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这是什么东西?
第162章 这是什么东西? (第3/3页)
本,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走。
“葛冬兰看到画像时,出现明显惊恐反应,伴有躯体后撤、呼吸急促。”
她头也不抬,“文树森的阻挡动作防御性很强,有掩饰意图。”
谷立成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沓当年的旧口供。
“这老狐狸,当年口供里明明说跟文玉为地的事吵得很凶,现在倒说对死人没印象了。”
他冷笑一声,“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陈望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
文树森两口子失态,他没什么反应。
伸手摸进右边口袋,剥开一颗话梅糖,丢进嘴里。
“嘎嘣。”
硬糖咬碎。
“神情和停顿,只能给我们指个问话的方向。”
声音很平。
“他们就算现在吓得跪在地上,上了法庭也能说是没睡好,或者认错了人。”
他看着玻璃那头的文树森。
“真正能写进案卷、把他们钉住的——”
一字一顿。
“是那份违规的收养证明,是那五次非法的土地流转,还有他这二十四年雇人跟踪岑新民的记录。”
会见室里,气氛冷到了底。
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看了看表,站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家属准备结束会见。”
文树森像是松了口气,伸手就去拉岑海林的胳膊。
“海林,我们走。”
手还没碰到——
“等一下。”
岑海林开了口。声音不大,很硬。
他坐着没动,视线越过文树森,落在对面的岑海田身上。
“我想单独问他一句话。”
他抬头看着文树森,“就一句。”
文树森的脸色变了。
那张慈父的面具,挂不住了。
“不行!”
头一回,他的语气里没了温和,硬邦邦的,底下还压着一丝慌。
“你这几天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犯不着跟一个嫌疑犯在这儿浪费时间。马上跟我回去!”
他一把抓住岑海林的胳膊,往外拽。
岑海林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二十四年,这只手牵过他,打过他,也往他手里塞过数不清的钱。
现在它像一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