什么纸也没留下。她请巡界卫把桌面和茶碗的情形记进案卷,没伸手去摸那点残墨。
下楼时,卫逢舟将今日从图房抄下的卷号又核了一遍。沈念念看着他手里的纸,副册十四年前交到水工房,眼前只多了一名带线装薄册的访客,两本册子还不能认成同一件。
“卫叔,韩大人查的人若回来,能请他把车夫和伙计分开再问一次吗?”
“我会让巡界卫带着两边的原记录回旧港,车夫说的扁包和伙计见的册子是否有关,得等他们把时辰对准。”
沈念念点头。车行票上借她名义取图的人,她已当面否认;客舍里那本薄册究竟去了哪里,她还不知道。她把图房的卷号纸从卫逢舟手里接回,转头看向他。
“我想去水工房看看,当年送过去的检修副册,现在究竟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