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走的时候,带了什么?
第50章 她走的时候,带了什么? (第1/3页)
陈望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
“四年前的线索最容易没,但也最能验出当年那个‘离家出走’的结论有多荒唐。”
单子装进档案袋。
“如果她从来没想过离开,那这五份登记背后的性质,比我们想的还要重。”
档案袋合上,那张写满日期的白纸被抽到面前。
脑子里滑过刚才在旧卷宗里看到的两句走访笔录。
一句是马薇薇母亲当年哭着说的:“她连饭盒都没洗,就放在门背后,怎么可能不回来?”
另一句是夜市卖菜老人随口的一嘴:“巷子口那盏坏灯下面,好像站着个男人,笑起来牙挺白。”
红笔拿起来。
笔尖落下。
纸上那五个“星期二”被圈了起来,一个个像没合上的伤口。
松坪乡边缘。
一间低矮的红砖房靠着山脚,墙皮剥落了大半。
屋里光线暗。
马薇薇的母亲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火钳往灶膛添柴。
陈望和周小峰进门,说明了重查四年前那桩失踪案的来意。
马母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火钳举在半空,很久没落下来。
“警察同志……”
她抬起头,干瘪的嘴唇抖着。头一句话还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低下头,她捂着脸哭出了声。
四年攒下的东西,听见一点希望才敢往外倒。
马父从里屋出来。
这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没掉泪,脸上只有麻木。
他走到那个掉漆的旧木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一个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旧学生证。
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刘海,笑得很甜。
“当年派出所、学校、车站,我跑断了腿。”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塑料袋,嗓子哑得像砂纸。
“得到的回答,全都是孩子可能自己出去打工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陈望,最后只挤出一句。
“报了也没用。”
陈望没接这句。
安慰的场面话他一句都没说,那对家属是二次伤害。
“她走的时候,带了什么?”
马母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一张旧书桌前。
“什么都没带。”
声音还在抖,“就带了个饭盒,兜里十几块零钱。”
陈望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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