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弄疼了?那我轻一点
第27章 弄疼了?那我轻一点 (第2/3页)
奖池里总能开出点实在货色。
粮票,油票,耐存食物,放在太平年月不算什么稀罕物件。
但搁在眼下,比现钱还硬通。
陈安把西厢房主屋里多余的存粮全部搬了过来,只在主屋灶台留了三天的口粮。
主屋里,一粒米都不留。
干完这些,他把倒座房重新锁死,钥匙贴身收好。
困难年月,东西多本身就是祸。
任何一双眼睛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都可能惹出天大的麻烦。
回到西厢房,陈安烧了壶热水,就着半个杂面窝头对付了一顿。
夜深了。
院里各家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中院易中海屋里那盏灯泡还亮着微弱的黄光。
陈安洗了把脸,正准备上床歇下,门板突然被催命般地敲响了!
他皱着眉头来开门闩,秦淮如正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散了半边,脸色白得吓人。
左手僵硬地举在胸前,一把老式铁皮钳子死死咬住了食指和中指。
两根手指从第二节往下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肿得跟萝卜似的!
“陈干事……”
秦淮如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声音发颤。
“帮帮忙,我手快没知觉了。”
陈安扫了一眼那钳口,心里大致有了数。
老式的铆接钳子,弹簧锈蚀,合上容易松开难。
秦淮如手劲不够,越急越掰不动,时间一长血液回流受阻,手指就废了。
“进来,把手搁桌上。”
秦淮如跨过门槛,左手小心翼翼放到桌面上。
钳口卡得太死,她胳膊稍微一动,牵扯到夹住的手指,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栽。
陈安拉过煤油灯凑近,右手握住钳柄试了试力道。
钳口咬合处确实锈住了,铆钉处还有一层黑色的铁锈粉末。
他刚把手指扣上钳柄准备发力,脑海里突然跳出一行提示。
【来自贾张氏的猜忌+3】
紧跟着又是一条。
【来自易中海的怀疑+2】
陈安的动作迟缓片刻,他没回头,心里却异常亮堂。
陈安垂下眼皮,嘴角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
他右手捏着钳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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