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章 佛法的厚重

    第 222章 佛法的厚重 (第3/3页)

咔啦——"

    那七道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冰墙,那漫天的冰棱,在这道金光面前,直接被打了个七零八落,睡的不能再睡。

    佛号声中,张小凡手腕一翻,那根黑沉沉的烧火棍,"嗖"地一声,又是一记当头落下!

    "噗!"

    这一棍,结结实实,砸在齐昊脸上。

    这位龙首峰首座的大弟子,那张俊朗的脸,瞬间被打得血肉模糊。

    这一下,算是让他,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佛法的"厚重"。

    "好个孽障!"

    苍松真人,怒极反笑,袖子一拂,便要亲自下场。

    可就在这时。

    "嗷!!!"

    一声震彻山林的龙吟,骤然响起。

    张小凡头顶,那条本只是数丈长的火龙,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无边无际的炽热烈焰,如同海啸般,朝这一行人,汹涌席卷而来。

    田不易毕竟是这一行人中,修为最高的,脸色一变,连忙祭出赤焰仙剑,迎着火浪,就顶了上去。

    可他刚一交手,脸色就变了。

    自己这一身号称正道顶尖的火焰剑诀,在这条火龙面前,竟像个孩童的火苗,被人一嘴,就给吹灭了!

    就在这时!

    "咻!!!"

    山顶之上,一道璀璨无比的金色神光,携着沛然莫御之威,如流星般,破空而下!

    这一道神光,不偏不倚,正撞在仓促迎战的苍松与田不易两人身上。

    "砰!!!"

    两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像两断线的风筝,被这一击,生生轰飞出去数十丈远。

    田不易在半空中,就忍不住,"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逆血。

    他重重摔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那道神光,明明只是擦身而过,可其中蕴含的那股如大日当空的威压,却如影随形,将他全身的修为,死死压制!

    那种感觉,就像一介凡夫俗子,骤然撞见了,世间最尊贵的帝王。

    那股血脉里,刻出来的、要跪伏下去的恐惧,是他田不易,修行数百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而不远处,方才还威风八面的苍松道人,此刻已被烧得浑身焦黑,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田不易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踢到铁板了。

    他当机立断,正想传令,让自己的夫人、女儿,还有水月,先赶紧退出去,要么回青云山,叫道玄来救

    要么,先远远窥伺,再做计较。

    可他这么一想,一回头,田不易整个人都僵住了。

    场中,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张小凡不知所踪。

    水月、苏如、田灵儿、文敏、陆雪琪,更是,连衣角都看不见!

    原地就只剩下:生死不知、浑身焦黑的苍松。

    脸被打得稀烂、躺在地上哼哼的齐昊。

    还有满口碎牙、捂着脸嘤嘤哭泣的林惊羽。

    三个大男人,满身凄凉地,躺在这红枫林里,要多惨,有多惨。

    田不易看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没等田不易发出悲鸣。

    场中又有了其他变化。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震颤起来。

    只见四周那一棵棵参天枫树,树根竟如一条条苏醒的千年巨蟒,缓缓隆起、扭动。

    一道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在树根之间,悄然凝聚。

    那些枫树,竟像是活过来一般,不断变换着方位,将他这最后一块立足之地,团团围住。

    田不易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不好

    他入阵了。

    ——

    宫殿之中,许成随意地收起了手,仿佛刚才那道神光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随后又饶有兴致地,指着大日神镜里,那座已经"活"了过来的阵法,扭头,笑着对身边的生命女神道:

    "小绿,你这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竟能让这满山的树木,直接化作一座,能征善战的活阵,难得,真是难得。"

    "在这样的小世界里,还能有这等手段,了不起。"

    "那是自然。"

    生命女神得意地,扬起下巴,又凑过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主人,我厉害吧?"

    "不过也多亏了主人留下的一道剑气?"

    随后她话锋一转,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恭喜主人呀,这一下,马上又能吃到新的美人了。"

    "胡说八道什么。"

    许成语气义正辞严,"我那是胯下缺几个,吹箫持剑的童子童女。”

    “看这几个人,根骨还算凑合,想着,让他们,过来顶个缺。"

    "是嘛~"

    生命女神拖长了调子,一脸"我才不信","那位水月大师,看着一身汁水都快溢出来了,一看就渴得厉害,可得主人你,好好替她,补补水。"

    "还有那位苏茹——啧啧,那可是传说中的久旷之体,不就是主人你最爱的那一款么~"

    "你呀。"

    许成被她这调侃,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那丰盈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就当是对她污蔑自己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