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熟人作案待证。

    第69章 熟人作案待证。 (第3/3页)

颗还没剥开的话梅糖,被放回口袋深处。

    哪怕一丝异常反应,都可能惊动眼前这个伪装到极点的少年。

    何况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心声,既不能立案,也写不进任何一份报告。

    他得用警察的方式,把这只披着羊皮的东西,钉在证据上。

    陈望吸了口气,走到裴晓光面前。

    “我是新接手这个案子的陈望。”

    语气很稳,没有多余的热情,也没有审视的尖锐。

    “有些细节,我想再跟你核实一下。”

    裴晓光抬起头。

    “好。”

    “案发当晚,你听见动静走出偏房。”

    陈望盯着他的眼睛,“那个刺伤你的凶手,你还记得他的身高特征吗?”

    “记不清了。”

    裴晓光皱起眉,像是在使劲回忆。

    “他穿着黑衣服,戴着头套。当时太黑……”

    他停顿了一下。

    “看不清脸。”

    接着说,“身高大概比我高半个头,惯用手应该是右手,因为他是从右边刺过来的。刺完我之后,他转身就往院门外跑了。”

    陈望听完。

    这段回答,跟卷宗里一年前那份旧笔录,几乎一字不差。

    连“当时太黑,看不清脸”中间那个停顿的位置,都没变。

    这不是回忆。

    这是背诵。

    是过去一年里,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标准答案。

    陈望没有打断。

    “你父母平日里,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怨?”

    问题很常规。

    裴晓光的眼神闪了一下。

    “没有。”

    他摇头,语气诚恳,“我爸脾气很好,在厂里上班从来不惹事。”

    像是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

    “我妈也是,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从不跟邻居争吵。”

    表面上,这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在维护父母的名声。

    但陈望的脑海里,那道声音又响了。

    “不能提。”

    “绝对不能提屋后菜地的事。”

    “姐也不能提。她走了,谁也找不着她。”

    没有半点对父母的思念,只有警觉的自我提醒。

    屋后菜地。

    两具骨头。

    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姐。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