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杀人夺产,只是动机。

    第158章 杀人夺产,只是动机。 (第2/3页)

    他一句话没跟门卫多说,转身就走。

    谷立成憋着一口气跟在后头。

    “陈组长,就这么让他嚣张?咱们有协查手续,叫当地派出所来人,直接冲进去!”

    “硬闯没用。”

    陈望脚下没停。

    “纳税大户,手续齐全。你今天冲进去,明天他们就能把账目和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厂区。

    “先摸底。”

    三人回到白拱桥边上。

    桥头有个破旧的石亭子,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坐在里头抽烟下棋。

    陈望走过去,散了一圈烟。

    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岑海田母亲那张画像的复印件,铺在石桌上。

    “大爷,打听个事。”他语气随和,“二十多年前,这桥边是不是住过这么一户人家?”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凑了过来。

    看到画像,他的手一抖,夹着的旱烟袋掉在了石桌上。

    “这……”

    他指着画像,声音发颤。

    “这是岑新民的老婆啊!”

    他抬起头,看着陈望。

    “画上这房子,原来就是岑新民家的。”

    谷立成和许沁对视了一眼。

    一张画像,一下就中了。

    老人叫鲁振山,当年是这个村的村长。

    他叹了口气,在石凳上坐下。

    “岑家惨啊。”

    他敲了敲手里的旱烟袋。

    “二十多年前,岑新民的老婆文玉,好端端的得了急病,没几天人就没了。丧事刚办完,两个儿子又丢了。”

    他摇着头。

    “岑新民报了案,警察找了几个月没找着。他把家里剩下的大半家产和地全卖了,一个人背着包出去找孩子。二十多年,再没回来过。”

    陈望坐在对面。

    故事再惨,他问的还是那个点。

    “文玉的死,当年认定是急病。”他看着鲁振山,“做过完整的法医检验吗?”

    鲁振山愣了一下。

    “哪有什么检验,都说是急病,当天就埋了。”

    陈望转头看向谷立成。

    “妻子暴毙,没做完整检验。紧跟着两个孩子失踪,按普通拐卖处理。”

    “两件事挨得这么近,旧案却从来没并在一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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